我的律师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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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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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夕阳的反光,是从他眼睛处透出来的、某种灼热的、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他的手还环在林小夭腰上,没有松开。

“缺一个高点。”顾霆说,“不是构图的最高点,是绪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他低看了一眼相机屏幕上的照片,又抬起,看向湖面。水鸟已经游远了,只剩下两道细细的波纹还在扩散。

“小夭姐的表已经有了。那种被着、被吻着、被全世界遗忘的温柔,我已经拍到了。但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还穿着衣服。不是说要为了露而露,而是……黑色连衣裙挡住了夕阳落在她皮肤上的光。你们看,那边的湖面,阳光落在水上的样子,波光粼粼的,每一道波纹都在发光。小夭姐的皮肤——在刚才船上的时候,我拍到了——在夕阳下也是那样的。会发光。但现在被裙子挡住了。”

他说完,没有再说话。他站在那里,相机挂在胸前,镜朝下,安静地等待着。

银杏叶还在落。有一片落在了他的镜上,他没有去拂。透过那片半透明的叶子看世界,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黄。

林夕低看着怀里的林小夭。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像水。

她的手指还在他发里,没有抽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老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嗯。”

“你想不想——在夕阳里发光?”

林小夭没有说话。

她从他胸抬起,看着他。

夕阳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成琥珀色,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脸,也倒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橙红。

她看了他很久。

久到一片银杏叶落在他们握的手背上,又风走了。

然后她转回,看向顾霆。

顾霆站在几步之外,逆着光。

夕阳在他身后燃烧,把他的廓镀成一道黑色的剪影。

她看不清他的表,但她能看到他的手——他握着相机的手,指节发白,很用力。

她能看到他的胸在起伏,呼吸很重,像刚跑完一段很长的路。

她也能看到他眼底的光——不是欲望的光,不是贪婪的光,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是摄影师在等待光线时的那种光,是创作者在等待灵感时的那种光,是在面对美时那种本能的、无法言说的震颤。

那种光里有渴望,也有克制;有占有欲,也有敬畏;有想伸手触碰的冲动,也有知道不能触碰的清醒。

她看着那道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把林夕的手从自己腰侧拉上来,放在黑色连衣裙的领边缘。

林夕的手停在那里。

他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询问,有确认,有,有心疼,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要释放的期待。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顾霆的呼吸停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屏息,而是真的停了——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他的手指在相机上收紧,指节发白,白得像要断了。

他没有举起相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林夕的手指捏住了领的边缘,开始慢慢往下拉。

不是一下子就拉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像在拆一件珍藏了很久的礼物。

他拆得很慢。

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想要记住这个过程——每一寸布料从她皮肤上滑过的过程,每一寸新露的皮肤被夕阳染成金色的过程。

黑色布料从她锁骨上滑落。

那片雪白的皮肤在夕阳中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像一幅被缓缓展开的画卷。

锁骨完全呈现了,那道优美的凹陷在光线下投下浅浅的影,像一小片被风吹皱的湖面。

顾霆终于举起了相机。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个画面太美了,美到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按下这个快门。

但他还是按了。

咔嚓。

一声。

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布料继续往下。

房的边缘露出来了——那饱满的、圆润的弧线,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几乎透明。

沟完全呈现了,不见底,像一道被光填满的峡谷。

林小夭没有低去看。

她仰着,看着天空。

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紫红色,一层一层地铺展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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