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山顶日出——第三场户外

从超市回来的路上，浅浅没开导航。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她把车拐上了一条苏艺不认识的路，柏油路面从四车道缩成双车道，又从双车道缩成坑坑洼洼的单车道，最后一个急弯拐进了一条碎石土路，车碾过石子蹦起来打在底盘上，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苏艺坐在副驾驶，风衣下面什么都没穿——高领毛衣遮住了项圈，过膝a字裙后腰那个隐密开里伸出来的狗尾被压在座椅靠背上，塞底座嵌在直肠里，随着车子每一次颠簸碾过那道和道相隔的薄薄壁。

她的从超市货架夹完十次塞之后就一直在淌水，开裆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了，色丝袜大腿内侧有一片明显的色湿痕，在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下泛着靡的反光。

“妈妈——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苏艺的手抓着安全带，指甲在尼龙带子上轻轻刮着，声音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知道浅浅不会把她带到什么危险的地方，但正是这种“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不确定感让她的又多分泌了一水。

浅浅没回答。更多彩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放在苏艺后颈上。

手指勾住高领毛衣的领轻轻往下一拉——项圈金属环露了出来，在车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闪了一下。

她顺着项圈边缘摸到她妈后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项圈金属环轻轻摇了两下——力道不大，但足以让苏艺整个随着项圈的晃动而微微前后摇摆，塞也在直肠里跟着前后小幅度位移。

“带你上山。今天周六——下午还有一个项目。山顶出是明天早上的事，今天先去看落。”

车停在半山腰一处废弃的观景台边上。

这里荒丛生，碎石遍地，远处的盘山公路上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但观景台本身被一片茂密的松林挡着，从公路上根本看不到里面。

浅浅熄了火，拔了钥匙，推开车门。

山风灌进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腥味，还有一丝初秋的凉意。

她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苏艺从座椅上拽出来——一只手勾住她妈的项圈金属环，另一只手伸进风衣里面摸到那条狗尾，拽着尾把塞往外拔了半寸又塞回去，苏艺被这突然的一拔一塞激得腿软，双手撑在车门上才没跪下去。

“风衣脱了。留毛衣和裙子。鞋子脱了——母狗在山上不配穿鞋。”

苏艺把风衣脱掉叠好放在副驾驶座椅上，弯下腰把平底芭蕾鞋也脱了，赤脚踩在碎石地上。

脚底板的细皮肤被尖锐的小石子硌得生疼，她嘶了一声但没敢叫。

山风吹过她露的小腿和脚踝，也吹进了她裙子后腰那个隐密开——凉气顺着缝灌进去，吹得狗尾毛轻轻飘动。

浅浅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今天下午要用的一整套装备。

她把袋子扔在观景台那张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的木质长椅旁边，蹲下来开始往外掏东西：那个白色厨房定时器、一捆细细的棉绳、一个黑色眼罩、一对带铃铛的银色夹、一瓶矿泉水，还有一根细长的树枝——是她在路边随手折的，手指粗细，韧十足，一还带着几片没有摘净的树叶。『发布页)ltxsba@^gmail.c^om

她把树枝在空中挥了一下，发出“咻”的一声空声。

苏艺跪在碎石地上，看到那根树枝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她今天早上刚被冰镇振动唤醒，上午叼了十几次网球，下午在超市夹了十次塞，现在看到树枝就知道自己的又要遭殃了。

但她的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水又往外渗了一小。

“现在是下午四点。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个多小时。在这里，给你做一次完整的户外服从测试。”浅浅把定时器放在长椅上，把眼罩和夹也摆好，然后拿着那根树枝走到苏艺身后。

她用树枝尖端轻轻戳了戳苏艺左边瓣——不是抽，是戳，树枝尖在那团肥厚的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松开，弹回原状出一波涟漪。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用树枝从上到下沿着苏艺缝慢慢划过去，划过塞底座，划过会，最后停在道——树枝尖碰到湿透了的那片开裆丝袜边缘时，苏艺浑身猛地一颤，道在树枝尖的轻触下剧烈收缩，挤出一小透明体沾在树枝尖上。

浅浅把树枝收回来，看着尖端那一小滴透明体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然后把树枝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一下。

“咸的。还有一点点骚。是母狗水的味道。”她把树枝举到苏艺面前，“自己舔净。”

苏艺伸出舌，舌尖贴着树枝尖端把那滴自己的水舔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