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终宴·千潮归

下淌，淌到所有按在她会缝上的手掌之间。

那些来自阿银、波塞西、古月娜、小母龙、蓝佛子、小舞、朱竹清、宁荣荣、柳二龙、唐月华、胡列娜、千仞雪、紫珍珠、白沉香、火舞、水冰儿、水月儿、独孤雁、叶泠泠、孟依然的指尖、尾尖、龙爪、猫尾、狐尾的纹经络，全部在同一瞬间同时吸收了她的认证原、膜扩张残余与愈合期浆的混合脉动，各自身体最处那道刚被法典封卷的门也随之同时张开又同时合拢。

合拢时所有吸进的是比比东从宫颈最处推出的第一泡完整与蛛丝蛋白原的浊混合物——这是神神位继承公证的法定样本，样本分成无数份分别存所有签约者体内最处各自的专属纹经络核心，永久保存，永不销毁，永不开封。

临松开她双手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自己腰间。

她骑在他腰上，压住他的大腿根，将刚才被重新撞开的宫颈内对准他的茎，在往下坐到底的同时低咬住他锁骨上那道被胡列娜、波塞西、阿银与古月娜四重叠加烙印的银龙真名——这一次她没有舔，没有吻，没有含。

她只是用自己那双曾经穿过教皇冠冕、握过权杖、签过无数份武魂殿公文、在密室石台上握了不知多少年魂骨的嘴唇，极轻极慢地贴住他锁骨正中央那枚暗金符文。

贴住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让刚才还按在她上的手移到自己无名指，那枚蛛丝细戒在法典封卷时已被她取下，现在指尖只剩一圈极细极淡的戒痕——戒痕与他锁骨上三道纹叠的最浓处恰好重合，所有的体残余在她的宫颈浊流到他锁骨上时，全从这圈戒痕反向灌进她自己体内最处，把刚才存每个专属纹经络核心的法定样本又原路收回她的子宫底。

她在咬住他锁骨的同时最后一次夹紧宫颈内，把从他灌进来的神神力推向子宫壁最处，向在场所有宣布：教皇比比东的法定公证样本已于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完成最终配——她的宫颈内膜在此次配中自主张开并自行闭合，闭合后宫颈管处无任何或原残余外泄，所有注子宫的神神力已全部纳教皇专属纹经络核心，永久封存于法典末页封底金箔与她无名指戒痕之间叠合的暗金区域。

她已现场验明封存完毕，即刻移。

唐三把法典末页翻到最后一行的空白栏，抬起手指在栏内写下最后一行字：全卷封卷，教皇比比东将法典末页连同封底金箔一并移神本尊临药师。

她本辞去武魂殿教皇职务，由千仞雪与胡列娜共同接任武魂殿双圣职，统领原武魂殿及海神岛所有魂师，同时兼任神本尊在武魂城常驻联络官与全大陆魂师纹经络档案馆副馆长。

千仞雪将手从母亲会缝上移开，六翼收拢缓步走到比比东面前，伸手替她将汗湿贴在大腿内侧的叶碎片一片片拈起放回床沿，轻声唤了一声母亲。

比比东伸手把千仞雪额前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说从今天起她也是教皇了——天使与蛛皇，她在教皇殿密室里被老畜生了处膜那天，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儿将来会跟她的弟子一起以双圣职的身份统治武魂殿。

千仞雪低低叫了声妈，说母亲如果不是在那个密室石台上被老畜生折磨了半辈子，就不会有今天他自己的低语——她自己小时候最恨的就是母亲从来不让她进密室，后来她第一次被临校准翼根时终于推门进去，看到母亲坐过的石台上还留着她刚剥落的蛛丝老结碎片。

比比东把千仞雪的手轻轻按在锁骨上，让母二的拇指同时停在自己刚被他重新撞开的宫颈内膜愈合后新长出的极细芽旁，看着儿的眼睛说这块膜是刚才当着她的面被他开的，她看了全程。

那么接下来的事她也不必瞒她：教皇的位置传给她，但她住了大半辈子的密室石台以及这张新法典床以后的永久使用权归她一个——她儿有天使祭坛，而她只有这张石台。

千仞雪咬紧嘴唇转过身去重新展开六翼，从羽根渗出的圣光蜜露落在母亲铺了一整夜的蛛丝残余纹路上，把最后一道没被临的手指推开的旧封印从她自己沟处轻轻推出——那是千仞雪幼年第一次试图抱她时尖下意识蹭过的位置，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那个秘密。

胡列娜走到比比东身旁，狐尾轻轻扫过她的膝弯，低声唤了声老师。

比比东伸手把胡列娜的三条尾逐一拢进怀里。

她说她这辈子教了她不少魅惑术，从初阶心弦到最高阶髓焚，每一重都倾囊相授，但从来没教过她怎么用魅惑术去一个男——因为她自己也不会。

她唯一为她做的是第一次在驿馆正骨尾根之后，把她的狐尾纹数据从临的笔记本里抄回来放在密室传讯屏上，每晚用蛛丝勒住自己的宫颈防止自己因为看那些数据时失控——但这不可能。

她每次看到屏上她妹妹的尾腺分泌频率在临的笔记本上持续跳跃，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