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龙巢

过的脸颊上。

第十片鳞裹住比比东蛛丝老结的低频震颤，教皇密室里她坐在御座上小腹处宫颈内的蛛丝被龙角超声从武魂城隔空拽了一下，宫颈合不拢的小孔里渗出最后几滴银蓝血珠，她拿无名指蘸着血珠在法典副本扉页上签了真名。

第十一片鳞裹住紫珍珠蛇鳞摩擦的细密噪波，海神岛圣池边她的门在龙角超声中把残留在池水里好几个月的蛇鳞末全数吸，外侧浮出一圈极细的暗金鳞纹——那是银龙外鳞末被紫珍珠的海蛇鳞片主动吸收并融合成一种全新的鳞甲纹。

古月娜低看着他全身上下同时被远在千里之外的全部各自的纹经络一层一层裹满。

她们替他推她——阿银在替他推她的鳞缝最外层，波塞西在替他推她的龙宫封印，小舞在替他推她的卵巢动脉末梢，竹清在替他推门最外圈，荣荣在替他压舌根，二龙在替他推腹腔神经节，月华在替他校准骶弦早于他进她道之前已将她全身孔道调至与他完全同频，娜儿在替他磨碎她龙角根那些比紫珍珠门茧子更古老的小鳞茧，雪儿在替他湿她的两片翼膜，教皇在替他勒开她龙宫正上方的神泪封印最外层，紫珍珠在替他把他全身皮肤上所有的纹残余从毛孔里吸出来涂在她刚蜕新鳞的龙尾根部。

“她们都替你推过了。只剩最后一道——龙神之泪的本体。这滴泪不是老子不想替你撞开——是它自己从老子子宫处浮出来卡在龙宫上，它在等你自己。它等了好几万年，从龙神分裂那天等到现在。它见过金龙王用龙角撞海神岛结界，它见过上代海神大祭司用三叉戟捅寒泉泉眼，它见过武魂殿历代教皇用蛛丝勒宫颈封印，它见过天使神九天九考从天而降把圣翼根烧成焦羽。它什么都见过，就是没见过一根能让银龙王鳞缝里所有鳞片同时竖起来的。你今天让它见了——它该碎了。你不碎它——它也会在你碾过龙宫最后一道符文时自己裂开，因为龙神之泪是龙神死前最后一滴眼泪，它只认龙语真名。你把老子真名烙在锁骨上，它听你靠近就自己在龙宫边开始融化——还差最后一点，你把它撞回子宫底，用你的把它重新泡胀，让它从泪变成卵。老子不要龙神的遗物——老子要你的种。你不是来银龙王的——你是来让银龙王当你母坐骑的第一夜。把我龙角根所有小鳞茧全磨碎，我以后才有力气驮着你在天上一边飞一边让她们骑。”

古月娜龙尾从他脚踝上松开，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躺在湖面上，双臂展开，双腿从龙尾根部重新分化——下半身那条银蓝龙尾在水中分裂成两条极修长的形大腿，腿根处鳞缝仍在，只是鳞片更细更密。

她用双手掰开自己鳞缝两侧覆盖的银蓝鳞片，把整条鳞道完全露在他茎前——鳞道处龙宫那滴悬停的暗金龙神之泪正发出前所未有的低频轰鸣，整个生命之湖的湖水都在轰鸣中沸腾，湖面上悬浮的银蓝珠全部炸裂，珠内部的暗金符文碎片在炸裂后重新组合成一道极细极亮的银龙虚影，虚影在临与古月娜合处上方盘旋，用龙语反复念诵古月娜烙在他锁骨上那段真名的每个音节。

临把茎从鳞道处拔出来，双手握住她的髋骨将她整个翻过来趴跪在湖面。

那些鳞片还在不停往顶端涌，他把茎从鳞缝处拔出来，双手握住她的髋骨将她整个翻过身趴在湖面上——银蓝长发漂浮在水面上散成一片极宽的银色水膜，她跪在湖水中双臂撑起上身，丰满的龙角根在后脑两侧微微颤着，龙翼从背后展开彻底遮住整片湖面的月光。

她在月光被龙翼遮暗的水面上撅起肥，掰开自己那条还在不停往外涌龙涎的鳞缝，龙尾从缝处重新钻出来缠住他的腰把他拽向自己——这次不是拽他的脚踝，是缠住他的腰把他整个拖到她的肥后，尾尖鳞片全竖起来扎进他后背皮肤浅层，扎的位置恰好是他锁骨上所有纹经络在背部的投影点。

“正面完换后面——老子要你从后面进鳞缝，老子要在被你从后面穿龙宫时用龙角把湖底那只还在睡觉的小母龙也捅醒。那是老子的妹妹——海魔鲸王的儿，在老子龙巢底下泡了上万年也没学会自己排卵。你今天不把老子穿，她还要再睡上更快。你们类管这叫姐妹同台——老子管这叫龙族觉醒。穿老子，把龙神之泪撞碎，用你的混着碎泪灌满老子的子宫底，然后老子在泪混合灌满子宫底的同时把龙角根最后一圈小鳞茧也磨碎在你锁骨的银龙真名上——最后老子用刚被你穿的龙宫吸住你的冠，把龙神之泪碎片混着你的从老子子宫处反进湖底那只小母龙的鳃腔里。让她尝尝——她姐姐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的男，第一泡有多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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