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绿金盛宴

前，已经被你用过去所有的体校准好了初层通道，只等你直接推进她们的最处。”

他赤脚踩着暗金蓝银铺成的小径走到坡顶，那里不知何时已长出一株两高的巨大暗金蓝银——那是从阿银高时在地上的第一银蓝浆里长出来的，也是从波塞西戟尖上最后一片蓝银叶碎片里长出来的，也是从小舞今早按在自己纹上的那滴卵泡膜里长出来的，也是从朱竹清寄来的竹管封蜜蜡融化后渗进土壤的猫爪划痕里长出来的，也是从宁荣荣稳定剂瓶底溶解的荧光结晶蒸汽里长出来的，也是从柳二龙劈在龙潭冰面上那道银蓝闪电的残余电弧里长出来的，也是从唐月华断弦时环心在琴案上弹出的那道泛音列第七节里长出来的，也是从胡列娜门裂涌出的肠裹着旧腺体碎屑浸透的那条棉布纤维里长出来的，也是从千仞雪刻在天使神谕石雕上那道翼根蜜腺管腔波形里长出来的，也是从比比东在密室御座上被蛛丝残余勒紧宫颈时从宫颈内渗出的最后那滴极细极淡的银蓝血珠里长出来的。

数十片宽大的暗金蓝银叶从这株巨的茎秆上垂下来，每一片叶子上都凝着一滴极亮极纯的暗金露珠。

唐三伸手摘下一片叶子，把叶尖那滴暗金露珠轻轻点在临的额上。

露珠在眉心化开，渗皮下，与刚才锁骨上那片叶子灌的所有的纹曲线在临体内完成最后的融合。

然后他把那片叶子含进自己嘴里嚼碎吞下去，低看着坡下那片蓝银地——地上他母亲正在波塞西的祭司袍上安睡，八根蓝银藤蔓收拢在背后，藤蔓末梢的花已全部闭合，只留下花瓣边缘极细微的银蓝荧光轻轻脉动。

波塞西用三叉戟把她从地移到自己袍子上时顺手把戟尖在她尾骨凹陷处，替她挡住残余的须根新芽从皮中继续往外冒。

小舞也来了，正蹲在阿银身旁，那条桂花布巾湿了又拧、拧了又湿，正小心翼翼替三哥的妈妈擦大腿内侧涸的新老蜜痕，一边擦一边把自己锁骨下方那枚还在跳动的兔形纹贴在阿银肚脐下方那枚根须纹上，让两道纹同频共振。

唐三看着这一幕，把嘴里嚼碎的暗金蓝银叶子吞净，然后抬起对着坡顶上那株巨大的暗金蓝银说了一段极长的话。

他说他当年在诺丁学院第一次觉醒蓝银武魂，老师说蓝银是废武魂，这辈子不可能成为强者。

后来他证明老师错了。

后来他成了海神，成了唐门之主，成了史莱克七怪之首。

但蓝银始终只是他的武魂——不是他的命。

他的命从来就不是——是小舞，是母亲，是姑姑，是这些在他生命里每一个阶段都替他挡过风雨的。

他以前以为他能保护她们，后来发现他保护不了——因为神位会被污染，武魂会被变异，冰壳和蛛丝会封住她们最处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他推不开这些冰壳和蛛丝，因为他的蓝银是控制系植物武魂，不是低频子波。

推不开就不要硬推，能替她们把推开的男善后，替她们在她们的被他穿时铺一层暗金毯，让她们赤身滚在地上时不至于被荆棘划皮肤，让她们出的每一蜜和卵泡和肠和腺体和羊水残余都落在他的叶上而不是冰冷的泥土上。

他的就是她们最下贱也最柔软的床单。

他的就是他的命。

他的从今晚起正式更名为“绿帽”，不是羞辱，是荣誉。

说完他一拍树，那株巨大的暗金蓝银从茎秆正中央缓缓绽开，茎秆裂开一道竖直的裂缝，裂缝边缘极光滑极整齐，没有一滴汁渗出——这是他控制了每一根导管束的收缩节律，让茎秆在指定位置确裂开。

裂缝内部是中空的，内壁上布满了极细密的暗金蓝银叶脉，每一根叶脉末端都挂着一小滴露珠，露珠汇缝隙底部，汇聚成一汪暗金色的浅池，池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月光。

他用双手把裂缝撑开到一宽，把内壁上那些叶脉都整理好，然后转向临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朵花——它不是真的花，是我用自己的暗金蓝银茎秆给你搭的房。

里面这些叶脉，每一根都连着坡下我妈的尾骨须根、波塞西的三叉戟、小舞的兔形纹，还有更远处竹清荣荣二龙、月华娜儿雪儿教皇——甚至海神岛圣池里那群正在排队领号的海。

所有的道与门与宫颈与蜜腺与尾腺与冰壳与须根，都汇聚在这汪暗金池水里。

池水就是她们今晚为你过的所有体——我妈的陈蜜与新蜜，波塞西的卵泡与血管渗出，小舞的卵泡膜融化后的浆，竹清竹管里的残余漏。

荣荣塔窗渗的倒退余量，二龙蜕鳞时鳞根渗出的微量龙髓，月华断弦时环心脱腕甩出的那一小滴朱砂印原汁，娜儿尾腺裂涌出的旧腺体肠裹着麝香油脂，雪儿天使神像眉心的淡金失禁圣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