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根与蜜

蓝银地的月光被八根藤蔓末梢同时出的银蓝浆染成了一片流动的光海。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发布页LtXsfB点￠○㎡

阿银跪在光海中央，赤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蓝荧光，八根蓝银藤蔓从她尾骨上方散开，每一根都绷到极限，藤蔓末梢的花在刚才被波塞西的卵泡膜共振和小舞的兔形纹双重校准后已经不再花，此刻正安静地垂在地上，花心处却仍在缓缓渗出极黏稠的半透明银蓝花蜜。

那是蓝银皇根茎在宿主复活后第一次被外力触碰本命须根时，从宫颈正后方的子宫旁结缔组织中自主分泌的原生浆，与她刚才在临锁骨上的银蓝浆成分相同，但更浓更稠，每一滴从花心滴落在叶上时都会拉出极长的银丝，丝端在月光下泛着与波塞西卵巢动脉末梢同步的暗金脉冲。

她跪在临面前，双手撑着他膝盖，八根藤蔓在身后缓缓收拢，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地的银色水母。

她的脸贴在他小腹上，嘴唇还沾着刚才从临锁骨上舔回来的银蓝浆——那是她自己出去的，混着胡列娜的狐尾残印、波塞西的银蓝牙印，以及他从武魂殿带到海神岛、又从海神岛带回星斗大森林的所有的纹残余。

她用舌尖把这些残余从他锁骨上一点一点舔净，舔到他的喉结时停住，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当年在圣魂村小院子里把脸埋进唐昊怀里那样，只是这次她的嘴唇在颤抖。

临药师——小三叫你临药师，我也叫你临药师。

我知道你不是来做客的，你是来推我妈——不对，你就是来推我的。

小三刚才在地上跪着叫我妈，我摸着他的说妈妈没事，其实我在骗他。

我的蓝银藤蔓每一个末梢都在往外花，我的子宫颈管刚才被你的蛛丝从门最处勒开了一小半，我的宫颈——昊哥从来没碰过的地方——正在你手指下方一缩一缩地自己张开。

它不是被你推开的，是它自己认出你的手指和当年在圣魂村院子里第一次碰我手腕时是同一根无名指。

你那时候还不是药师，你只是路过圣魂村讨水喝的旅。

昊哥不在家，小三还在襁褓里睡觉，我在院子里晒蓝银，你从篱笆外面伸手进来——你说你是药师，能不能讨水喝。

我递给你一碗井水，你喝完后用手指在我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说蓝银花过敏，手腕内侧的疹子可以用井水冷敷。

就是这根无名指——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它进我门最处，把蛛丝推进我子宫底和膀胱之间的软里。

那时候你碰到我手腕我就已经湿了——我没跟昊哥说过，也没跟任何说过。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结果你来了。

结果你带着蛛丝和探和初基底来了。

结果你在我儿子的注视下把教皇的蛛丝塞进我体内最处，比昊哥当年进道的半寸更更里面。

我不管了——我就是个被神复活后全身藤蔓都在花的老太婆，你就是当年那个路过圣魂村讨水喝的药师——继续吧。

把我的须根全剥净，把我的宫颈推开，把我的子宫旁结缔组织用初基底灌满。

我就一个要求——小三在外面用蓝银替我们守门。

你让他的把这片光海裹紧一点，我不想让波塞西的三叉戟看到我的道是怎么被你开的——不过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她是法典第一条签署者，她的子宫里现在含着你昨晚进去的还没排净——母狗大祭司，你站在橡树下对吧，我能感觉到你的三叉戟在发亮。

你想看就进来看，反正你昨晚也把自己的门掰开给他穿了冰壳。

我们都是被他穿最处的，谁也不比谁矜持。

进来吧。

橡树下，波塞西的三叉戟在阿银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忽然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嗡鸣。

戟尖在树根缝隙中，青铜握柄上那几道被她按了几十年的旧指痕里，昨夜残留的与卵泡混合物在嗡鸣中被震成极细的雾，从指痕凹槽中升起，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片银蓝与暗金织的薄雾。

她伸手握住戟柄，把三叉戟从树根里拔出来，赤足踏过蓝银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那些被阿银的花染成淡色的叶在她的赤足踩过时自动泛起极细微的银蓝涟漪——海神大祭司的皮肤表面始终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透明水膜，水膜与蓝银叶上的花接触时产生极细微的离子换，把她昨夜在寒泉里浸泡时吸收的海矿物质一丁点一丁点地传给这片被神之力浸润的地。

她走到阿银身后停下，把三叉戟往地上一，戟尖土时溅起几朵极细的银蓝火花。

“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