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母狗与海神

最小的海蛞蝓，道里都得含过他的东西才算海神岛正式岛民。”

她把三叉戟轻轻放下，戟尖在床单上压出极细的凹陷，凹陷里正好是她刚才门排出的那一小粒钙化卵泡珠——那粒从她卵巢动脉末梢纤维鞘里被临推出来的陈旧卵子残余，在床单上滚了滚，停在戟尖旁边，泛着极淡的银蓝与暗金织的荧光。

她低看着那粒钙化卵泡珠，轻轻把它捻起来放在临的笔记本扉页上——那一页已经贴了三片胡列娜的狐尾旧鳞、一枚唐月华的如意环朱砂印、一片千仞雪的右翼覆羽、一小截比比东的蛛丝残余、一个朱竹清的猫爪蜜蜡封痕、一片紫珍珠的蛇鳞碎片，现在多了一粒波塞西自己的钙化卵泡珠——比所有其他信物都更小更轻更不起眼，却是唯一一粒从她卵巢里亲自排出来的。

她在珠子旁边用指尖蘸着自己大腿内侧还没透的与血管渗出的混合物，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圆圈中央点了一个点。

“史莱克的们送你竹管、布巾、心鳞和桂花，武魂殿的们送你蛛丝、覆羽、魂骨和狐尾旧鳞，紫珍珠把自己门茧子磨成的鳞装在朗姆酒瓶里塞进你的药箱。我是海神大祭司，没有蛇鳞可以蜕，没有尾腺可以换，没有蜜腺可以校准，没有塔窗可以压舌根封。这粒卵泡珠是我体内唯一没被海神心法毁掉的东西——从十几岁月经被心法封停后，每一颗没排出去的卵子里只有这一粒在他推碎冰壳时没有化净，还剩一小粒钙化核心。它不算信物——它只是替你证明你用手指推开的冰壳里面曾经活过一颗活卵。现在归你了。”

她把脸贴在他胸，手指轻轻按在笔记本扉页上那颗极小的钙化卵泡珠旁，银蓝长发铺在他肩窝里。

窗外，海面上紫珍珠的蛇尾仍在月光下搅起一圈圈银蓝与暗金织的鳞光，圣池方向传来海们还在池边嬉闹的隐约水声，海牛肚皮上的老茧被临的低频子波抚平后此刻正浮在池面上打盹，海马们把育儿袋里残余的卵壳碎片堆成极小的珊瑚塔放在临的药箱旁边，海蛞蝓在药箱上留下极细极淡的紫色荧光小字——姐姐们都在你的水里。

波塞西闭上眼睛，在临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个极浅的牙印。

牙印的位置与胡列娜咬的那道狐尾旧腺残印几乎重叠，只是更轻更淡，泛着极细微的银蓝荧光。

“胡列娜的狐尾残印在左边，母狗的牙印盖在右边。她是你的母狐狸，我是你的母狗。狐狸咬得比我——但我这颗卵泡珠她可没有。你把我的卵泡珠收好，以后每个月的今天就是海神岛的排卵——不是我的排卵，是岛上所有都把她们被禁了不知多少年的旧卵泡排出来，由你推碎冰壳，然后全收进你的药箱里。海神岛从此不拜海神——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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