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海途

种发蓝的淡光——哈——你再——再一下——老子——从来不用任何男的——但你可以进去——不是给老子——是给这些蛇鳞——它们裹了你这么久——等着把这批全部采进鳞片下面的海魂囊里——以后在海上遇到其他男，鳞片自己会用你储存的频率去检验他们的货——没有一个能过——全滚蛋——老子从此只认你一个。”

临将她翻过身，让她仰躺在橡木桌边沿，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鲨皮长靴早已甩在舱角，赤足在幽蓝光柱中轻轻晃。

他俯身继续——紫珍珠抓着桌沿，双腿从他肩上滑到臂弯里缠着他的腰，全身上下每一片海蛇鳞纹都在灌时同时亮起极淡的暗金荧光，纹路从会沿着小腹一路蔓延攀上沟，在锁骨那道旧伤疤上汇成盘绕错的蛇鳞纹与暗金灰织的神烙印。

她仰看着船舱顶棚那根被海风腐蚀得斑驳的橡木横梁，又侧目望向舷窗外正在缓缓漂近的圣山方向——那座她从小就不肯跪的岛上，只有一个能让她心甘愿被穿门。

她没有叫他的名字，而是把手伸向橡木桌另一那瓶还剩最后一小的朗姆酒，瓶底还残存着她自己的尿道前导与他的混合物。

她扣住瓶朝嘴里倒尽了最后一小，然后吻住临——朗姆酒、蛇鳞、膀胱前导、门茧子碎屑、——所有这些混在一起从她的舌尖推他的腔。

“这瓶酒——老子在海上喝了几千瓶，从来没觉得朗姆酒有味道。今天这瓶——是咸的。不是海水那种咸，也不是汗那种咸。是老子自己的腺体油混着你在蛇鳞囊里的——原来老子自己是有味道的。你喝完这，老子以后就可以拿这个味道下酒了。你看船——”她指着舷窗外，海面上原本被夜幕笼罩的波忽然泛起大片淡青色的荧光——那是海蛇武魂在宿主最的高中释放的残余魂力，从船底暗流扩散到整片海面，每一道蛇鳞纹都映在水波中，整艘海贼船被一圈圈幽蓝与暗金织的鳞光包围。

那些光芒顺流漂向海神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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