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母女

不清宫颈被勒了多少次——只记得从下面拔出去——进上面——再从上面拔——进下面。你把我和她的当琴弦弹——月华教你的骶弦指法，她在月轩给你弹暗律，在史莱克用她的如意环给你校准，今天我跟我儿把你的当琴拨——两个，两张嘴，两对，全给你弹。你看什么看——啊——母狗的宫颈已经合不上了——是你的——负责到底——灌进来——把蛛丝从宫颈冲出去——让蛛丝从她门里跟着你的一起排出来——我跟你的蛛丝在你新一管里泡着——泡涨了——然后你再蘸着蛛丝——她——”

再次从千仞雪退出来时，她把门夹得极紧——十二圈同步收缩成极小的一个红孔，退到门时她猛然松开，门内积存的初基底与蛛丝垫碎片被她主动推了出来，混着临的顶端最后一波出的大量浓稠白浊一起在比比东宫颈上。

教皇的宫颈内被浇灌的一刹那，那道持续张开的小骤然缩成红漩涡，把蛛丝的另一端从宫颈处吸出来——整条蛛丝残余从他的末端滑脱，穿过母二的腹壁与直肠，穿过御榻锦缎上早已被浸透的蛛网十字纹章，悬浮在空中缓缓释放最后几耗尽能量的金色荧光。

千仞雪把脸埋在母亲沟里，比比东把下抵在儿翼根最敏感的那片淡金薄膜上，两同时伸手握住他的茎——母亲握根部，儿握下方——把他还在滴的夹在母俩的沟之间，四只硕同时压紧，沟处的蜜露与混成一片湿漉漉的淡金色膏状物。

在两对房的包夹下缓缓滑动时，母同时伸出舌尖在最敏感的冠缘两侧各自舔出一道完全对称的湿痕。

“母狗被你用手指剥掉蛛丝时，你说宫颈可以自己合拢。今晚被你从上面到下面、又从下面回上面，合不上了。那你就要负责到底——以后每次来武魂城，先用你的手指探进合不拢的宫颈看看里面有没有积存，有的话用手指导出来。如果你太忙，我就让雪儿把手指伸进来替你做——她的翼尖比我的手指更长，翼尖探进我宫颈时，你在千里外也能感应到。”

“还有我的门。母后的宫颈以后要用手指导——我的门以后每一旬要你做一次盆底层维持。竹清在竹林里倒挂可以自己练第四层，我又不像她那样习惯了倒挂。我用翼尖倒挂会卡在神殿穹顶的彩绘玻璃上死得很惨——不要——我不要自己练——你要定期来武魂城。”

比比东把儿的脸从自己沟里捧起来，拇指擦掉她眼角因持续高而渗出的生理泪水，然后抬看着临，把他还沾着母俩混合体与丝絮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教皇权杖旁——那是同一根无名指，几个月前第一次推她肚脐上的蛛丝筋膜，今晚最后一次同时推她儿的门与自己的宫颈内。

“上次在密室，你说她的门可以像竹清一样分圈独立收缩。她做到了。刚才你把蛛丝残余穿在母的宫颈与门之间时，她门每一圈收缩都准得像是她自己练了好多年。这个本事不是竹清教她的——是你教竹清，竹清在竹林里把数据传给二龙，二龙把盆底筋膜参数给了月华，月华把骶弦指法谱寄给了娜儿，娜儿把整本谱子放在我密室枕边。这些跨了不知多少的训练数据，兜兜转转走了大半个大陆，最后落在了我儿的翼尖之间——她用它圈着你的茎管自己门。你手上这截蛛丝残余——以前是老畜生勒我宫颈的刑具，你用月华校准骶弦的手法把它改成了连通母两个敏感区的琴弦。弹完了——弦可以收了。御榻弄脏得不成样子——我明天早朝要在这里宣见长老团，这张榻上全是她的蜜露、你的、我的颈黏——来不及洗。明天长老团跪在这张榻前闻到你留的暗属龙低频子波残余与我宫颈内分泌物的混合气味，表应该十分有趣。雪儿——起来，给你男拿条毯子。娜儿今晚在驿馆没等来排期，大概又拿尾尖在门框上画圈了——但今晚不关她的事。今晚只关我们母和你。这张蛛网十字御榻睡三个太挤——我睡左边，你睡右边，他睡教皇应该在的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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