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母女

里面推——我今天——同样被他手指推肠侧筋膜——才——才知道你当时那么耐心——在竹林里一等就是好多天。”

临将并拢的双指从千仞雪门中缓缓退出。

指腹上沾满初基底·天使配方与肠黏膜分泌的透明肠混合物，以及比比东刚才吐在儿的三唾残余。

他把手指放在比比东面前——和上次在教皇密室剥掉蛛丝后让她尝自己手指上残余时完全相同的动作。

比比东张嘴把他两根手指一起含进去。

舌尖在并拢的双指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中来回舔了好几遍，尝到了初基底的天使蜜露甜香、胡列娜的麝香油脂、儿肠处的透明肠——以及她自己唾中那几丝还没完全化掉的蛛丝蛋白残片。

她把所有味道全部吞下去，然后吐出他的手指，伸手从御榻旁边的暗格里取出两样东西放在榻上：一根和她送给临的魂骨尺寸相近的备用，还有一小截从自己宫颈剥下来的蛛丝残余——那个被她用福尔马林泡在小瓶中的最老的结。

“上次你说她的门可以分圈独立收缩，刚才你推她盆底时也看到了——她每一圈都能自己收自己松，跟竹清练了那么久一样稳。所以今晚可以用蛛丝残余——把她的六圈门括约肌和我的宫颈内用同一根蛛丝连在一起。你把这截残余一塞进她门最处贴着直肠前壁的凹陷，另一塞进我宫颈内那道刚愈合的裂缝正上方——然后你在我和她的身体之间替。你先她的门——蛛丝在里面被你茎推得更，然后换我的道——蛛丝从我的宫颈内被你的往外拉。一推一拉之间，蛛丝两各自在我们母俩体内最的地方往里勒，勒到两个同时发出与刚才最后一圈第四层筋膜松开时一样的嚎啕叫——就像当年你用同一组筋膜把多名患者叉锁住。”

临将那截蛛丝残余从瓶中取出来。

蛛丝在离开保存后迅速恢复活，红色的半透明丝蛋白在他指尖轻轻脉动，频率与比比东宫颈内那道刚愈合的裂缝、以及千仞雪直肠前壁凹陷区的低频子波余韵完全同步。

他把蛛丝一端涂满初基底·天使配方，缓缓推千仞雪门处。

蛛丝在肠壁凹陷处自动蜷曲成一小团丝垫，紧贴直肠前壁与道后壁之间已被他推松的薄层筋膜间隙。

另一端涂满同样的初基底，缓缓推比比东道，经由道侧后穹窿准送到宫颈内正上方那道被蛛丝勒过多年的旧凹痕——旧凹痕在蛛丝残余重新覆盖时，愈合期芽从内向外翻出极细微的红舌状突起，将蛛丝末端轻轻含住。

千仞雪的直肠前壁与比比东的宫颈内间，一根红色的蛛丝在两的腹壁处同时脉动。

脉动频率由临的低频子波控制，每一次脉动都同步激活母二被同一个男刻在不同位置的纹——儿的翼根蜜腺管在脉动中同步分泌淡金蜜露，母亲的孔在脉动中同步渗出清亮粘稠的珠。

千仞雪在蛛丝脉动第一波中就把脸埋进母亲沟里，用舌尖接住那滴珠，舌尖推到上颚碾碎，舌尖的纹把两同时脉动的两能量在她中混成极甜极咸的体吞了下去。

“蛛丝——在你——你和我之间——在动——你宫颈内——我直肠前壁——同一条蛛丝——两——都在——都在——啊啊——同时——脉——他还没开始——蛛丝自己——先——先同步了——母后——母后你感觉到了吗——你的——珠在——往外——往外滋——我的舌尖——在——在接——嗯——甜——咸——你的和我的汗——在——在嘴里——一起——啊——”

“这母后也感觉到了——你那边直肠前壁凹陷区——在——在往里——吸蛛丝——吸得——比母后的宫颈——更——更贪——上次给他含茎根时母后就发现了——你比我会吸。你不愧是他的天使——母后只是教皇。”

临将茎抵在千仞雪门。

她已翻白的门在他触及的瞬间从浅重新充血至红——不是恐惧，是蛛丝在她直肠前壁的脉动与低频子波在的共振同步激活了门括约肌的全部圈层。

六个圈在推时同时松弛，又在经过每一圈时独立收紧，碾过最处的蛛丝垫时蛛丝从直肠前壁往宫颈内方向猛然收紧，另一端勒住比比东的宫颈内——教皇的宫颈内在蛛丝勒紧时从旧凹痕处溢出极浓稠的淡金色宫颈黏，沿着蛛丝从宫颈内往外渗，穿过道壁与直肠前壁之间的薄层筋膜间隙，渗儿门处被碾紧的蛛丝末端，混着儿自己的直肠分泌被从肠壁处拖回，在门外翻的色黏膜上涂抹出一道极长的金丝轨迹。

比比东一只手按住自己宫颈内上被蛛丝勒紧的位置，另一只手将儿的往两侧更猛地一掰，让临的茎在她儿的门里得更，嘴里压着宫颈阵阵挛动发出压抑却极具穿透力的低吼。

“她！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