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母女

她翼根薄膜上的淡金翅脉完全同源的神脉络。

“还有这里——大唇内侧这一小片金纹。他推你肚脐上三圈蛛丝时指尖在腹壁最层顿了一下，你当时把后腰挪了一寸，所以隔着一层腹腔神经丛，这个频率从腹壁传到了你的盆底浅表血管。母后，你连自己去碰过这里吗。”

比比东低看着自己大唇内侧那一片被儿指尖指出的暗金细丝。

她自己去碰过那里——用蛛丝尖端、魂骨顶端、以及很多个夜晚用手指的指甲极轻极慢地沿着那几根纹路描边，但每次描到正中央那最敏感的一小点时都收住了。

她怕一按下去就把他留在腹壁处的蛛丝残余从盆底逆向弹回宫颈。

“没有。只描过最外面一圈，没按进去过。每次想按，蛛丝就自己从宫颈伸出来缠住我手指往回拉。不是他在控制，是蛛丝知道他还没亲手碰过那里所以不让我自己碰。那根白眼蛛——我养了它一辈子，它最后只听他一个的。”

“今晚让他碰。他推你那里时，母后别忍——让他把你唇内侧被蛛丝封了这么多年的毛细血管全用低频子波推开。推开以后那些金纹会像小舞兔形纹一样往外延伸——小舞的纹每次被他都会长一圈，你的金纹才刚被他从腹壁处带出来。让它长——长到他的下次从道推进时能一眼看见。”

教皇寝宫·御榻·夜临推开寝宫门时手里还拿着今天下午刚校准完的银白探——比比东的宫颈内愈合期药需要在今晚换第二次药。更多彩

但寝宫里的画面让他在门槛上停了一步。

月色从穹顶洒下来，照亮御榻上两个赤身的。

她们的姿势不是偶然摆出来的——千仞雪趴跪在御榻正中央，膝窝抵着榻沿，肥以她特有的骄傲弧度高高翘起，六翼在身后完全展开，翼尖垂在榻边，翼根蜜腺在临进门的瞬间自主分泌出一层极薄的淡金蜜露——不是失控蜜，是她已经能用被他校准过的管腔平滑肌自主控制蜜露的分泌量与涂抹厚度，像一层透明的蜜膜均匀地裹在翼根薄膜上。

而比比东——武魂殿教皇，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魂师——正跪在她亲生儿身后，双手从背后伸过去掰开千仞雪那两瓣丰满的。

她的手指陷在儿白弹软的峰里，指甲盖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罗刹紫光。

她把儿的缝掰到最开，露出中间那朵还没被他拇指卡过的紧致色菊。

然后她抬起看着门的男。

“药带了吗。上次给本教皇推宫颈管侧后穹窿的药——小舞的初基底——她说她做了专门给天使用的配方。带了吗。”

临从药箱里取出那瓶新配的初基底——妖狐涎与圣光蜜露的混合化剂。

胡列娜用自己的狐尾腺体分泌的新鲜麝香油脂，千仞雪今早用翼根自主控制的蜜腺挤出恰好等量的淡金蜜露，两种体在临的工作台上被低频子波化成一瓶泛着淡金光泽的初基底·天使配方。

“带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新配方——妖狐涎与圣光蜜露双相化。渗透速度比原版快不少，适合母同用。先给谁的门。”

比比东把儿往更开掰了一寸，低在千仞雪门吐了一小唾——教皇的唾，蛛丝残余气息混着刚才喝的陈年葡萄酒单宁涩味，落在儿门时千仞雪的整条脊柱从尾椎到翼根都在发抖。

“先她。她的门还没被他碰过——翼根蜜腺校准了，道印记拔了，宫颈开了，但盆底第四层还是竹清的位置。他上次推我的门用的是竹清那个虎卡角度，今晚让他用同样的角度推她。”

千仞雪在母亲掰开自己的双手之间颤声叫——她的翼根在母亲唾浸润时同步出极细的金丝，洒落在御榻锦缎上绣着的教皇纹章正中央，把那枚象征武魂殿最高权力的蛛网十字绣浸成一个不断扩大的金色湿圈。

“啊啊——母后——你吐的——水——从门——渗进去了——不是他的——是你的——教皇的唾——在儿的——眼里——混着——葡萄酒——涩涩的——在往里——渗——翼根——翼根自己——了——在御榻——你的教皇纹章——那枚蛛网十字——啊啊——脏了——蛛网十字被你的水和你儿的蜜露——泡——泡透了——”

临将涂满初基底·天使配方的食指轻轻抵在千仞雪门。

天使配方在接触门外括约肌最浅层时，括约肌自发地从紧致的小孔往外翻开，比她在第八考幻境被他虎推门时翻得更快更主动——因为这一次门还残留着比比东刚吐上去的唾，教皇的唾里混着蛛丝残余的极细微丝蛋白碎片，那些碎片在接触到初基底中的低频子波后自动往肠壁处渗透，把整个管从最外圈到最里层所有皱襞都提前浸润。

“门外括约肌——比上次在幻境里翻得更快。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