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教皇的蜜

不用嫉妒了——我——像她一样——不——更用力——她不敢让你门——我敢——我的门刚才自己翻了——翻得比她的翼根还红——你看——你把我的掰得——掰得——合不上了——母狗教皇——被到——门——合不上。”

临将茎从她宫颈内缓缓退出，退出时冠边缘碾过宫颈内那圈被凿开的环形肌束，带出极浓稠的宫颈黏与残余药混合物。

他握住她的髋骨把她翻过身，她仰躺在石台上，双腿被他自己分到最开压向胸，肥悬在石台边缘，门外翻的还在一张一合。

他从药箱里取出小舞留在药剂室的那管新配方润滑凝胶——初基底混宫颈扩展成分的残留样品，涂在食指指腹上，缓缓推她的门。

初基底在管处融化，混着她的肠与刚才盆底塌陷时残留在直肠前壁的神感应点兴奋残余，在极低的暗属震颤中被肠壁黏膜逐层吸收。

“初基底——小舞的新配方——她每次补充都用这个扩展宫颈吻合。你的宫颈内刚被凿穿，需要同款药膏外敷内吸——不过她是从肠给药，你刚才直肠前壁已经在盆底塌陷时被同步拓宽，吸收效率比她初次高一些。”

比比东躺在她被老畜生处的同一张石台上，门里含着另一个为她准备的初药膏，道处是她自己亲生儿先尝过的同一个男的气味。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门里拉出来，放在自己小腹那道蛛丝消退后残余的极淡路径投影上。

“她的配方——给我用——用什么给药路径。你用手指推——还是——”

“手指。门给药路径已经被刚才盆底塌陷时的高频振动拓宽，不需要扩张带。初基底在直肠前壁扩散后会自动渗透到子宫颈管外侧的子宫旁结缔组织——就是你让我推探的位置。渗透过程大致需要大半盏茶，期间肠壁感应点会持续亢奋，门分泌物可能混着药膏往外排。”

他把沾满初基底的食指从她门中退出，换上中指与无名指并拢重新推。

初基底在直肠前壁缓慢扩散，透过直肠壁与道后壁之间极薄的结缔组织往子宫颈管外侧渗透。

她道处宫颈内在初渗透中从刚被凿穿的敏感状态缓缓平复，子宫旁结缔组织被药膏浸润后产生持续温热感往盆腔四周蔓延。

门内部随着两根手指的推进在初基底润滑下被撑得更开，红色的肠壁黏膜裹着白色药膏翻涌出极细微的白泡沫沿着手指根部的缝隙往外挤。

“两根——这次是两根——不是无名指——是你中指和无名指一起——都进来了——道通道是空的——门通道被你指——不对——手指还在里面——连着肠子——连着宫颈——还连着母狗的心脏——老东西当年只能在外面蹭——连道都没进全——更没碰过后面。你两根手指全进教皇的门里了——还带着小舞的初——你——你的——在母狗眼里——化——化开了——她和母狗在史莱克从没见过面——她的先替她见了——教皇被小舞的——从肠子里面——泡透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初基底渗透完成时最后一次剧烈抽搐，门外翻的在抽搐中缓缓往内收回，宫颈内在药膏与低频子波双重作用下平稳闭合。

他把手指从她门中轻轻退出，在他指尖完全退出后没有重新翻开，而是收紧成一圈完整的小孔。

“初基底渗透完成。宫颈内愈合期初步稳定。门给药路径首次测试——你的括约肌在高后可以自行闭合，说明盆底肌整体控制力已恢复得很好。”

比比东从石台上缓缓坐起来。

那对硕大的教皇之在坐姿中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尖上还挂着刚才时残留的淡金珠。

她伸手从石台暗格里拿出那根用了多年的魂骨，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把它放进临的药箱最底层——和胡列娜那枚狐尾旧鳞、宁荣荣那条绣名布巾、以及小舞从月轩带回的桂花擦布摆在同一格。

“这个给你。不是留纪念——是让你以后给下一个做宫颈扩张时用它做对比标本。你就说这是教皇用过多年的魂骨，她用它捅了自己宫颈不知多少次也没捅开，最后一圈结是你用手指剥掉的。下一个如果宫颈也封了几十年——你拿这根给她看，告诉她连教皇都被你松开了还差她一个吗。然后扔掉也行，送给下一位当教材也行。不必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