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圣漶

约肌在你虎上做——做自主舒张——竹清教我的——她在竹林里倒挂时练了不知多少次——我只看过报——没练过——第一次——第一次就——门往外——翻——翻出来了——不是直肠——是括约肌最外面那一圈——的——不是红的——的——你看——你低看母狗的眼——正在你虎上——自己翻——”

临低看着她门外括约肌在他虎推压下从浅色翻出层层褶，与小舞在压制消退期眼自动外翻的谄媚形态不同——千仞雪的翻出更克制更优美更有天使特有的耻态，每一层翻出的黏膜都泛着极淡的圣光金丝，翻到底时已张成一朵无法合拢的金色花，从花心最处渗出极细极清的透明肠，沿着会缝往下淌，流到他正在虎推压的手指上。

他把拇指从门外括约肌移开，重新握住她的髋骨，开始从下方往上顶。

每一次顶都把她整个身体往上弹，那对趴在祭坛边缘的丰满房随着顶送剧烈晃，尖甩出的金色蜜珠溅在白玉祭坛边缘拉出极细的丝线。

她骑在他腰上翻着白眼抓着祭坛边缘，那汗湿散的金发随着被顶送的节奏甩，把残留在翼根的最后残余蜜露甩得到处都是。

她配合他顶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下坐，每次顶到宫颈最处就用道内壁从宫颈到道全段同时收紧，收紧到极限再突然松开，就在她松开的一瞬间从他马眼涌而出直直灌满她的子宫颈管。

从宫颈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宫颈黏从茎与道壁的缝隙中挤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祭坛白玉上溅开细小的白色水花。

她全身痉挛，六翼在背后剧烈抽搐，翼膜从赤红渐变成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纯，翼根蜜腺最后一次出金色圣露——不是被圣光出来的，是她用自己的道在临的茎上主动排出的，量不大但得极高，溅上了穹顶那块六翼天使彩绘玻璃，沿着天使的翅膀往下缓缓流淌。

“——满了——子宫——被你填满了——天使神的祭坛——被你的——脏了——那边——圣光屏障下面还——还积着刚才的——多攒几——等会你得让母狗用翼尖蘸那些水——画——画个纹在祭坛——让那个老顽固——下次降临时——气得——从十二翼一路褪毛褪到——褪到——”

临把她从茎上抱下来，让她背靠祭坛边缘坐着。

六翼在身后铺开，覆羽凌不堪，但翼尖在一身瘫软里仍惬意地轻轻摆动——和小舞每次压制结束后在床沿晃小腿、朱竹清每次共鸣度足够后猫尾轻划门槛的姿态完全一样。

千仞雪抬起右手，用指尖将还在往外流淌的道周围蘸了蘸，然后伸向祭坛边——不是擦拭，是蘸着自己的混合物在祭坛白玉基座上极慢极认真地画了一枚歪歪扭扭的天使羽翼廓。

羽翼根部穿了一个圈——那是她在第八考幻境中被天使神巨翼钉穿的六翼位置，现在被她用自己的体混着画成了纹。

临从药箱里取出软膏给她翼根灼伤处上药，又取了一块净纱布轻轻压在她还在微微渗的宫颈。

她低看着他的手隔着纱布拢住自己整个外，忽然开：“你在月华姑姑的琴房里按她的腰眼——也是隔着布吗。”

“没有。月华那次直接虎卡腰，后来骶弦校准时拇指按过脐周。”

“我就知道。她和柳二龙都比我早——比我们所有都早。不过我不嫉妒——至少不比娜儿嫉妒。她的尾根你只推过鳞，没推过蜜腺。蜜腺——只有我有。那是翼根最里面，你把我从翼尖一直管到宫颈，天使神的完整意识在幻境瞪了我不知多久，还不如你刚才在祭坛上我这一顿让我舒服。你把虎卡进我门外括约肌外缘时——那是竹清的位置——你把我的盆底肌筋膜往外推时——那是二龙老师的位置——你压着我宫颈往里灌时，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蛛丝你只推过根部筋膜，还没有真正过她。她的宫颈——还没被任何碰过。如果有一天她让你推进去——告诉母狗一声。我要在旁边看着。”

她把脸别过去，对着祭坛，声音忽然低了一截。

“她是我母亲。她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面前脱过教皇正装。老教皇碰过她——所以她把宫颈封了二十多年。你把她肚脐上三圈蛛丝全松了之后——她是不是已经在传讯屏上看过我第八考的圣光曲线了。”

“她不仅看过，还把你第八考最后的圣光蓄能峰值与我的低频子波做了主动共振。蛛丝从教皇殿密室直连圣山脚下，共振窗在你最后一波圣光灌时保持了稳定同步——她的宫颈内罗刹封印今天第一次主动为儿打开共振通道。”

千仞雪沉默了许久。

然后伸手把祭坛边用画的纹又描粗了一圈，描完以后把沾满与蜜露混合物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与教皇密室里的比比东同款的坐标上。

“那个封印——她替你开了。下次去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