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八考

“不是献给你——不是——那是——那是他留在我道里的——不是圣露——啊啊啊啊——你——你连——连花蜜和圣露——都——都分不清——还——还涤净——你涤的是——是他推我翼根筋膜时——啊——啊——留在我——宫颈微裂缝——里面——最的——那一点点——暗属——你把他——出来了——你——你——”

驿馆·胡列娜的房间·同一刻胡列娜被蜜露焦甜味从浅眠中熏醒，一睁眼就看到圣山顶上整片夜空被染成了诡异的赤金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千仞雪——这是神考还是——”

她话还没说完，三条狐尾同时从尾骨处弹出来，尾尖不受控制地朝着圣山方向剧烈摆动。

她在报里读到过这个波形——那是朱竹清在史莱克竹林里第一次感应到低频子波倒灌时的同步曲线。

她翻身下床赤着脚跑出驿馆穿过长廊推开临的房门——空的。

桌上摊着他刚写完还没合上的笔记本，最新一页只有五行压得很的速记字迹：右翼蜜腺管壁痉挛印记同步振幅近极限，天使神完整意识正在把低频子波缓冲层连同宫颈微裂缝内残余全部出——千仞雪可能在神考幻境中独自面迎第八考和第九波圣光倒灌。

胡列娜把笔记本合上，三条狐尾齐刷刷朝圣山方向炸开——那里赤金色云层处有一道极细极亮的暗金闪电正从驿馆方向往圣山山顶延伸。

那是临在赶路。

她把尾尖收回来吸一气让自己镇定下来——需要通知教皇。

“娜儿，给我进来。”

比比东的声音从她腕间的圣专属传讯魂导器中传出，异常低沉平稳，不像刚被惊醒。

胡列娜对着魂导器看了一眼，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让教皇沉默了好几息才回答的话：“陛下您也没睡——您整晚都在传讯屏上看天使神殿的圣光波动曲线吗。”

比比东的声音顿了片刻，再开时语气依旧平稳，只是避开了那个问题：“你去驿馆，找到临药师。从驿馆后花园那条密道绕过长老殿，直接到天使神殿侧门。用你的狐尾感应器——临的低频子波频率你最熟。找到他之后带他到圣山脚下，把第八考现在的实时圣光波动数据同步给我。”

胡列娜应声，从衣柜里扯出斗篷赤着脚冲出驿馆。

天使神殿·祭坛·神考幻境处第八考进最后两翼时，千仞雪的意识已经碎成了好几片。

她依然跪在祭坛上，但周围不再是彩绘玻璃与白玉石板——周围是一片无尽的赤金色虚空，虚空中悬浮着十二只巨大的天使羽翼，每一只都比她整个还大，翼尖朝她缓缓收拢如一只正在闭合的笼子。

她低看见自己的身体。

圣袍在第六翼圣光灌时就已碎成了无数片纯白布屑散落在虚空中。

她赤身跪在虚空中央，那对在圣光与神双重催化下变得更加丰腴的房在虚空中微微晃动，白皙到近乎透明，型是完美的半球形，基底宽大而紧实，尖因持续快感而充血成极的玫瑰色，孔微微张开渗出极细的淡金色蜜露。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但胯骨往两侧展开的弧度比任何报留影都更夸张——成熟饱满的从腰窝以下开始隆起，峰在跪姿中被压成两瓣丰软的扁圆饼，缝处隐约能看到一小片被蜜露与汗浸得发亮的淡金色水光。

她的六翼仍在背后持续痉挛，翼根薄膜从赤红渐变成近乎紫红的色，蜜腺管壁在圣光反复碾压下把残余的每一点低频子波缓冲层都挤了出来——临推过的筋膜、松过的管壁、校准过的翼尖覆羽角度，全被天使神完整意识以一种几近粗的度逐层剥离。

每剥离一层，她的道处那个印记就亮起一圈更亮的金环。

那枚被他反反复复调校过的印记此刻在圣光中主动释放出积存所有蜜，注频率确到与他的低频子波峰值同步。

她的宫颈微裂缝在最后几圣光冲击中被撑开成一道持续张开的红色裂隙，从裂隙处涌出的不再是血丝，而是大量清澈透明带着极淡圣光荧光的子宫颈黏——那是天使武魂在最度的净化中主动排出的神残余，量远比那天在驿馆床上被蜜腺牵动冲出的血丝多得多，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祭坛白玉地面积起一小滩还在缓慢扩大的淡金色浅洼。

圣光第六翼的循环进收束前的最后发。

天使神完整意识的宏伟声音在她颅腔中回——“第八考第六翼即将完成。汝体内暗属残余已涤净大半，唯道处那枚印记仍残留最后一道暗属低频子波。将此残余排出，第八考即告完成。排出之法——将汝道前壁残余子波与宫颈黏一并推圣光，以天使神之名，焚净。”

千仞雪跪在虚空中央看着周围逐渐合拢的十二只天使巨翼，吸一灼热的赤金空气，双手撑在虚空中重新稳住剧烈发抖的膝盖，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