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双月

己水呛到，连咳了好几声。

【这不可能——我是——】她咬紧嘴唇，【——那就校准它——】

她从琴凳上站起来，走到琴房侧面的小榻前，躺下的动作利落到近乎僵硬——背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

临走过去，右手五指张开悬在她丹田上方半寸处。

灰色魂力从指腹渗出，在空气中凝成极细的暗雾丝。

【第一个校准点在关元附近。神种子的根须从这里穿过了带脉，缠绕在你如意环的魂力通路上。我把它拔出来时你的环会剧烈振动，门和道之间的会区可能会有短暂的抽搐——】

【不要说——细节——做。】

临不再说话。

暗雾丝从关元渗透下去。

唐月华咬着下唇努力维持呼吸平稳，但当那根极细的暗属丝状魂力触碰到种子根须的一瞬间，她的如意环忽然从她贴在小腹上的手掌底下飞出去——环身在她身体上方飞速旋转，环心变成近乎透明的亮。

她的小腹处有东西在剧烈痉挛，子宫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

【唔——！】她的嘴唇咬出血印。

大腿肌紧绷了几息，然后第一次痉挛来临——会区猛地缩紧又松弛，道在空无一物的况下像被无形的手指拨过，溢出一小黏稠透明的体。

她弹了二十年琴从不知自己的盆腔可以这样失控。

【第一根根须拔出来了。你的环——它在自己悬空。】临看着悬浮在她胸上方的如意环。

环身正在缓慢倾斜，不是失控，是主动把自己调整到了与琴腹共鸣的角度。

【我没办法控制它……它在弹琴……】她喘息着。

【它在弹暗律。后半段。】临低看着她，语气仍很平衡，但目光在她两腿之间极短地停顿了一下。

那里寝裙的下摆已经被她弓腰时无意间蹭上来的膝盖推高到大腿中段。

大腿内侧有一道极细的湿痕在慢悠悠往下爬——环心每一次旋转就拉长一小段，像被在琴凳上方拉起的糖丝。

【暗律后半段不需要手动弹，你的如意环把自己接到了我悬在你气海上的低频子波——它把脉象的部振动翻译成琴音，跳过手，直接从你盆腔里往外弹。你听到宫音了吗。】

她听到了。

那声宫音极轻极沉——不是她从空气里听到的，而是从她自己的子宫处直接传到耳蜗的。

她的环在替她弹琴。

弹的是她化后的第一首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变征——起——】她的声音嘶哑到几乎不像是自己在说话。

如意环在半空中做出一个极其微小的音程跃迁，然后她的道内壁被【弹】了一下——不是物理触碰，是变徵音的频率恰好与道前壁最敏感的神经节频率一致。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成了生第一次吹——一清亮的体从尿道涌而出，混着道处被共振激出的黏稠白浆，溅在她掀起的寝裙下摆上。

她弹了二十年琴从来没在任何面前失态过，今天在琴凳上对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吹了。

【不是——我不要——这个——噫呀——！】

如意环根本不理会。

角调切——子宫最处的宫颈腺体被低频振开。

羽音收束——尿道括约肌在一松一紧中又出一道细流。

商音下沉——门最外圈的那道总是紧绷的褶肌在持续共振中缓缓松开。

十几个音落完，她的整个盆腔从外到里全部被校准了一遍，而临连一根手指都没进去——他只是悬在她上方，用手势引导如意环把所有音符准地弹在她神种子落得最的那些敏感点上。

【刚才我用你的如意环完成了盆腔所有的种校准。以后每次合奏前你都要先校准一遍——用你自己的环，或由我来替你控环。现在治疗结束。你需要补充水分，你的会区在刚才角调切时有一小段挤压红，休息半个多时辰就能消退。这件事不会对琴艺产生负面影响，反而会提升暗律的演奏度。】

唐月华躺在榻上大喘息，寝裙下摆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发丝黏在脸颊上，眼角的泪痕还没。

她用最后的体面仰起，看自己那只还在空中缓缓转动的如意环轻声问道：【你刚才叫我——月华——】

【以前叫唐小姐，今天叫月华。】临将空中悬浮的如意环轻轻推到她的枕边，然后背起药箱走向琴房门，【明天上午的合奏调整到午时——让你多休息一阵。】门轻轻关上。

唐月华把脸埋进被如意环振得发烫的掌心。

她在过去两天里把临对她的称呼从【唐小姐】到【轩主】再到刚才极短的一声【月华】的变化回忆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