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驯化

尻甩动的惯直接侧摔在了地上。

【重来。】

她爬起来，又走了三步——这次山弹起来打到了她的下，她咬到了自己的舌。

【重来。】

第四步的时候，眼里的兔尾塞被走路的动作牵动，往里滑了半寸，恰好压在要命的地方。

她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骚出一小汁溅在面前的枯叶上。

【重来。控制你的核心肌群。不要让甩，用腰腹的力量抵消惯。你的柔骨兔底子还在——你的腰曾经是整个大陆最灵活的腰之一。现在用上它。】

小舞咬紧牙关，重新站起来。

她闭上眼睛，回忆起自己曾经如何用腰力完成那些高难度的柔术动作。

那是属于柔骨兔的肌记忆——虽然身体被改造了，但肌本身的运动神经还在。

她尝试调用那力量：收紧核心、控制重心、减小步幅、让脚掌的滚动代替身体的甩动。

一步。两步。三步。

这一次，肥尻的甩动幅度明显减小了。

山虽然还在晃，但幅度已经从【剧烈拍打】变成了【轻微晃动】。

她的双腿没有再因为摩擦而发出明显的咕啾声。

【合格。】临点了下，【现在走回来。同样的姿势。】

小舞走回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临的眼神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变化——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似于满意的评估。

这个发现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不应该有的感觉：她竟然因为得到了这个男的认可而感到了一丝轻松。

【你的身体可以被控制，】临等她走回原位后说道，【神改造的只是外形和敏感度，没有剥夺你的运动能力。只要你用足够强的意志力配合和抑制剂的辅助，你可以在公共场合做到看起来——接近正常。】

【……为什么？】小舞突然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训练我正常走路？你——你昨天还说我是你的实验对象。实验对象不需要正常走路。实验对象只需要——只需要——】

【只需要趴在地上挨？】临替她说完了那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小舞的脸烧了起来。但他说的就是她不敢说的。

【因为一个合格的实验对象需要能正常进各种场景，】临说，【我需要你去史莱克学院，需要你进天斗城，需要你在群聚集的地方待着。如果你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你在踏学院大门之前就会被发现异常。弗兰德不是傻子，柳二龙更不是。你的露会导致我的计划被打。所以——】

他走到小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你要学会伪装。不是为了你的尊严，是为了我的方便。但这个结果恰好也让你至少能在别面前维持一点体面。你可以选择接受这个事实，也可以选择继续纠结于我的用词。对我来说，都一样。】

小舞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重新站直了身体，迈出了今天的第一百步。

第二课：子午后的阳光将营地烤得暖烘烘的。

小舞坐在倒木上，按照临的指示，开始学习如何用绷带和特殊束具将那对庞然大物束缚到【尚在合理范围内】的尺寸。

【普通的裹胸布对你的况没用，】临从魂导器中取出一卷银灰色的布料，质地介于丝绸和金属之间，【这是用千年柔骨兔蜕下的皮毛织成的——原本是你自己的东西。我的魂导器里恰好存了一批。它的延展足以容纳你的尺寸，同时有足够的弹来压制晃动。缠法要正确，否则会让你呼吸困难。】

小舞接过那卷布料。

那是她自己的——作为十万年柔骨兔化形前的蜕皮所织。

抚摸着那熟悉的材质，她的鼻子突然一酸。

自己的皮，用来束缚自己被改造的身体。

这是什么级别的讽刺？

【从下面开始，】临指导道，【先托起来，然后叉缠绕。每一圈都要紧，但不能紧到妨碍呼吸。沟位置垫一层软布，防止摩擦皮。处需要额外的吸垫——你的水不会因为缠了绷带就停止分泌。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不垫的话，两个时辰后水就会浸透绷带，然后渗到外衣上。】

小舞按照指示开始缠。

第一圈——太松了，山一甩就滑脱了。

第二圈——太紧了，她喘不上气。

第三圈——她把左缠得太高压到了锁骨，右却垂在下面，看起来比没缠还奇怪。

【不对。】临走过来，直接从她手中拿过绷带。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

小舞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骚瞬间挤出一黏稠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