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顾清岚猎手变共犯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下午三点。

顾清岚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从厨房岛台倒了杯温水。

孕早期的微弧在小腹下方隆起极淡的弧度，白衬衫下摆刚好盖住线，腹沟上那枚小篆纹在衣摆开叉处若隐若现。

她端着水杯走回客厅，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拿起茶几上那份摊开的档案。

档案封面印着“凌氏集团内部尽职调查报告·机密”，是她今天早上从公司档案室调出来的。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有几张高管照片和个简历。

她从中挑出一张——照片里的三十多岁，短发练，颧骨略高，法令纹比同龄，眼角微微上挑。

履历上写着曾在一家商业银行海城分行做副行长，去年跳槽到海城最大的私募基金做风控总监，已婚，丈夫是海城一家三甲医院的胸外科副主任。

顾清岚把这张照片从档案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她每次在审讯室里锁定嫌疑时都有这个习惯动作。

“她叫韩素。这些年在商业银行做副行长，去年跳槽到私募基金做风控总监。她老公是胸外科副主任，结婚近十年，没有孩子。她每周三晚上固定去淮海路那家高端健身工作室上私教课，每周五晚上一个去国金中心楼下那家料店吃晚饭——她老公周五晚上有手术，她一个吃完还会加一份烤鳗鱼。你看这张照片——她左手中指上有枚钉子戒指，是她自己买的，不是婚戒。婚戒她戴在无名指上，但每次去健身房之前会摘掉放在更衣柜最上层，走的时候再戴上。她不喜欢那枚婚戒，结婚近十年从来没摘过钉子戒指，但婚戒她只在健身房更衣室里才敢摘。她不敢让他知道她摘过。她怕他问——你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戒指摘掉。他没有问过，因为他也从来没注意她无名指上戴的到底是什么款式。”

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从照片上扫到她脸上。

他今天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灰居家裤，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

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极清脆的响声。

他认识她这个表——不是安全顾问汇报工作时的练，不是母狗求时的饥渴，是猎盯上猎物之后回对主摇尾的得意。

“你怎么查到她的。”

“不是我查她——是你上次在杭城出差，在酒店大堂碰到她。她刚好从对面的私募基金年会出来，在旋转门旁边打了个嚏。你帮她捡了掉在地上的房卡，她对你说了声谢谢，然后你对她说——‘你的胸针歪了’。她低别胸针的时候你看到她的婚戒——铂金素圈，没有任何刻字。你说‘戒指很简洁’，她说‘嗯，习惯了’。一个结婚近十年还只肯戴没有刻字婚戒的，她对丈夫的已经简化到只剩一个金属圈的重量。”顾清岚合上档案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分开腿跨坐到他腿上，把手放在他后颈上。

丹凤眼里不再是汇报工作时的练，是某种更也更烫的东西——她每次帮他猎新目标都会这样，不是吃醋，是想在猎物到手之前先让他用自己温习一遍捕猎技巧。

她低吻他的嘴唇，不是蜻蜓点水，是直接把舌尖探进他腔处卷住他的舌，然后退出来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我跟了她好几周。每周三晚上她去健身房，我就开车跟在她后面。她把车停在淮海路地下车库b2层，坐电梯上三楼。她在更衣室里把婚戒摘掉放在更衣柜最上层，然后穿上瑜伽裤去上私教课。她的私教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生，肌练得很匀称，笑起来牙齿很白。她每次做蹲的时候都会刻意把背挺得很直——不是因为动作标准，是因为她在镜子里看到那个男生的腹肌，不自觉想挺胸。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但她不敢多看——她每次镜子里和他对视超过几秒就会把目光移开。她不是不看——她在怕，怕自己再多看几眼就会承认她老公从来没让她湿过。她每次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健身房，都会在隔壁果汁店买一瓶冷压果蔬汁，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一个喝很久。我坐在她斜对面——她从来没注意到我。”

她的手放在他的皮带扣上，开始慢慢解开。哑光黑色皮带的金属扣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弹响。

“后来我安排了一次‘偶遇’。我从健身房前台那里搞到她每周三晚上课后都会去隔壁那家果汁店。我提前坐在果汁店靠窗的位置——穿的是便服，白衬衫配牛仔裤，发没有盘起来，随便披散在肩上。她走进来看到了我，愣了一下。我说我一个在这附近看房，想换个安静点的公寓。她对我第一反应不是好奇——是盯着我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尾戒看了很久，然后问了一句‘你以前也是体制内的’。我说是。她端起果汁杯抿了一，说——‘我老公也是，医院也算半个体制’。她说这话时嘴角那道极淡的法令纹在灯光下让我想起上次在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