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帝国日常

上，从侧面缓缓进她。

孕期道内壁比平时更烫更敏感，他的只推进一半就触到了那圈因孕激素而更肿更紧的g点。

她闷哼一声，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压住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凸弧。

“嗯——轻点——今天孩子不太舒服——早上孕吐的时候它也跟着翻了好一阵——现在刚睡着——你顶到最里面它会醒——每次你撞宫颈它就在羊水里踢腿。上周产检医生说胎心正常，问我有没有什么不适。我说偶尔会有宫缩——她问是不是同房太频繁。我说不是——是我每次被他吸都会宫缩——不是他我——是他吸我——他自己也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他想让儿在羊水里提前习惯他的节奏————又顶到了——它醒了——它在你上方翻身——你能感觉到吗——它在用脚踢你的冠沟——隔着两层——和你第一次在你姐肚子里跟她击掌时一样的力道——”

他加速冲刺。

她翻白眼，丹凤眼翻进上眼眶，舌吐出搭在下上，水滴在枕上。

她的哦齁在午后的休息室里炸开时被隔音门板闷住，但门外秦可正坐在秘书工位上整理会议纪要——她听到了从休息室门缝里漏出来的那声熟悉的崩溃型哦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在会议纪要最后一页备注栏画了个极小的靶环。

那是她们姐妹几个之间不用言语的暗号——每个靶环代表一次高。

今天上午她在会议桌下替他喉时自己也在跳蛋上高了一次，她也给自己画了一个。

她把会议纪要合上放进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便携化妆镜放在显示器旁边——镜面上反出她自己锁骨上那颗被他上次在茶几边新咬的齿印，和若澜姐上周在同一个位置咬的是同款浅。

凌若澜从自己的办公室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港案后续审计报告，挺着临产孕肚走到秦可工位前。

她把报告放在秦可桌上，桃花眼从秦可手里那个画满靶环的记录本上扫过，然后微微眯了一下。

“可可。刚才他在里面清岚，你在外面记靶环——你今天上午在会议桌下替他喉的时候自己高了几次。”

“一次——在跳蛋上——我没敢多震，怕他发现我在他讲周总的时候分心。”秦可把记录本推给凌若澜看。

凌若澜拿起记录本扫了一眼——上面每一页都画满各种大小不一的靶环，每个靶环旁边标注着期、高方式、持续时间和触发场景。

最新一页的右下角有一个还没画完的靶环，只有半圈弧线。

“你这靶环画得比以前更熟练了——上次你说你在清雨的靶纸上第一次画靶环的时候手还在抖，现在你可以在高刚结束手还在抽的时候直接画完半圈。”

“是在上次清雨姐毕业典礼那天。她把她的旧靶纸放在你们家茶几抽屉最里面——我去拿可可姐的产检报告时无意翻到的。她说她每次画不满十环就哭——我是每次被他完门都会在会议纪要最后一页画靶环——不是想比他——是想让自己记住每次高都是他给的。”

凌若澜把记录本合上还给她。

她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不是她看任何都惯用的审视，是那种只在她每次从弟弟体内退出来，秦可帮她擦大腿内侧残余时才会露出来的温度。

“你比她多一环。以后你的靶环全归档——法务部替你保存。以后等我儿出生，她每次问妈妈为什么舅舅会在会议桌下用手指你——我就告诉她：因为你可可阿姨自己从回收站拖回来的所有旧便签，都比你舅舅的更早记住你的预产期。”

晚上八点。

沈媚在顶层公寓的厨房岛台上炖着今晚最后一锅松茸汤。

暗红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f杯巨在领里晃，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接缝完好无损——今晚若辰还没回来，她还没拆线。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对着客厅方向喊了一句：“汤快好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在路上。”沙发上瘫着的几个各自应了一声。

苏晚晴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手轻抚自己隆起的孕肚，清雨趴在地毯上用姐姐的旧ipad翻看凌若辰以前给她拍的喉教学视频，沈瑶坐在茶几边缘啃一块已经凉透的炸块，齐雅琳靠在落地窗边端着一杯威士忌看外面的夜景——她今晚是第一次以非正式身份来这套公寓过夜，身上穿的不是米白色风衣，而是从玄关衣架上顺手拿的顾清岚旧警用衬衫。

她今天在报社签完最后一期主编版，明天起正式离职转自由撰稿。

门开了。

凌若辰走进玄关，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换拖鞋时低看到玄关地毯上并排摆着好几双各式鞋——沈媚的黑丝尖细跟，清岚的安全顾问七厘米通勤鞋，若澜的平底芭蕾鞋，晚晴的米色平底鞋，秦可的秘书帆布鞋，沈瑶的新白色帆布鞋鞋底还没歪，清雨的跑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