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野外——山路上无处可逃

摆动都露出她腰间那一小截被白丝包裹的纤细腰肢。

髋骨的凸起在白丝下清晰可见，那两块对称的骨突起在她走路时替上下，像是被丝袜裹住的某种原始节拍器。

“对了。”她走到鞋柜旁边停住，弯腰打开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放进外套袋里。

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跳蛋——色，约食指大小，尾部连着细细的遥控线——塞进背包侧袋。

“万一白璃在路上就发骚了——爸爸可以先用这个给白璃预热。在车里。在盘山路上。白璃坐在副驾驶，夹着跳蛋，爸爸一边开车一边用遥控器——白璃在路上就湿透——到了山脚直接——不用前戏。”

她说“不用前戏”这四个字的时候正在弯腰系鞋带。

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部在弯腰的姿势下向后翘起，峰上的白丝被撑得光滑紧绷，沟在弯腰时变变窄。

她系好鞋带站起来，拉上运动外套的拉链，把背包背好。hｔtps://ｍ?ltxsfb?ｃｏm

然后指了指墙上的钟——才六点四十，小区里还安安静静的。

“走吧。趁还没出门。白璃在车库里等爸爸，快一点。”

车程四十分钟。更多彩

第一段是市区快速路，她被跳蛋预热得几乎全程夹着腿。

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仰对着车顶棚低低地喘了一声，说不是冷——跳蛋的硅胶外壳有点凉，但一进去就被道裹热了。

遥控器在排挡杆旁边，我每按一次她就往椅背里缩一下，白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夹在一起。

过了隧道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把座椅往后调，抬起把自己白丝裆部撕了一道小，然后把跳蛋往里塞了更，贴着宫颈震动，说这样不会掉。

到了山脚我停车时她整个已经瘫在副驾座椅上，五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在刚才半小时里被跳蛋震得湿了又、了又湿，现在裆部那片湿润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扩散。

她把跳蛋从腿间抽出来用湿巾包好扔进背包，然后打开车门吸一气。

山风灌进车里，凉丝丝的，带着泥土被太阳晒过之后特有的爽气味和松针的清香。

她站在车旁闭上眼做了个呼吸，双手举过顶伸了个懒腰，拉扯着腋下与肋侧的丝袜纤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但只伸了一半她就睁开眼，把手收回来捂在胸——山风太凉了，她的在五丹尼尔白丝下骤然硬到极限，凸点高度从约三毫米在约两秒内升到了近六毫米。

她低看着自己胸那两个清晰的色凸起，然后抬看我，嘴角慢慢弯起来。

“空气——不一样的。山里的空气比城里凉了大概好几度。白璃的身体能感觉到——风从白丝纤维之间穿过去，五丹尼尔太薄了，风几乎是直接吹在皮肤上的。白丝的保温效果在这种风里根本没用——但白璃不冷。白璃现在——全身都在发烫。不是因为跳蛋——那个已经关了。是因为白璃知道——再过一会儿——爸爸就会在这座山上的某个地方——白璃。没有屋顶，没有墙壁，没有任何造的遮挡。白璃会被爸爸得——整座山都听到。”

她转身踏上土路。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山林间的小径上替前行——大腿后侧肌在爬坡时微微绷紧，白丝在膝盖窝的位置随步态反复折叠又舒展，小腿肚在踮脚跨过树根时鼓起一小团柔软的弧度。

她的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碾压声。

走了大约一刻钟，她回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湿漉漉的。

然后她停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前。

树直径大约半米，树皮粗糙裂，松针在顶的树冠里被山风吹得沙沙响。

“这里。白璃的第一站——路边野林。周围没有。白璃可以大声叫——叫到对面的山都听到——叫到鸟飞起来——叫到自己嗓子哑。山不会报警，树不会偷拍，天空不会审判。白璃今天要在所有能看到的地方被爸爸——树下、溪边、山顶、崖石。白璃要在这座山上——把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刻上爸爸的印记。”

她从背包里抽出一张野餐垫，展开铺在松树下的软泥地上。

然后她转身从背包侧袋里拿出那个色的硅胶塞，举到我面前晃了晃。

阳光照在塞尾端的心形底座上，投下一小片色的影子落在她白丝包裹的小腹位置。

“这个——白璃刚才在车上就想塞了。但是跳蛋在里面，再塞这个怕掉出来——车座会弄脏。现在白璃终于可以塞了。爸爸帮白璃——塞后面。白丝裆部还没撕——等一下白璃自己撕前面。爸爸先帮白璃把后面堵住——把塞塞进去——然后白璃前面再被爸爸——后面有东西顶着——直肠一直被填满——道被爸爸的——两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