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处之夜——白丝撕裂的声音

“你教了十年。每次疼的时候。我一直在学。”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胸。

温热的体从她眼角滑落，沿着我的胸往下淌。

现在她的眼泪沾在我的皮肤上而不是白丝上。

没有了白丝吸收泪，每一滴泪都是完整的、滚烫的。

她在我胸轻轻蹭了蹭——跟她每天早上扑进我怀里蹭胸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这次她没有穿白丝，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有她赤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房压在我胸上，被挤成两团柔软的、温暖的扁圆。

还是硬的，抵在我的肋骨上。

“爸爸——刚才在白璃里面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你。”

“想白璃的什么。”

“想你在箱子里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往箱子侧壁偏三十度。不敢直视。但身体全湿了。”

她在我胸轻轻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考了年级第三的笑，而是更轻、更柔、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融化的笑。

然后她抬起，鼻尖离我的下约三厘米。

天蓝色眼珠里还有泪，但嘴角在弯。

“白璃也在想。想爸爸昨晚悬在锁骨上方的手指——抖得跟白璃的脚趾一样厉害。白璃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这个是我爸爸，他怕伤到我，他怕到发抖。所以我今天早上在箱子里不抖了。因为白璃知道了答案——爸爸不是不想碰白璃。是太想了。想到手都在发抖。”

她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声音闷闷的。

“白璃的第一次——是爸爸的。白璃以后每一次——都是爸爸的。白璃没有什么可以给别的了。全部都在爸爸手里。第一次躺在箱子里、第一次足、第一次腿、第一次喉——第一次高——全部全部——都是爸爸的。白璃不想做任何的。白璃只想做爸爸的。如果这个身份在任何地方不被承认——白璃不在乎。白璃只需要在这张床上被承认。”

雨声渐大，打在窗玻璃上形成不规则的密集轻响。

城市夜光透过雨痕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涂抹出流动的、模糊的光影。

她从我怀里抬起，重新看着我。

眼眶里最后一滴泪撑着没有掉——像今天早上在箱子里那层生理泪膜一样，不是哭，是重力。

“不过——白璃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

“爸爸可不可以再白璃一次。这次——白璃想在上面。”

处后约半小时。起因是白璃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她保证自己只是在找舒服的姿势，她的腿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碰到我已经重新勃起的。

“白璃想在上面。骑乘位。白璃在网上看了很多视频——但实从来没试过。”

她跨坐在我身上。

从下方顶——这次没有任何东西需要撕开。

她双手撑在我胸，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重新撑开——比半小时前更滑更顺畅，因为和蜜汁还留在里面没。

进约三分之二时她停下了——太了，这个角度比传教士更，碰到道前壁距约七厘米处那一片略微粗糙的硬币大区域。

她的g点。

“好——骑乘位真的好——白璃感觉自己像被爸爸从下面贯穿了——刚才碰到一个地方——让白璃整个都抖了一下——”

她开始自己控制节奏。

双手在我胸撑稳后，利用大腿和腰部的力量上下起伏。

动作生涩；骨盆前后摇摆的幅度过大，差点滑出；然后急于补救，又一坐到底，顶得自己闷哼了一声。

“好难——骑乘位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白璃的核心力量不够——爸爸托一下白璃的腰——”

我托住了她的腰帮她稳定。

她的房在骑乘中随着上下起伏剧烈弹跳——每次下落时房向下沉约五厘米，上弹时又弹回原位。

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小圈。

她低看着我，雪白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我胸。

天蓝色眼睛里的眼泪已经被汗水取代。

额角、鼻尖、锁骨上窝都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出微光。

她找到自己最敏感的角度了——前倾约十五度，刚好擦过g点，节奏约每三秒一个往返，度约十四到十五厘米。

她连续用那个角度摩擦约半分钟，然后毫无预兆地高了——整个瘫在我胸，房压在胸膛上被挤成两团扁圆，脸埋进我颈窝里闷声呻吟。

道的痉挛比第一次更剧烈——耻骨尾骨肌以约零点五秒的间隔反复收缩，力度大到几乎夹疼我。

“爸爸——白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