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处之夜——白丝撕裂的声音

微微打开，脚趾轻轻蜷缩。

“白璃从十六岁就想好了。想了两年。今天下午的实验——白璃的脚、腿、嘴帮爸爸。但那些都是预备。真正的——在这里。白璃准备好了。”

“最后一次问你。”

“不用问。白璃想好了。爸爸不用怕弄疼白璃。白璃不怕疼。白璃只怕爸爸不敢。”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腿主动环上了我的腰——白丝已经脱掉了，现在是露的双腿环在我腰侧，脚踝在我腰后轻轻叉。

我低看着合处——抵在她处的上。

小唇被轻轻撑开，颜色从浅拉成，湿润的黏膜表面在床灯光下反光。

大约三厘米长，蜜汁已经浸润了整个前庭。

在她小唇内侧，处膜隐约可见——那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带着微弱毛细血管纹路的膜状组织。

约零点五毫米厚。

中央有一个天然的、不规则的小孔，用来排出月经。

那个孔现在正被顶端抵住。

我把在轻轻摩擦。

不是要进——是要让她适应。

她的道在摩擦中逐渐松弛，蜜汁被涂抹在整个外区域。

然后我将对准，极其缓慢地施加压力。

撑开的过程——小唇从闭合到被缓缓撑开，黏膜表面的蜜汁被挤压出来，在边缘形成了一圈湿润的光泽。

她的眉开始皱起——这是疼痛的第一层信号。

处膜的阻力。

碰到那一层极薄的膜时，触感发生了变化——从之前湿润柔软的道前庭黏膜变成了有弹的、微微发硬的组织。

我停了一下。

“白璃。”

“在。”

“会疼。”

“白璃知道。但是不许停。”

我加大了推力。

大约三公斤的压力。

处膜在的持续顶压下开始从中央向外裂开——最先是最薄的位置断开了一条极细的裂缝，然后裂缝沿着膜的纹理向两侧延伸。

她咬住了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流进雪白的发里。

但她的腿没有松开——环在我腰上的小腿反而夹得更紧。

“疼——但——不许停——”

处膜完全裂。

通过了处膜环，进了道约三到四厘米。

道壁从各个方向紧紧包裹过来——压力约是手的五到七倍，而且压力分布极不均匀：前壁比后壁更紧，比处更紧。

前壁的尿道旁组织、后壁的直肠前壁、两侧的耻骨尾骨肌——每一处都在处膜的撕裂痛之后给出了截然不同但同样致密的包裹感。

处血从道溢出——鲜红混合了色的蜜汁，量约三毫升。

血沿着会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形成直径约半厘米的暗红圆点。

我停住了。

低看着那几滴血——儿的处子血染在我的床单上。

白璃摇，眼泪洒在枕上。

“不要停——白璃要记住这个感觉——疼的感觉——爸爸在白璃身体里——撑开白璃的第一次——这个感觉白璃要记一辈子——所以——继续——白璃不许爸爸停——”

我开始缓慢抽送。

前两分钟保持极慢的节奏——每进一厘米就停顿约一秒，让她适应。

处的紧窄在每一次时都重新确认——道壁的褶皱在表面依次滑过：前壁尿道旁组织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后壁直肠前壁更平滑更热的区域、两侧耻骨尾骨肌在抽送中替收缩与放松。

白璃的疼痛逐渐从剧烈的撕裂感退为钝重的酸胀感。

她的眉从紧皱转为轻轻皱着，嘴唇从咬得发白松开了，呼吸从屏息变成了有节奏的喘息。

“开始不疼了——爸爸——开始不疼了——”她环在我腰上的腿从夹紧变为轻轻搭着，“可以——快一点——白璃想要——爸爸的全部——”

我逐渐加速。

从每十秒一个往返提升到每五秒。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为有节奏的“嗯——嗯——啊——”，声带在每次时被腹压推挤发出短促的“啊”，抽出时则恢复为绵长的“嗯——”。

她的道壁在适应后被撑开到了比初始更宽的容纳直径，但仍然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送。

处血的残余混着蜜汁在合处形成了红色的细小泡沫，随着抽送在根部一圈一圈地扩散。

我低看着合处——在她处子血染红的中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红色的混合体。

白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