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74

命会有保障。活下来是第一位的。

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她，但遭到她夫妻二的坚决反对，认为贩卖是缺德的，要折阳寿的。对于她这种纯朴的道德观，我非常赞同，我努力说服她，这不是她贩卖，而是自卖自身，只有这样，才能度过眼前难关。但我同她争执一晚上，也设结果。

这天晚上，我在床上反复思考这件事。对于这对固执的夫妻，靠说理是行不通的、只有采取极端做法，才能有成效。

第二天，我清早起来收拾东西，做出要走的样子。她男急忙把我拉住，说道：“姑娘。你不能走，太危险。要走也要晚上，我送你。”

我笑着对他说：“我不是走。我是找李歪脖，请他把我卖给贩子。”

“姑娘你疯啦！”

“我设疯。反正我是逃不掉了。于其来硬的，不如顺着他，这样我还少点遭罪。”

“你真去找李歪脖？”

“你又不帮我，我不找他找谁？”

这一招还真奏效。她男张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结结地同意与他老婆商议，帮我找贩。看第一步成功了，我暗喜。其实要帮助他们家摆脱影响，还有很多事要做。

村看我态度坚决，也无计可施。同意我的意见，帮我同贩打道。

她男按我的计划去做。当天贩子再找他时，他表示松，可以考虑。贩子大喜过望，请他尽快答复。

第二天我叫他告诉贩，西海省沁州有再与他联系。我的主要目是看贩与如意公司有无瓜葛。果然，贩回答，虽然沁州势力大，但大家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即在他们地面上，应当由他们做这笔生意。

村男说，提到沁州，贩子对他突然客气起来，说只要做成，什么都好商量。我这一石二乌方法还真灵，一方面求证这伙贩与如意公司不是一路；

另一方面让贩知道，这家家与如意公司有道，不敢再找麻烦。

因为，我知公司在这一带影响。然后我再安排村男三天不要理睬贩子。可然，贩天天找来与村男商量，气一天比一天软，生怕沁州抢走生意。

我看火候到了，贩子再找，就答应。为了叫贩子表示诚意，先送订物过来，即一套衣服，供被卖穿。这些贩子规矩，我还是在津河贩子窝里听说的。

村男答复后第三天，他回家时，就带回一套衣服。我知道穿上这衣服，贩就要来看论价了。我叫村男上街买二十米新麻绳。男问：“买绳什么？家里旧绳多得很。”

我苦笑一声，无可奈何地说： “你去买吧！到时你就知道了。”

果真衣服送来后，贩催着要看。我叫村男答复，第二天上午来看。

当天我要村把她家后院一个储存粮食的石打扫净，里面电灯接通，并叫村男将门加固，并上一把新锁；将我睡的床搬进去。晚上，我洗了澡，把村叫到石里。

到了石里，打开电灯，村坐在床上，不解的问：“姑娘有房子不住，非要到这小来睡，真想不通。”

“大娘。被卖的，应当关在这些地方，否则贩子会起疑心的。明天你们叫贩子到这里来看我。”

“啊！这真是，姑娘遭罪了。”

我无可奈何地苦笑一声，对她说：“大娘。真正遭罪还在后面呢。贩要看光着身子的我呢。”

“唉呀！那不行。大姑娘身子怎能让男看。”

“大娘。你就不知道了。被卖的那还有什么羞耻，没法。不但要光身子，还要绑起来。”

“唉呀！这怎么见，羞死了。不能不绑呀？”

“不行。这是这一行规矩。今天请你来，就是请你来绑我的。”

“我不会绑。”

“我教你把我绑起来。教会后，明天清晨你来把我绑起来，我躺在床上，把我被子盖好，将门锁好。直许贩子一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