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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霜在藤蔓中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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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是冰蓝色的。
她低看着自己身上层层缠绕的葫芦藤，冰晶纹路在月光里不再发光，变成了普通的淡金色藤蔓纹。
刚才的记忆从神识
处浮上来。
心魔。
坐缚。
吊缚。
那些羞辱的话。
她自己的声音对心魔说的那个字。
她把眼睛闭上了一瞬，然后又睁开。
刘泽宇还靠在她对面的床柱上，赤
着，胸
上有她刚才咬出的牙印。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他们的目光在月光中碰了一下。
她没有移开。
“心魔还在。”她说。
声音已经恢复了在正殿里下达命令时的平稳。
“刚才你压制了它，但没有根除。它在神识底层。暂时动不了，随时可能再出来。”
刘泽宇没有说话。他在等她把话说完。
冷凝霜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一寸。
看着窗台上新落的雪。
“要继续。”她停了半拍。
“做。你和我。”她说话的节奏和她在议事会上陈述任何一项宗门决策时一模一样。“刚才发现了一件事。每次你在我体内释放灵力的时候，心魔就会被
欲之力冲散。持续做，它的活动范围就会持续缩小。”她的耳尖在月光里从冰蓝色变成了极淡的红。她自己知道。她控制不了。“所以。为了压制心魔。继续。”
她又停了很久。
窗外的飞雪飘进来一片，落在窗台上，化了。
“还有就是。”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
她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你刚才对心魔说的那些话。再对我说一遍。”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只耳朵都红了。从耳垂到耳廓边缘，像一片被晚霞染红的薄冰。她偏过不看他。
“为了压制心魔。”
借。
两个
都知道。
她要他粗
。
她要他对她说那些她一百三十年来不允许任何对她说的话。
她自己说不出，所以让他来说。
那些羞辱的、贬低的、把她从峰主的位置上拉下来的话。
是心魔让她听到了自己内心处的声音。
现在心魔被压下去了，那个声音还在。
刘泽宇从床柱上站起来。
他把冷凝霜从藤蔓中解开。
葫芦藤在他灵力引导下松开她的手腕、脚踝、腰间。
每一根藤蔓的细枝从她皮肤上滑过时，冰晶的凉意让她起了一层极细的
皮疙瘩。
最后一条藤蔓从她的锁骨上滑下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她锁骨上那道被藤蔓勒出的极浅的淡红色印痕。
他把藤蔓重新催动，两根从床柱上垂下来，绕过她的手腕，松松地缠了两圈。
不是绑紧。
是一个仪式。
让她可以抓住。
让她知道自己被控制着。
让她不用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负责。
他把她转过去。
面朝墙壁。
她的双手被藤蔓引导着按在墙上那根冰玉床柱上。
她的额贴上了冰凉的墙面，呼吸在墙面上凝成了一片白雾。
冰玉床柱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到手腕。
整个姿势让她后腰以下完全露。
刚才残留的
在她后腰上
涸成了极淡的暗红色印记，沿着腰窝的弧线铺开。
她的小腿在发抖。
不是冷。
是紧张。
一百三十年她从未用这种姿势站在任何面前。
双腿并拢，
部被迫翘起，后背从肩到腰全部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看不到他的脸，看不到他在看哪里，只能用后颈感知他呼吸的方向。
刘泽宇从身后进
了她。
九叠名器逐层打开。
第一道环在处，厚实的
环在他
通过时收紧了一下。
第二道环，颗粒状的横纹在他柱身上刮过。
第三道环，波
形的褶皱从两侧裹住他。
每一道环在他推进时依次被撑开，每一次撑开都伴随着一种被填满的闷胀感从她体内处传来。
她的
道在经过刚才的反复
合之后已经比第一次更容易接纳他，但九叠的收紧机制不受影响。
他的穿过第五道螺旋环的时候，螺旋纹路在冠状沟上刮过，她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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