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商场

周六上午十点，陈茜茵把三颗遥控跳蛋从抽屉里拿出来，并排放在茶几上。\www.ltx_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一颗色，一颗蓝色，一颗紫色。

色那颗是林婉的，蓝色那颗是她自己的，紫色那颗是昨晚刚拆封的——专门给王秀兰买的，硅胶表面还带着出厂时那极淡的塑胶味，被她在水龙下冲了好久才消掉。

三颗跳蛋旁边放着三个配套的遥控器，每个都贴了彩色小标签，蓝紫各一，免得拿错。

陈茜茵把这些东西摆好，退后一步审视了自己的布置，然后对着走廊方向喊了一句让整栋老居民楼的声控灯都差点亮起来的话：“秀兰姐——换衣服——今天不上课——今天去万达——”

王秀兰从客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发还着，手里拿着一条拧的毛巾，脸上写满了困惑。更多彩

自从她来到这个家，所有的节目都是在这套六十平米的房子里完成的——主卧、客厅、浴室、阳台，偶尔楼道里扔个垃圾算是出远门。

万达？

那是公共场所，有保安，有监控，有无数陌生的目光。

“去万达啥——家里冰箱还有菜——昨天买的五花还没——”“买衣服。”陈茜茵把她从客房门框里拽出来，一路拽进主卧，按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王秀兰从没见过的连衣裙——吊牌还没剪，蓝色底，白色碎花，v领，腰间有一条细细的系带。

这不是她自己买的，是林婉上周偷偷从网上给她妈挑的，尺码xl，说穿着一定好看。

王秀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套上新裙子的，沉默了几秒。

裙子确实好看——v领刚好露出锁骨，腰间的系带把她中年发福的腰身收出了几分曲线，裙摆到膝盖下方，不会太短也不算保守，面料是垂感很好的雪纺，蓝底色上的白色碎花让她想起老屋后院墙上爬的牵牛花。

“这个领——太低了——出去会不会——”“不会。外面套个开衫就行。”陈茜茵从衣柜里又翻出一件米色薄开衫披在她肩上，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支几乎没怎么用过的红，是那种很正的豆沙色，拧开盖子，托起王秀兰的下，在她嘴唇上仔细地涂了一层，又用手指把边缘晕开。

王秀兰从小到大没涂过红，被茜茵的手指按在嘴唇上时整个都僵了，但很快又松下来——她发现茜茵的手指很软，带着洗衣的清香和一点点刚才抹过润滑的残余硅胶味。

林婉从浴室门探进半个脑袋，发还滴着水，身上只裹了条浴巾，看到她妈涂了红之后整个愣在原地，然后发出一声压低的惊叫：“妈！你涂红了！豆沙色！这个色号我也有！是姑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她从来不化妆，怎么会有红——算了不重要——你涂红真的好看——比隔壁王家那个在镇上开理发店的张姐还好看——”

“张姐开的是发廊不是理发店，别说。”王秀兰嘴上纠正着儿的错误，眼睛却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确实不认识这个涂着豆沙色红、穿着蓝碎花裙、眼神里不再有疲惫和隐忍的。

这个的嘴唇因为新涂的红而显得更加饱满，和她眼角那几道浅浅的细纹形成了某种奇怪的反差——不是年轻的嘴唇，但也不完全是衰老的嘴唇，是一张终于开始为自己活的中年的嘴唇。

她把嘴唇抿了一下让红均匀，然后转看着陈茜茵，压低了声音问：“茜茵你老实说——今天到底去万达什么。不是光买衣服吧。”陈茜茵把三颗跳蛋从茶几上拿过来，连同遥控器一起放进自己那个用了好多年的旧帆布包里，拉好拉链，把包挂在手腕上，然后对王秀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王秀兰第一次在老屋柴房门被她叫住时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平静，温柔，但眼底藏着某种已经把所有细节盘算好了的笃定。

“买衣服是真的。但这三颗跳蛋——今天我们三个一一颗。遥控器我拿着。今天的目标不是高，是练你的忍耐力。上次在超市你戴塞走了半个钟，表现不错。今天升级——跳蛋，最低档，全程。如果你能在万达坚持一小时不求我关机——内衣随便挑，我送你一套。如果坚持不到——今晚回家你欠大家一次当众表演。”

王秀兰把跳蛋拿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看。

紫色那颗比婉婉的色略大一圈，硅胶表面有几圈波形的纹理，摸上去软软的，在客厅上午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哑光。

她把这颗跳蛋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然后抬起，用一种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家新规则的语气说：“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一小时。如果我赢了——我不要内衣。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今晚让他在浴室里单独教我喉。上次比赛输给婉婉，我不服。我不要全程陪练，就他自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