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晨露

己没在做梦。她以为我没看到，我都看到了。这间屋子的墙是水泥的，不隔音，但隔光——窗帘只拉了一半，我借着月光什么都能看到——包括你昨晚最后一次高之后偷偷抹了一把眼角塞进自己枕底下。”

王秀兰瞪了陈茜茵一眼——但那个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被看穿心思后那种无处可藏的气急败坯。

她把那只被茜茵扣着的左手从茜茵手指间抽出来，反手去抓茜茵正在自己缝上画圈的手腕。

但她抓的时候用的力气并不大，反而在抓住之后没有把那只手拉开——而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缝更处，让她的指尖顺着碾压的方向一起从门慢慢往下滑到会两侧，帮她描摹那个被反复碾过了几十遍的区域。

两个的手指在那片滑腻的、混合了汗水和昨晚残留润滑的皮肤上叠在一起，各自用不同速度和节奏画着各自的圈，又偶尔碰到一起然后绕开，然后又碰一起。

茜茵的食指指甲裂了的那一小块粗糙边缘刮过她门褶皱时让她轻轻吸了气然后没忍住又说了一句真心话：“你们娘俩合伙——欺负我一个新来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让你们——让我想想——让我想——我今天不想做早饭——茜茵——你今天自己去——还有婉婉说的那根新拉珠——不是中号——是大号的——昨晚你说还要等几天——我等不及了——今天就要——反正现在去买也来得及——”

“秀兰姐，今早你不用做早饭。今早我有新花样——不是扩器也不是拉珠更不是什么早就安排好的节目——是你昨晚说想尝尝我死鬼前夫从没给过你的东西。我今天帮你们三个安排一个晨间游戏。规则很简单——他不能动，只能躺着。我们三个谁先让他在嘴里——另外两个就伺候谁吃早饭。不许用手，只准用嘴。从你开始——你昨晚说还想再含一次，还说觉得自己的咽喉比前面和后面都差太多，很没用——现在他不给你用嘴的机会了，你必须自己来。现在他上还沾着你里的肠混着他昨晚没洗净的，正好练习你不闭眼含着混味的技——想赢就动嘴。规则我问你——听清楚了没有——如果不清楚可以提问，但只有一次提问机会。”

陈茜茵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班主任宣布随堂测验从今天起改成抢答模式的从容——语调平淡但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从脑海中某个早已编好的程序里直接读取不假思索，显然是在醒过来躺在床上听着两动静的这段时间里就已经把从道具到奖品到赛后处理的所有规则都想好了并自顾自地满意了好一阵。

她把另一只手从枕底下摸出跳蛋遥控器，把自己的跳蛋调到最低档，让自己道里那颗还着的色跳蛋开始轻轻震动——那根跳蛋是昨晚睡前她自己塞进去的，说早上醒着的时候要第一时间被震——然后把遥控器放在床柜上让它自己嗡嗡响着当背景音。

随即她伸手从床柜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王秀兰脸边、在她面前让她能够伸手碰到的那个距离上——那根色仿真震动，青筋纹理每一道凸起都依照男勃起时表层静脉的实际分布制成，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从林婉门里拔出来时没擦净的半透明直肠黏，此刻已经涸成了一层极薄的、在光下微微反光的生物膜。

“你先用这个练习——你昨晚含他的时候牙齿还会磕到冠状沟，第一次喉到后半段，门牙在冠沟下方留下了小印。婉婉第一次也这样，后来她用这根震动练了无数遍，现在连整颗吞进咽喉都稳。现在你先把这根含进去，吞到你可以不闭眼不皱眉不哽咽的位置为止——记住这三条标准，缺一不可。然后换真家伙。等你练好了——就来。”

她把震动塞进王秀兰还微张着的嘴唇之间。

硅胶压在王秀兰的舌面上，那橡胶特有的甜腻塑料味和涸的肠残留混合成一种说不清是化学还是生物的味道，立即充满了她的整个腔。

王秀兰含着震动发出了一声极其不满的闷哼——但她没有把它吐出来，而是带着它转了个身让自己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开始沿着震动的长度缓慢上下撸动。

这个动作她昨晚在床上看林婉做过好多次，当时她觉得这种不含真东西却假装在含的动作看起来好可笑。

但现在自己做的时候她才发现每一个握姿改变、每一次套弄时的嘴形变动和舌如何在假上搜索“冠状沟”的方位，都直接关联着某种特定的手脑配合逻辑，练习质很强——不是表演，是训练。

她把震动从嘴里退出来大喘了一下然后抬瞪了陈茜茵一眼——但那个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被看穿心思后的羞恼。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腰侧，靠近茎根部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各种体涸后形成的极薄黏膜，在晨光下反着淡白色的微光，像一层被刷在树上的极稀的石灰水。

她闻到那复杂的、混合了四个一整夜所有分泌物的气味——说不清是谁的，也分不开哪一层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