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雨 · 玉米地深处

知几倍，一粒一粒像细密的花生壳纹理绕着色晕。

是里面胀得最过分的器官——葡萄大小的褐在出卫生间时还是软着的，经过玉米地第一猛烈撞击和现在被撕开衣服后冷风一激，硬挺到了三厘米多长，紫红色的顶端直挺挺翘起，尖上还挂着一颗摇摇欲坠的雨水。

我握住其中一只房，手感因为皮肤表面还残留着一层薄水膜所以异常滑腻，从指缝之间溢出去像挤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

我低含住另一只。

“啊————”

她的叫声在雷声间歇中冲出来，比之前响了好几倍。

窝棚的茅屋顶吸收了部分回音但依然很响。

放在之前任何一个场景里，这种音量足以让隔壁两个房间的都醒过来。

但现在外面雷声滚滚，雨砸地，泄洪沟山洪发，这声尖叫只是自然大合唱里的一小段和声。

我开始用力吸她的——不像以前那样用嘴唇轻轻含住然后用舌尖打圈，而是直接张大嘴尽可能多地含进，让挤在上颚和舌面的粗糙纹理之间，然后狠狠吸吮。

房里面的腺被这种抽吸从沉睡中拉了回来——她生过孩子而且多年没喂了，但腺管在这种反复持续负压吮吸下开始产生某种酸胀的嗡嗡感。

她感到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但此刻脑子已经顾不上分辨那是水想出来的预兆还是纯粹快感导致的幻肢反应。

她只知道自己挺直了腰把房往我嘴里送，双手抓着我的后脑勺十指全部进我发里。

“对——吸——用劲——左边——左边也要——”

我换到左边房继续吸。

同时右手把她七分裤连同那条未穿内裤的下半身一并退到大腿中段——裤子湿透了很难脱，不太好弄，她脆自己弯腰蹬掉裤腿连带凉鞋一脑全踢到墙角。

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剩一件撕烂挂在腰上的短袖残骸。

她的肥硕身体在闪电划过的瞬间被照得雪白。

h罩杯房、微凸的小腹、宽大磨盘般的部、雪白肥腻的大腿中段内侧互相挤压留下的湿峰，全部没有任何遮挡，就这么摊开在昏暗的窝棚、烂茅、旧麻袋和打雷天的背景里。

对比之前——她在自己房里都要穿着睡裙或至少内裤——此刻露天的自然环境和雨掩护成功拆掉了她最后一道心防。

“趴下。”我指着地上那几张旧麻袋铺开的位置，“四脚着地。”

“四脚——”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所有剩余的羞涩在下一秒被一道落在窝棚正上方的落雷炸得四散纷飞。

她弯下腰跪在麻袋上，手肘撑地，把脸埋在叠的双臂之间，部朝着窝棚开的方向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她自己以前在床上做过，但和现在窝棚里完全不一样。

风雨灌进前三面墙的小空间，雨水从棚顶那个漏进来，细密的水线像一根根珠帘砸在她赤的脊背和肥上，和大腿后侧溅满了豆大的雨水，顺着沟往下淌成几条水痕。

她把部分开了一点，那两瓣大得离谱的往两侧一挪，中央夹着的肥整个露出来——褐色大唇因为充血微微外翻，小唇早已肿胀成了红色从缝隙里探出。

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涌出之前那次高还没排净的透明稠，混着雨水被打成一片晶晶亮的水光。

我跪在她身后，扶正——不需要手了，碰到自动滑进去，因为太湿滑了。

整根没。

这一次没有任何适应期，她直接开始用肥往后撞我。

“啪————”

这声体撞击是压在雷停间歇的那一下——雷声停止了半秒，撞击声突兀地弹出来，在窝棚里炸开得像放了一枪，然后在雨里被吸收。

陈茜茵听到自己制造的这声音量之后竟然没有害怕——她笑了。

那种发自体内最原始的得意和放肆的笑。

“再来——接着来——响就响——雷比我们响——”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翘高继续往后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抓住她的腰两侧，放开了所有控制，全力冲刺。

体脂层厚且湿滑的在高速撞击下抖成了晃动幅度巨大的波——每一次撞击，从受力中心往外扩散，一直传到大腿根，传到腰窝，传到她满背的雨水珠都在共振频率下跟着弹跳。

她道里的热湿度和雨水从棚顶浇在我后背的冰凉形成剧烈冷热对比——我的后背是冰凉雨水浇透衬衫贴皮带来的冷感，而前身从进去到小腹贴她的全是那接近体温的闷湿热。

这冷热同时存在在同一具身体上，让亢奋到极点。

“嗯——嗯——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