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两个儿子

控制不了，更不可能去别。”

“后来我开始发现自己有一个规律。”他的手指抓住栏杆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平时怎么搓都只是半硬。它起来一半就停住，然后很快就软。我每天打篮球把自己累成狗，就是不想回宿舍面对那张床。但有一次——有一次篮球队聚餐，一个队友喝多了在包厢里跟他朋友亲嘴，手伸进她裙子里。其他都起哄。我没起哄。我低发现我自己硬了。不是他朋友——是他碰她的时候她往后躲了一下，那种不愿但又没法拒绝的表。我盯着那个表看了很久，然后我硬了。”

“后来我发现这不是偶然。我需要在旁边，不能是主角，不能是我自己。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如果是我自己，它很快就软了。但如果我在旁边看——看别被碰，看别被，看别被强迫——我就硬。硬得比任何都久。我昨晚站在走廊里，从到尾硬了将近五十分钟。五十分钟——我打篮球打满四节才四十分钟中间还有暂停。你我妈的时候我一直在硬。你们高了我还硬着。我回房间之后自己对着镜子搓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硬、更久、更疼。我不认识那个镜子里的自己。”他转过来看着赵辛远，声音没有哽咽，但每一句都像是在往外吐骨碎屑，“我不是因为想她才硬的。是因为你在她。如果我是你——如果是我的在她里——我大概三秒钟就软了。但如果我站在旁边看你她——我能硬一辈子。”

阳台上安静了很久。

海风把遮阳伞吹得猎猎作响，楼下泳池里有小孩在尖叫，远处沙滩上有个穿碎花衬衫的中年男正在往这边走——但没有往这边看。

赵辛远把空的咖啡杯放在阳台地砖上，站起来跟周子叙并肩靠在栏杆上，也看着同一片海。

“所以你刚才说你想观战。不是你想你妈，是你想看她被。你硬不起来是因为你从来没给自己找到对的角色。你把自己当主角，你的就软。你把自己当旁观者，你的就硬。你不是阳痿。你是绿帽。”

周子叙听到“绿帽”这两个字的时候，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栏杆上握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绿帽——这个词他太熟悉了。

他在浏览器里搜过无数次，每次搜完都删掉搜索记录，每次删完都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恶心的变态。

现在这个词从赵辛远嘴里说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他今天穿的球鞋尺码，没有鄙视，没有同，没有评价。

只是陈述。

这种不带审判的陈述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他想哭。

“对。我是绿帽。我妈被的时候我在门外硬得发疼。我一边硬一边想冲进去揍你，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如果冲进去，主角就变成我了。我的会软，我揍你的拳也会软。我妈开门看到我的时候我想让她闭嘴，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的声音停下来——她安静的间隙我的就会开始软。她一叫我就硬，你一我就硬，你们撞的声音把我拴在走廊里一动不能动。”他把额抵在栏杆上看下面泳池里的水波，声音忽然低了，“所以我求你。不是求你让你放过我妈。是求你多她。更狠地。更多姿势——你说的捆绑、露出、全海滩都看着——我想看。昨天我自己想的第一个玩法是让她在阳台给你骑，我在走廊角落看她被你的表。我不需要靠近。我只用看。”

“我需要看你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她的脸在高时候的表——昨天晚上她侧向门的那一瞬间我已经硬到裤子绷不住——你要是把她到翻白眼她嘴里喊你的名字但我能幻想她在看我。上次她被塞塞到后高的时候对着墙哭，我去你们洗手间偷拍了那条你们换下的湿内裤放自己枕下闻——是葡萄味的润滑剂混了她的汗——我每天闻那条内裤能硬到天亮。你不知道她有直肠高的时候会张嘴叫主但叫不出声音只出气——我站在门画了好几次那种没声的嘴型——那样子如果被我放大洗成巨幅照片挂在我宿舍床我就再也不需要吃褪黑素——”

赵辛远听到这里，忽然把胳膊从栏杆上拿起来，转过身正对着周子叙。

他的目光仍是那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表，但声音里的某个低沉频率表明他在认真想这件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说的第一个玩法——阳台骑乘，你在走廊角落看——太远。阳台玻璃反光，走廊灯光暗，你只能看到她的后背。看不到她正面。你应该换到泳池对面那排躺椅上，从那边往上看阳台——角度更全，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沟。晚上泳池关灯，你在暗处，没会发现你。”

周子叙抬起看着赵辛远，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翕动了两下——他想说“你他妈在帮我设计偷窥角度”，但他没说出，因为他的在这一刻又硬了，硬得比昨晚任何一次都更胀更疼。

他的在这一秒替他回答了所有问题：他不是想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