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骑乘

——我现在唇肿得比你妈扩张完门还厚——肿成这样抽时自己都能感觉到它在茎身上翻来翻去——你之前说喜欢外翻的唇——因为被时它会自己箍住——现在我的全长出来了——不是天生的——是被你的肿的——我的唇为你重新长了一对——嗯——哼——这对以前是s的唇——从不翻——现在翻得比林薇还夸张——林薇是天生蝴蝶——我是出来的蝴蝶——你跟林薇上次做的时候说她型漂亮——现在我比她还漂亮——因为她不会教你——只有我会教你——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教——只想被你——用你妈生出来的这根——用力怼我的肿宫颈——把我道捅松——我不敢捅松——越松越敏感——因为松了你的沟就能自由刮我侧壁——

刮侧壁就是盆丛——盆丛高比尿道旁腺还层——它连着脊髓——从尾椎通到脑——嘶——呀——你刮到了——盆丛——啊——我脊椎在炸——从脊柱沟最处一节一节往上炸——骶骨——腰椎——胸椎——颈椎——每个椎体在每一抽里番——嘶——哈——嘶——哈——就是这种节奏——你的每碾盆丛一次我的脊椎就释放一次钙离子动作电位——从骶丛神经一路窜到颈丛——我整个变成了你的电极——我的高不是道的——是脊椎的——主——你把我成了一条神经——”

她打桩的节奏在她说话时又一次加速——从刚才的啪啪啪变成快到她几乎不离开他耻骨、只在极短距离内上下狂抖。

她的腿已经没力气了，靠腹肌和四肌最后那点残余的atp在勉力支撑。

她的胸也全是汗——锁骨窝里的汗水蓄成了小池塘，每次落胯都溅出来一点沿着沟往下淌。

她的在这汗浸润下硬得像两颗小砂粒嵌在房顶端，随着她每一抖都划出短短的光弧。

她手指抓在他胸，指甲嵌进他胸肌表面，把昨天贺知娴留下的那道抓痕重新翻开了，血珠从皮肤下渗出来染上她指尖。

“嗯——嗯——嗯——哈——血——你妈的抓痕被我抓了——我把你妈昨天的印记拽开——现在你胸在渗血——是我抓的——你爸从来没在你身上留过印——你妈抓了你很多次——现在我来抓——我不会比你妈抓得轻——我十根指甲全陷进你胸肌——十个小血——嗯——呀——是不是很疼——但你的在我道里又胀了——你疼的时候反而更硬——因为疼能唤起感神经兴奋——你的感神经一兴奋——海绵体就充血——你对我疼——你就更硬——我的血让你更硬——然后更硬的顶我子宫——把我顶出第六次高——痛是你给我的——高也是你给的——它们是同一个东西——啊————到了——第六次——”

第六次高——脊椎高。

她的盆丛被他的反复碾过以后，整个盆丛神经节释放出一连串异常放电，沿着腰骶丛扩散到整个脊髓。

不是道痉挛，是所有盆底肌与腹壁肌群同步猛烈抽搐——从门外括约肌到会横肌到道环肌到腹直肌，同时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

她的骶骨被盆丛传回来的电冲动烧到整个后腰反弓，双腿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夹住他的腰——不是骑乘，是她整个被盆丛高炸到弹起来，然后摔回他胸，四肢死死缠住他，道、门、尿道同时痉挛吸紧。

她脸埋在他颈侧，张着嘴但声音被高堵在喉咙里，只有一极长的、从喉管处缓缓挤出来的沙哑残气，裹着零星的嗯和哈从他颈侧飘出。

“呃——呃——嗯————啊——出——说不出话——第六次让我说不出话——以前高考时失声一次——是声带麻痹——现在是盆丛麻痹——把你我的信息冲去脊髓——抢占了控制声带那条通路——所有神经给了道——我的喉咙就没信号了——所以叫不出——哈——但道还在夹——你感觉到了——还在夹——一直夹——从第六次起就没停过——再夹下去——我的腿肌也麻痹了——膝盖——膝盖也锁不上——整个只会挂在你身上——只剩盆底肌还在工作——盆丛高最可怕的就是——高退了但盆丛不放——”

她说的没错。

她的第六次高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分钟，但她的道仍在以不规则的频率自行收缩——不是凯格尔运动能控制的那种主动收缩，是盆丛神经在高后引发的非自主后放电，让道环肌和子宫颈还在持续地、无规律地抽动。

这种抽动频率比高时更低但力道不减，每一抽都让他的茎身在道内被整根箍紧一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昏迷，是盆丛高消耗掉了太多神经递质，多胺和去甲肾上腺素的急剧下降让她的脑供血骤减，瞳孔边缘慢慢晕开，虹膜原本清晰的褐色边缘现在朦成了软笔刷过的水墨线。

但她还在动——不是主动起伏，是维持骑坐姿势微调磨着他在子宫仍卡着不放的那个肿胀圈内，用早已脱力的双腿带动做最后微幅的前后摇。

“嗯——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