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拉到床边，自己先在淡蓝色床单上坐下。
然后伸手解他衬衫的扣子。
一粒，一粒，手指比任何一次都稳。
“今天在琴房，你说了你小时候的事。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你说写不出《我的父亲》。你说吃方便面。这些话很短，但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那是你自己。”她把自己的t恤从下往上翻过
顶，解开内衣搭扣。
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动作安静而笃定。
赤
地站在他面前。
房在落地灯暖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绒毛。然后踮起脚尖吻他。
顾泽的手从她后腰慢慢滑上去，手掌贴着她脊椎的弧度。
他在琴凳上只用了三句话
代了自己，她却在今晚的围裙
袋里翻出了一整本《顾泽使用说明书》，番茄炒蛋不放糖，衬衫扣子要手洗，他说“没什么可写的”时眼皮会微微往下垂。
她在接吻的间隙把这些念给他听，唇离开一寸，呼吸温热地
在他下颌上。
“以后你加班，我送饭。不是速食面。是家里做的。”然后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胸，两掌平贴在那里感受心跳。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锁骨中央，往左肩方向慢慢移动。
到肩膀时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攀上他的后背。
嘴唇从肩膀移到手臂内侧，他把她每一根手指都单独吻过，从指尖到指根。
她看着他嘴唇在自己手指上移动，眼眶又红了，不是哭，是某种太满的东西从心里往上涌。
然后他的手托住她左侧房下缘，拇指在尖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更多
彩
她后背弓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微微蜷起。
嘴唇含住右侧时，她手指
进他发里轻轻攥紧又松开，嘴里漏出柔软的鼻息。
他换了一侧，手指从小腹往下滑，探进腿间。
唇已经很湿了。指腹在蒂上轻轻画圈，她的腿张得更开，喉咙里的声音从细碎变成连绵。
“嗯……里面……”
手指推进道。
温热紧致。
抽送时拇指留在蒂上同步画圈。
她的呼吸和手指节奏一致，退的时候吸气，进的时候呼气。
高
来得温柔而绵长，身体弓起又落回床垫，闭着眼，红晕从胸蔓延到脸颊。
他等她睁开眼睛，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稳而准，然后重新躺好，腿分开。
抵住道时已经很湿了。
推进去，整根茎慢慢没
。
她满足地叹了气，腿缠上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更
更完整。
她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抓出红印，声音从呻吟变成喘息。
“顾泽……我又要……”
道内壁剧烈收缩，高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弯里，整个
在痉挛中蜷起来。
然后他在她体内
，
灌进处。
她感觉到那
温热，抱得更紧。
很久之后，她在他怀里翻身侧躺，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高后的喘息慢慢平复，余震还在身体处一波一波地
漾。
“你……真的很喜欢我吗。”她忽然小声问。声音闷在他胸，像在问，又像在确认某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事。
顾泽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不只是喜欢。”
她抬起。眼睛很亮，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那是什么。”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不需要复仇也可以在一起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
慢慢地，嘴角弯起来。
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胸，抱得很紧很紧。
窗外远处城市的灯火把窗帘染成一层极淡的橘色。
落地灯一直亮着，把这间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泡成蜂蜜色。
【江城
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
20：30
夏云完成今晚第二
自慰后瘫在床垫上，手指刚从
门里退出来。
三指扩张已经成了肌
记忆，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做，做完了记在笔记本上。
她已经攒了厚厚一叠纸条，每一张都通过律师转给顾泽。
最新的一张写于三天前，“下次探视跟我讲一点她们的事。就一点。讲她什么样子。”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的高不是靠回忆他的声音完成的，而是靠幻想一个新画面。
夏雨。
她最小的儿，唯一不知道前世谋的孩子，唯一在法庭上哭出来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