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姐妹的对话

。你在电话里说‘姐，你声音怎么了’。我说腿抽筋了。”她看着手里的茶，“关掉电话之后我高了。然后他走了。我一个坐在落地窗前面，腿还合不上。那时候在想，如果电话没挂，你听到我叫了，你会怎么想。后来想通了。你不会生气。”

“为什么。”

“因为你也是他砧板上的东西。和我一样。”她看着夏薇，“那一次之后我就不想赢了。不是因为赢不了。是因为他让我打电话给你，不是让我证明我比你敢。是让我自己发现，我不想证明任何东西了。”

夏薇又给她倒了杯茶。

这个动作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轻很温柔，但夏琪看着她的手指，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夏薇从到尾都没有惊讶。

她说的每一句话，夏薇都像已经知道了一样。

“你教我了。”夏琪说，“不是现在，是之前。你留我住的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会来找你。”

“不是故意。”夏薇把茶壶放回茶几上，“是你迟早会来。你是我妹妹。你什么时候会来找我谈心，我大概能猜到。只是这一次比我想的晚了几天。”

夏琪看着杯子里淡黄色的茶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一种不愿的服输。

“姐。这些年在公司，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厉害是因为你比我会算。现在不是了。你厉害是因为你比我早认。认了就舒服了。不争了。”

她把茶杯放下，盘腿陷进沙发里，歪看着夏薇。眼睛里有血丝，但嘴角有弧度，是一种卸掉了很久没卸的盔甲之后的表。

“他第一次我的时候，也是第一次真正搞我妈的时候。之后还了两次。夏雨还没跟他做过吧？你和她都是他想要的，她不一样，她来真的。”停顿，“我还没学会怎么来真的。我只会来硬的。”

夏薇没有回答。她把菊花茶喝完了，站起来走到夏琪面前。然后把夏琪散落的那绺碎发别到她耳后。

“硬也可以。他也是用硬的把你拆到这一步的。”她说，然后坐回沙发上重新蜷起腿，“但最后一步不是拆。是你自己走进来。”

夏琪别过去。不是因为不想听。是因为眼眶红了，不想让夏薇看到。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呼吸，然后把脸转回来。

“下次。我不要一个见他了。你也在。”

夏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因为我在你面前演了二十多年。在你面前不用演了。在他面前也是。还不如一起。”她的语气又恢复了一点锋利，“反正你迟早要跟我一起被他。不如早点。”

“我还没答应。”

“你留我住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夏琪站起来拿起包，在玄关穿上高跟鞋，拉开门。

回看了夏薇一眼，嘴角的弧度很小但很真实，“等你想好的那天。不急。反正我们都在同一个男手里。”

门关上。

夏薇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夏琪那杯没喝完的菊花茶。

然后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发现也空了。

她把两个杯子都放回茶盘，站起来走向书房。

走到一半停了一下，拿出手机。

给顾泽发了条消息。

“今天妹妹找我聊天了。内容你大概猜得到。”

两秒。回信：“她说了什么。”

“她说下次想和我一起。”

沉默了片刻。然后顾泽的消息跳进来：“你怎么想。”

夏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打完了又删。

删完了又打。

最后发出去的是：“我想帮她。但这次不是我帮她。是我们一起帮她。”

发送。她把手机放进家居裙袋，走向书房，把明达资产清算的最后一份文件归档。

【江城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 19：58

电子表跳到19：59。

夏云已经准备好了。

她把塞提前戴好，润滑剂挤在指尖上，囚裤褪到膝盖，内裤叠好放在枕边。

床单下面多垫了一层从劳动车间偷带回来的硬纸板。

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铁门。

跳到20：00。

门和道同时炸开。

她弯下腰手指推进门。

塞抽出来，手指推进去，两根。

同时另一只手按在蒂上。

抽送的节奏已经很熟练了。

七天，每晚两小时，她从崩溃到适应到熟练到，期待。

今晚她听到的是他说“准备好更听话”。她闭上眼，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手指推得更。下次探视，她要让他知道，她每天都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