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过往的回声

渗进他的皮肤，让他腹部的肌不自觉地绷紧。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希恩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凯尔的胸，含糊不清。他抬起时，眼眶通红，泪水挂在睫毛上，鼻尖也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充血。

凯尔的指尖动了一下。

他看着希恩那张哭得狼狈的脸，忽然伸手，用拇指抹去他眼角的泪水。

指腹擦过他眼下细的皮肤时，希恩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然后凯尔的手往下滑，沿着他的脸颊侧面，滑到颈侧。那里的皮肤因为哭泣而发烫，脉搏在凯尔的掌心下跳得又急又快。

【……别哭了。】凯尔的声音很低，指尖停在希恩的颈侧，没有拿开。

希恩的呼吸了。

他抓住凯尔的手腕，将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像抓住什么浮木般不肯松开。

他的唇凑近凯尔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让凯尔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我看了。看完了。】凯尔说，语气平淡，但他没有抽回手。

希恩将脸埋进他的掌心，眼泪顺着他的指缝淌下。他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但抓着凯尔的力道却松了一些，像一个终于被接住的、快要溺死的。

凯尔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环住了希恩的背。

他曾经的恨意是真的，痛苦是真的，屈辱也是真的。

但在这一刻，在这间堆满了希恩所有过往秘密的房间门，他看见了一个更加完整、更加真实的希恩——一个由孤独、恐惧、扭曲的意与病态的执着，拼凑而成的怪物。

而这个怪物，从到尾，都只是不想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