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断药地狱：清醒的绝望与肉体的背叛

中露出一角，颜色同样红肿得发紫。

她的脚踝上还隐隐有几道环形勒痕，那是之前那双黑色铃铛高跟鞋的绑带留下的。

“不……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苏婉的喉咙里挤出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她的声带因为连续几周的喉训练被反复刮伤，说出来的话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几乎听不出是的说话声。

她抱着自己的，双手十指进脏污的发里，用力揪住皮，仿佛想用皮上的痛感来唤醒自己从这个噩梦里挣脱出去。

但这他妈不是噩梦——水泥地的冰冷是真的，大腿内侧硬壳的黏腻是真的，道里隐隐的肿胀感是真的，被咬伤的刺痛也是真的。

“不是……不是……这不是真的…………不是我……”

她双膝跪在毯子上，额抵着冰凉的水泥地面，整个蜷缩成一个球。

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水泥地上，很快就汇成一小滩。

泪水流过她的脸颊时冲开了一层涸的薄膜，把白浊色的硬壳重新泡软，变成黏糊糊的浊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淌。

她的哭声没有嚎啕——喉咙太痛了，嚎不出来——只有一种被彻底压碎了的呜咽，从胸腔处挤出来，闷在水泥地上。

她记起了自己是怎么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向那个秃顶男，她记起了自己是怎么主动张开嘴含住那根带着包皮垢的，舌熟练地舔过马眼和冠状沟。

她记起了自己在舞台上被关进木箱时，骚在药物的作用下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记忆里的自己，做着那些事的，和此刻正在哭的这个，是同一个。

她骗不了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呜咽声终于停了。

她用双手撑着水泥地，慢慢直起上半身。

她的发垂在脸前，粘成一绺绺的发丝遮住了她红肿的眼睛。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平复下来，但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疯狂跳动着。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余的呕吐物，抬起看了一圈这个储藏室。

铁门、天花板上有一盏光灯、几个纸箱、一台报废的旧功放机，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武器，没有尖锐物体，没有绳子，没有可以打的窗户。

墙角的水泥地面有一处细微的裂缝，仅此而已。

她盯着那扇铁门，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自己用撞墙。

但水泥墙面是平的，没有任何棱角，就算撞上去也最多撞出个包。

“让我死……”她对着铁门说，声音沙哑得不像声，“让我死……让我死……”

没有回答，光灯嗡嗡作响。

就在她想撑起身体走向铁门的时候，体内的某种东西突然开始狂躁地翻涌起来。

那种感觉最初出现在小腹处——准确地说，是在道和子宫的位置，一种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抽动。

然后那抽动在几秒内迅速加剧，变成了一种从内脏处往外翻的剧烈痉挛，仿佛有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子宫，开始用力拧绞。

“呃啊——！”更多彩

苏婉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她的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甲在肚子上抠出几道白色的抓痕。

下腹部的肌在疯狂收缩，皮肤表面能看到明显的抽搐波动。

子宫颈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道内壁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开始分泌大量体，透明的水从道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涸的硬壳泡软冲开。

但与此同时，她的整个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道、唇、尿道、门，所有被反复侵犯过的都残留着前几天那场集体发泄造成的伤。

唇边缘有几道被胶衣拉链反复磨的表皮擦伤，道被多次强行导致黏膜充血肿胀，门的括约肌有一小段轻微的撕裂。

这些伤平时在药物的麻痹作用下根本不疼，但现在没有药了，每一处细微的损都像被撒了盐一样火辣辣地疼。

而这种刺痛和水的泛滥同时到来，让她的下半身陷了一种诡异的矛盾——身体在疯狂渴望被，但任何触碰都会触发剧烈的刺痛。

苏婉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下体，指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水。

她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用腿部的压力来缓解那从子宫处翻涌上来的空虚感。

但腿的挤压反而刺激了唇上的伤，刺痛让她倒吸一气，双腿又弹开了。

她在地上翻了个身，把额抵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高高撅起，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接着，戒断反应开始从下腹部向外扩散。

那种空虚感首先沿着脊柱向上蔓延，从腰椎窜到尾椎，然后顺着胸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