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再睡，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在试探着要不要起飞。
“李瀚。”她忽然开
，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些闷。
“嗯。”
我在床边坐下，手很自然地落在被子上，正好是她腰际的位置。隔着厚厚的被子，我依然能感觉到下面身体的温度和
廓。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为什么选你？”
“没有。”
我的手开始在被子上移动，缓慢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髋骨，再到大腿。
被子的布料是法兰绒的，柔软而温暖，底下她的身体曲线在我手掌下清晰可辨。
她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
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雪花落下的、几乎听不见的簌簌声。
我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中部，隔着被子，我能感受到那截腿的粗细和温度。
我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压，想要更清晰地感知下面的肌理——那是紧实的，有弹
的，属于一个健康
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腿。
“因为你不是最好的。”她终于开，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你不是最有钱的，不是最好看的，不是最会说话的。”
我的手停了下来，停在她的大腿内侧——那块区域在被子下显得格外柔软，因为肌
分布的不同，那里的触感比外侧更加丰腴温润。
我的掌心紧贴在那里，感受着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触摸惊扰，但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继续说着。
“但你有一个本事，你没有让我等太久。”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大腿内侧缓缓移动，隔着法兰绒的被子，用指腹画着很小的圈。
那块区域因为我的触摸而逐渐升温，我能感觉到她的肌在轻微地绷紧又放松，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你没有让我等到不想等了，你没有让我等到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你没有让我等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的手滑到了更上方，已经接近大腿根部了。
那里的曲线更加丰润，被子被撑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我的指尖悬停在那处上方，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地、试探地按了下去。
触感。
隔着被子和睡衣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我能感觉到的首先是柔软——那是大腿根部特有的、堆积着柔软脂肪的区域。
我按压的时候，指尖陷进去一点点，感受到的不是肌的紧实，而是一种丰腴的、有弹的柔软，像按在刚刚发酵好的面团上。
然后，随着我的按压，我感觉到了一点别的——那个区域似乎比周围更热一些，体温明显偏高。
而且，当我用指尖在那里缓缓打转时，我感觉到了一种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湿意——不是汗，也不是水汽，而是一种更隐秘的、从身体内部渗出的、带着体温和荷尔蒙气息的
润。
隔着层层布料，那点湿意几乎不存在，但我就是感觉到了，像是我的皮肤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私密处的分泌物。
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虽然她闭着眼睛，但我看见她的睫毛在疯狂颤动，胸的被子起伏幅度也变大了。
她还在说，但声音里多了一点压抑的、颤抖的东西：
“你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在我还没有放弃的时候来了。”
我的手指没有再往上——那里已经是禁区的最边缘了。
但我也没有离开，就停在那里，掌心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内侧，感受着那块区域的温度和逐渐升高的意。
我的拇指按在那个最柔软、最温热的位置，其余四指则扣住她的大腿外侧，像一只锚，将她锁在我的掌心里。
她不说话了。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她的，和我的。
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吸气都很
，胸起伏的时候，被子被顶起又落下，我能看见t恤下那两团柔软的晃动。
我的呼吸则很重，每一次呼气都滚烫，
在空气里，在冬
的清晨凝成白雾。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我的手在她大腿根部，她的眼睛紧闭，嘴唇紧抿，但脸颊却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耳朵现在通红，耳垂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晨光里透着一层润泽的光。
我想做点什么——我想掀开被子，脱下她的睡裤，用我的手直接触碰那片湿热的肌肤。
我想用手指拨开那层柔软的毛发，探
那道温暖的缝隙，感受里面究竟有多湿，有多热。
我想用指尖找到那颗小小的粒，用指腹去揉搓它，看它会变得多硬，看她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我还想吻她——不是嘴唇，而是其他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