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睡梦中身体的温热和一点点微湿的
意。
我极轻地按压，那个小点在我的指腹下变得更加硬挺，像是在回应我的触摸。
隔着棉布的摩擦感很奇妙——粗糙的织物纹理与她细腻皮肤的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我又动了动手指，这次用了一点力气，以那颗
尖为中心，缓缓地画着小圈。
t恤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在她胸前滑动，底下的柔软组织被我推挤着改变形状，像一团有生命的水，在我的手下流动。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团柔软
处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是她的心跳，还是我自己的脉搏？
“嗯……”
她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眉
皱了皱。
我立刻缩回手，以为她醒了。
但她只是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被子彻底滑到了腰间，露出整个后背。
后背。
她的脊椎在t恤下显出一道清晰的凹陷，一节一节，像一串被衣料覆盖的珍珠。
肩胛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在布料下勾勒出蝴蝶翅膀般的形状。
再往下，是腰际那道向内收紧的弧线，然后是松紧带勒出的一圈浅浅的红痕——那是睡裤的痕迹。
我的目光无法移开。我知道我应该去叫醒她，粥要凉了。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我在床边坐下，手再次伸出去，这次落在了她的腰间。
指尖先触碰到的是t恤的下摆，棉布因为睡眠而变得有些湿，带着她体温的暖意。
我轻轻掀起那截布料，她的腰肢完全
露在晨光里——皮肤比后背的其他地方要更白一些，紧致而光滑，没有一丝赘
。
我的手掌完全覆了上去，掌心紧贴她的肌肤。
热。
她的身体像一个小小的暖炉，在冬
的清晨散发出诱
的温度。
我的手掌贪婪地汲取那
暖意，手指开始缓慢地移动，从腰际滑到脊沟，再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最终停在肩胛骨之间。
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才有的柔软弹
，我的每一根手指都在那种触感下微微颤抖。
我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后颈。
那里有一绺碎发，被我呼出的气息吹动，轻轻扫过她的皮肤。
她似乎觉得痒，又咕哝了一声，在枕上蹭了蹭。
“七点了。”我对着她的后颈轻声说。
“太早了，再睡一会儿。”
她的回答含糊不清，显然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但能对话，说明她已经有意识了。
“粥会凉的。”
“凉了你再热。”
我的手还在她的腰际流连。
现在我的胆子大了一些，手指开始往侧面探索，滑到她的肋骨下方，再往下，触碰到髋骨的边缘。
那里是腰与
的过渡，曲线在这里陡然变得丰腴。
我的拇指按在那块突出的骨上，其余四指则滑向小腹——那里平坦而柔软，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
“新婚第一天，你确定要让老公去热粥？”
我这句话说完，手掌已经覆在她的小腹上，五指微微张开，感受着那处肌肤的温度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
我的指尖几乎触碰到睡裤的松紧带，再往下一点点，就是耻骨的边缘了。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焦距慢慢对准了我。她的确醒了，但还没完全清醒，眼神里还残留着睡意特有的朦胧水汽。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确实很
——发在枕上蹭得支棱起来，几缕贴在脸颊和额上；眼神涣散，眼皮还因为困倦而微微耷拉着；嘴角的弧度也是歪的，左边翘得比右边高，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这不是那种
心设计的、对着镜子练过的、用于社
场合的完美笑容，而是一个刚从最沉的睡眠中挣扎出来、大脑还没开始运转、纯粹的身体本能反应。
她笑着，眼睛又眯了起来，像一只被阳光晒得舒服的猫。
然后她撑着胳膊，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靠在了床。
这个动作让t恤的下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我这才发现，她下面什么都没穿，睡裤大概在夜里被她蹬掉了。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把被子拉到下
，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张脸和糟糟的发，真的像一只缩在窝里的猫。
被子的褶皱在她胸前堆叠，t恤的领
被拉得更开，我甚至能看见右侧房的顶端——那颗尖已经完全挺立，在薄薄的棉布下显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颜色了一个度，像一颗成熟的桑葚。
我把粥碗端起来递给她。
碗沿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