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115章 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加料)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周六,我在厨房里切西瓜。LтxSba @ gmail.ㄈò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童安在客厅看动画片,声音开得不大,但能听到那些卡通物尖尖的、脆脆的、像在糖果里泡过一样的声音。

西瓜是从菜市场买的,黑美,皮薄甜,籽少。

我切了半个,去了皮,切成月牙形的瓣,摆在一个白色的盘子里。

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方远。

他说这周末要带孩子的东西过来——林念怀孕六个多月了,已经开始囤货了,瓶、尿不湿、婴儿衣服,方远说“放着占地方,先放你这里”。

他的原话是“反正你当过爹,有经验,顺便帮我把把关”。

我去开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白天是不亮的,自然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灰蒙蒙的,像隔了一层什么。

她站在门,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发白的牛仔裤,白色帆布鞋。

发扎成了低马尾,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发尾几乎到了肩膀。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脸被晒黑了一点,颧骨上面有一小片淡色的晒斑。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透明的,里面装着两盒点心——老字号那种,纸盒包装,红色的,写着“吉祥如意”。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东西在闪光。

不是钻戒。是一个银色的、细细的、没有花纹的素圈。

她的右手握着一只小小的、胖胖的手。

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男孩站在她腿边,穿着一件蓝色的背带裤,灰色的小凉鞋。

发剪得很短,几乎贴着皮,露出圆圆的脸和圆圆的耳朵。

他抬起看着我,眼睛圆圆的,黑黑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

鼻子很挺。从山根到鼻尖,一条笔直的、没有拐弯的线。

我的心跳停了半拍。不是比喻。

“李瀚。”她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老李”,不是“李先生”,不是“李瀚哥”。

是名字,两个字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像一个在敲一扇门之前确认了一下门牌号的那种叫法。

“嗯。”

“好久不见。”

我看着她,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银色的、没有任何花纹的素圈。

窗外的阳光照在上面,闪了一下,像一个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睛。

“进来吧。”我说。

她换了鞋。

鞋柜里那双灰色的、毛绒绒的居家拖鞋还在最下面那一层。

她看了一眼那双鞋,没有穿,从鞋柜旁边拿了一双一次拖鞋——那是我从酒店带回来的,放在那里落灰,从来没有用过。

她蹲下来帮那个小男孩换鞋。

小男孩不太配合,脚蹬来蹬去的,鞋带还没解开就被蹬掉了。

她很有耐心,握住他的脚踝,把鞋脱下来,换上一次拖鞋。

鞋子大了一截,小男孩在地上走了两步,像踩在两只船上,摇摇晃晃的。

“这是我儿子,叫陈小年。两岁半。”她没有看我,低着,在整理那双被蹬掉的凉鞋,把鞋并排摆好,放在门鞋柜的旁边。

陈小年。她用了那个的姓。她到底是心死,还是根本就没死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假设过的所有可能里,没有一个版本是这样的。

童安从客厅跑过来了。

动画片的声音还开着,他突然停下来,站在我腿边,看着门那两个

他没有说话,歪着脑袋,先看看那个小男孩,又看看那个

他在辨认。

他的小脑袋在飞速运转,把这张脸和记忆里那张脸进行比对——一个多月前,灰色的大衣,驼色的围巾,齐耳的短发,珍珠耳钉,眼泪落在一架纸飞机上。

“阿姨!”他认出来了。

她蹲下来,跟童安平视。“你还记得我呀?”

“记得。你上次送了我一个纸飞机,你还哭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伸出手,手指在童安的脸上轻轻碰了一下,从眉毛到颧骨到下,像一个在抚摸一件她曾经拥有过但丢失了很久、现在终于找回来了、但不确定还能不能再拥有的东西。

“你长高了好多。”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但她在笑,笑出了那两个酒窝。

她的手指依然停留在童安的脸颊上,那触感温温的、软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娇

她的拇指不自觉地在童安的下边缘摩挲着,力度很轻,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了从前——很多年前,李瀚也是这样抚摸她的脸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全屋智能家居,却扫码到了家人
全屋智能家居,却扫码到了家人
“儿子!下来吃饭了!”妈妈亲切的呼唤叫醒了迷迷糊糊的秦子轩,他小小的身体裆部却立得老高,小小年纪就晨勃得厉害。腿软,不想走路……鸡鸡好硬,想草妈妈…………刚睡醒、浑身软绵绵的秦子轩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
背德的蜜桃
背德的蜜桃
电视台的演播厅内,刺眼的补光灯终于熄灭,空气中残留着电子设备运行后的干燥余热。我扯松了紧扣的衬衫领口,将沉重的摄像设备取下来塞进包里。走出大楼时,晚风带着都市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街灯将影子拉得细长,又在斑马线上被
月见云上
刘源的快乐性活
刘源的快乐性活
我叫刘源,母亲生我时难产去世,父亲在我13岁时因为一次交通事故与世长辞,只给我给我留下了一个市值20亿的广告公司和一个大我8岁的小妈,小妈名叫慧雯。今天我终于大学毕业了,吃完散伙饭后回到家,抬眼望去小妈穿着一身大红色
qwer123mr
末世精种
末世精种
酒店房间的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外面的城市灯火还亮着。我把门反锁的时候,林婉已经把外套扔到沙发上了。她今晚特意化了妆,口红是偏深的红,黑丝包裹着修长的腿,职业套裙被她自己往上撩了几寸,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白得刺眼的皮肤
devilex
吻之后
吻之后
二十六岁的苗以薰,是写纯爱故事的作家。她笔下的爱情,永远停在吻——因为她以为,吻就是终点。直到一封约稿信,出现在她的信箱:【你把吻写得那么用力。后面呢?】后面是什么,她不知道。所以她开始研究。而她的男朋友穆泉,成了她
苗以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