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复杂——惶恐、羞耻、迷茫、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被掩埋在最
处的渴望。
她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只是涣散地望着空中某一点，像一只被猎
到绝境的鹿。
“你在怕什么？”我问。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
碎的气音。
她的目光终于聚焦，落在了我的脸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她的脸在变红，从脖子根开始蔓延，一路爬到耳尖，整张脸都染上了明显的绯红。
“我没……”她试图否认，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而且明显底气不足。
“你的身体在发抖。”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
指尖，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纹理，“你的心跳很快。你的皮肤很烫。这是害怕的表现吗？”
她不说话了，只是咬着嘴唇，眼神慌
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我。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这次更明显，像一片在寒风中打颤的叶子。
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冷——她的体温高得惊，连我贴着她皮肤的手指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热度。
“还是说……”我凑得更近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她的耳朵里，“那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耳廓瞬间变红，耳垂像滴血般红得发亮。
她的呼吸彻底了，变成了短促而激烈的喘息。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睡衣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内衣的
廓和胸部的形状。
她的
已经硬了，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看见那两个小小的凸点，清晰地顶在睡衣上。
“我……我不知道……”她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不是崩溃的痛哭，而是无声的、源源不断流淌的眼泪。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指上，温热湿润。
“我不该……我不能……这是错的……”
“什么是错的？”
“这一切……”她的声音碎不堪，“你碰我，我……我有反应……这是错的……我怀着别的孩子……我脏……我不配……”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越流越多。
但她没有躲开我的手，没有推开我，身体依然保持在我臂弯的禁锢中。
她的矛盾达到了顶点——大脑在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在诚实给出反应；嘴上说着不配，身体却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下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下的皮肤。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她脖颈的线条下滑，掠过跳动的喉结，滑过微微凹陷的锁骨，最后停留在睡衣领
的边缘。
布料很薄，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的触感，还有布料下隐约的内衣边缘。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经过的地方激起一连串的
皮疙瘩，皮肤变得滚烫
湿。
她的呼吸完全停滞了，整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
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瞳孔因为震惊和某种更复杂的
感而放大。
我的手指勾住了睡衣的领。
动作很慢，但不容拒绝。
布料被我指节挑起，露出更多颈窝和锁骨下方的皮肤。
那片区域在月光下白得惊，像上好的瓷器，泛着莹润的光泽。
皮肤很薄，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还有一些之前从未注意到的、极其细小的痣。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留下了的齿痕。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手指，目光里充满了恐惧、羞耻，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期待的东西。
她的胸起伏得更剧烈了，每一次呼吸都让睡衣的领开合，我能看见更一点的沟壑，还有内衣蕾丝边缘若隐若现的图案。
“不要……”她终于挤出了两个完整的字，但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
“不要什么？”我问，手指没有停下，继续挑着她的领，让那片衣襟敞得更开。
“不要……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那种崩溃的哭泣，而是一种更安静、更绝望的流淌。
她的脸侧向一边，试图避开我的目光，但那个动作反而把脖子更完整地
露出来。
她的脖颈线条在月光下美得惊，像天鹅般修长优雅，喉结微微滑动，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松开了领。
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