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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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底牌(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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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被迫睁开了,瞳孔在光线刺激下收缩,里面依然空一片,但眼眶却开始迅速泛红——不是要哭的那种红,是屈辱的红,是羞耻的红,是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以怎样不堪的姿态露在我面前的红。

可她仍然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眼神像一待宰的羔羊。

“湿了?”我冷笑一声,那只按在她蒂上的手指又用力压了一下。

她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把我的手指挤出去。

但我没有让她得逞,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那颗小小的珍珠,还开始用指腹画着圈研磨起来——那是她最受不了的刺激,每次这样弄她,她在三十秒内就会到达高。

“才被我碰到就湿成这样,”我继续说道,声音里满是刻薄的嘲讽,“你的身体还真是下贱,黄润蕾。你的嘴上说着怕我不要你,可你的小呢?它可诚实得很,我还没进去,它就已经泛滥成灾了。是不是这三个月没被男过,所以饥渴得不行了?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被我这样羞辱,反而觉得兴奋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汹涌的流泪,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角滚落,顺着太阳滑进她的鬓发里,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发。

她的嘴唇在发抖,那道血痂彻底裂开了,新鲜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划过下颌,滴落在她赤的胸上,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色轨迹。

“说话。”我掐着她下的手指又收紧了些,她能感觉到我的指甲陷进了她脸颊的里,“告诉我,你现在是在抗拒,还是在享受?”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几个碎的气音。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眼神里有哀求,有屈辱,有痛苦,但最处……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一团燃烧的暗火,闷在心底,烧得她整个都在微微发抖。

“我……”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笑了,但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怎么会不知道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抗拒就是抗拒,享受就是享受。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你看,”我抽出按在她蒂上的手指,把沾满粘稠的指尖举到我们之间,“这么多水,多得都快流出来了。这不是抗拒的该有的反应。所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在享受我这样对你,还是说……”我凑近她的脸,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吐出最恶毒的话,“你只是习惯了被男这样对待?习惯了我这样弄你,习惯了他那样弄你,习惯了任何一个男都可以随便玩你这具身体?”

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动物哀鸣的声音。

泪水流得更凶了,整张脸都被泪水浸湿,底和淤青混合在一起,糊成一片狼狈不堪的污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巨大的羞耻和痛苦让她的肌无法控制地痉挛。

她想摇,想否认,但我的手指还掐着她的下,她连转动部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眼泪和血混合着往下流。

“我没有……”她终于完整地说出了一句话,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我没有习惯……我只和你……只和你……”

“只和我?”我打断了她,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黄润蕾,你当我是傻子吗?八个月,你和那个姓李的上床的时候,他也这样弄过你吧?他也吸过你的,也捏过你的房,也摸过你的小,也按过你的蒂吧?他在床上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喜欢先把你弄得湿漉漉的,然后再进去?他有没有让你像以前对我那样,主动骑到他身上,自己扭着腰让他得更?他的时候,你是让他在里面,还是让他拔出来在你脸上?或者……他有没有试过从后面你,像一条母狗那样抓着你的发,一边一边骂你骚货?”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到最后几乎是在抽搐了,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好像灵魂已经从这具不堪的躯壳里飞走了,只留下一具能流泪、能发抖的空壳。

但我没有停下。

我需要把这八个月积攒的所有毒、所有怨恨、所有痛苦,全都倾倒在她身上,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用语言刺穿她,用动作羞辱她,用来惩罚她。

我不但要让她记住背叛的代价,我还要让她永远记住——这具身体的主从来都不是她,而是我。

是我赋予了她快乐的权利,是我教会了她什么是高,是我在她身上打下了烙印。

而当她试图让别的男碰这具身体时,她就必须承受把烙印重新烧灼一遍的痛苦。

我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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