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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肚子上。
那个微微隆起的、怀着他孩子的肚子上。
这是一种何其具有占有欲和侮辱
的行为——在他的
覆盖她的孕肚时，他是否在宣告，这个孩子是他的，这个
也是他的，从里到外，从
到脚，连她腹中的胎儿，都在他的覆盖之下？
“然后你就让他给你戴上这枚戒指？”我举起丝绒盒子，“在你身上还沾着他的的时候，让他把这玩意儿套在你手指上？”
她点，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依然没有多少真实的
感，更像是一种表演。“他说……这是我应得的……说这是他对我的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继续当他的？承诺生下这个孩子？承诺在我面前戴着这枚戒指，提醒我你属于两个？”
“不是的……他说他会对我好……会负责……”
“负责？”我笑了，“负责就是以身份继续包养你？负责就是等你生完孩子后继续睡你？负责就是让你在我和他之间摇摆不定，两边讨好，两边骗？”
“我没有骗你！”她突然抬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我昨晚把什么都告诉你了！我什么都没瞒着你！”
“是啊，你告诉我了。”我点，“告诉我孩子不是我的，告诉我你和他上床了，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办。然后今天，我刚表达完‘我还在’，你就立刻让他来家里
你，到你满身痕迹，再戴上他送的钻戒，等着我回来看。这叫做‘什么都没瞒着我’？这叫做把一切都摊开在我面前，然后当着我的面，继续和他苟且？”
她沉默了。手指紧紧攥着睡裙的边缘，指节发白。钻戒在她紧握的手指上闪着光，那颗钻石仿佛一只冰冷的眼睛，嘲弄地看着这一切。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她不太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我们，把她身上的痕迹照得更加清晰——脖子上的吻痕，肿起的嘴唇，胸
泛红的肌肤，腿间那片湿痕。
空气里那
混合气味还在，浓烈得让窒息。
我看着她。
这个我结婚三年的，这个曾经让我以为会共度一生的，这个此刻站在我面前、浑身布满另一个男
痕迹、却还指望着我能理解她包容她的。
她真美——即使在这种狼狈的时刻，依然美得惊。
凌
的发衬得她脸庞更加致，红肿的嘴唇平添了几分欲的诱惑，真丝睡裙勾勒出的身体曲线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感。
她站在昏黄灯光下，像一幅刚完成的色油画，每一笔都饱含着欲望和背叛。
而她手指上那枚钻戒，在这一切之中，是最刺眼的注脚。
“把戒指摘下来。”我说。
她猛地抬，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什么？”
“我说，把戒指摘下来。”我重复，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现在，立刻。”
她的手蜷缩了一下，手指握紧，像是在保护那枚戒指。“为……为什么？这只是一个礼物……”
“在我家里，在我面前，戴着另一个男刚给你戴上的、沾着他味道的戒指，”我慢慢说，“你觉得合适吗？”
她的脸白了又红，咬了咬下唇——那个
皮的伤让她疼得皱了皱眉。“老公……你别这样……这只是一个形式……不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我很清楚。”我伸出手，“摘下来，或者我帮你摘。”
她看着我伸出的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抬起右手，左手握住戒指，开始往外褪。
但戒指卡在了指关节处——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让她手指有些肿胀，也可能是因为她潜意识里不想摘。
她用力拔了几下，戒指都没能褪下来，反而把手指弄得通红。
“卡住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居然有一丝庆幸。
我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热，皮肤细腻，但指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红。
我捏住戒指，用力往外拔——她能感觉到疼痛，眉皱起来，但没有叫出声。
戒指一点一点地滑过指关节，最后终于褪了下来，在她手指上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像是某种烙印。
我把戒指放进丝绒盒子里，合上盖子。盒子在我手里，依然带着她的体温，还有那个男留下的一切痕迹。
“去洗澡。”我说，“把你身上他的味道洗净。所有的味道——香水、汗、水、、
水，全部洗净。用最热的水，洗到你皮肤发红为止。”
她愣住了，看着我，眼神复杂。“老公……”
“现在。”我打断她，“立刻。马上去。我不想再闻到你身上有他的任何一丝气味。”
她咬着嘴唇，站了几秒，终于转身往浴室走去。
真丝睡裙的裙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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