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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甜香，闻起来像是桂花，又像是蜂蜜，让
忍不住想要凑近了多嗅几
。
不行不行。
一十一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
掌。
这可是自己的弟子，是当年从路边捡回来的小乞丐，自己一手把她拉扯大，教她修行，给她饭吃，给她衣穿，怎么能对她起那种龌龊的心思？
他
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身体却不太听使唤。
尤其当墨染俯身去够桌上的茶壶时，那领更是彻底垂了下来，两团饱满的
几乎是毫无遮拦地
露在他眼前。
他甚至能看清那两粒
的
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凸起的形状。
一十一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热。
他连忙移开视线，望向
府外，假装在欣赏远处的风景。
“师父，你怎么不看弟子呀？”墨染端着茶杯，歪着看着他，“是不是弟子今天的衣服不好看？弟子可是特意换的新衣裳呢。”
“……好看。”一十一
地说。
“真的吗？”墨染眼睛一亮，“那师父你喜欢吗？”
“咳咳……嗯。”
“那师父你多看看嘛。”她说着，竟然直接坐到了一十一身边，紧挨着他，将茶杯递到他嘴边，“师父喝茶，这是弟子早上刚泡的灵茶，加了一点蜂蜜，可甜了。”
一十一就着她的手喝了一，确实很甜。
但更甜的是她身上那
香味，以及那只端着茶杯的白小手。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带着淡淡的色，看起来就像是一件
致的艺术品。
一十一意识到，这六年来，这个小丫真的长大了。
不仅是身体上，更重要的是，她开始用一种……不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那种目光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含义，但每次被她这样看着，他都会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在体内涌动。
此时此刻，更糟糕的
况出现了。
墨染似乎完全不懂得保持距离为何物。
她整个几乎都靠在他身上，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手臂，那两团饱满的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胳膊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粒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擦的触感。
更要命的是，她今天穿的衣服实在太薄了，薄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以及那层布料下隐隐约约的肌肤纹理。
一十一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作为一个修行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他向来以心
坚定自诩。
在幽冥宗那种地方，色欲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每天都有在想着怎么弄死你，哪有闲工夫去想那些男欢
的事。
更何况，他这五百年来一直保持着元阳未泄的状态，这是他能修行速度远超常的重要原因之一。
元阳是体最纯的阳气，保留住它，修炼属功法时就能阳调和，事半功倍。
但现在，这五百年的坚持似乎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墨染那只搭在他腿上的小手，像是无意间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只是在无意识地抚摸。
但一十一知道她不是无意识的。
因为他低时，看到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丫是故意的！
“墨染。”一十一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先起来一下。”
“怎么了师父？”墨染抬起，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弟子的腿坐麻了，想要靠着师父歇一会儿。师父你不会嫌弃弟子吧？”
“……不嫌弃。”
“那就好。”她笑得更甜了，整个脆直接靠进了他的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上，“师父的心跳好快呀，是不是不舒服？”
一十一想说“没有”，但他的身体反应彻底出卖了他。
尤其是胯下那团不安分的物事。
当墨染的身子无意间压到他的大腿根时，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
廓，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他知道墨染一定感觉到了。
果然，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脸上的表有些复杂，有惊讶，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得逞的喜悦？
“师父……”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你……你那个……”
“闭嘴。”一十一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作为一个金丹真君，作为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老怪物，作为一个收了徒弟的师父，他竟然对自己的弟子起了这种反应！
这要是传出去，他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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