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淬炼

秦清澜的手指在蒲团边缘剜了一下，指尖撕开一道子，被她自己指尖的余火烧焦了线。

她的户远比常炽热，不是体温的暖，是火法修士丹田外溢的高温。

周伏觉得底下不是进一个的身体，是把棍子进了一鼎正在炼器的熔炉。

每一次推进都能从内壁触到细若游丝的火灵力在脉动，每一次拔出她都夹得极狠，不是主动收缩，是本能不允许异物离开这片火煞淬炼的核心区域。

周伏俯低上身，从正面进改为更的下压姿势。

秦清澜的左腿被他扣在臂弯上，膝弯挂在肘弯里，腿根被迫向外敞开，将两合的部位完全压在垂直的受力线上。

她完全没有遮掩，所有反应都在周伏眼皮子底下。

道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外翻和回缩、每一次随他动作频率从缝隙中挤出的透明滴，都逃不过长明灯的微光。

秦清澜的手抬起来，反手抓住了后脑勺上方蒲团的边缘，手指攥得极紧，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从克制变为极有规律的间断，每四次抽送停一次，每停一次眼睛失焦半秒又强制聚焦。

她控制不了身体的感觉，但她还在控制自己能控制的，呼吸节奏。

“安心淬炼。”周伏忽然开，声音压得沉而近，贴着耳廓送进去，“火煞退到气海了。再加把劲能把气海以上清净。”

秦清澜没有应。她的眼睛睁大了半寸，瞳孔里那两点金针在长明灯中微微晃了晃。

周伏收腰，加快频率。

新一抽送带着残鼎吞灭法的灵力直接通进宫颈处。

秦清澜的指甲把他后背抓出第四道血痕时，她的眼泪终于下来了。

不是哭，是某种压了太多年的东西在高压下被挤了。

她是天玄宗真传、秦家千年一遇的火法天才、半步元婴的大修士，修炼一百三十年从来不让任何看到自己的弱点。

现在她被一个筑基期的外门弟子按在蒲团上，一次接一次从她体内抽走火煞，她连夹紧双腿的姿态都维持不住。

她的身体在下身被反复冲击的惯中往蒲团上方滑，后脑勺顶到了墙角，长发散了一地。

周伏的手从她腰间托起来，把她整个捞回原位，重新压住。

这一捞让她承受的度从宫颈再往内挤了半寸，直接顶到了某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秦清澜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长音，像泄了气的皮筏。

她的身体从道到子宫同时痉挛，一又烫又黏的高冲击从宫颈处涌出，浇在周伏顶端。

“盗运大幅加速，当前气运值：1430，1680，1950，”

她在一百多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到高。在这种修为被碾压、身体被灌注、灵识被共振的三重夹击下，她一直绷紧的那根弦突然断了。

周伏的最猛烈冲撞已经过了，剩下的几是过渡到收尾的缓推。

她还在喘，小腹上的火煞纹路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

高余韵裹挟她的时刻，她的道还在轻微收缩，把最后几滴体也挤了出来。

空气里不再是树脂的甜味，转而是一更淡的铁锈味，像雨前湿土。

秦清澜仰面躺在蒲团上，长发散地铺了一地，汗珠沿着腹沟往下淌。

她的身体被长明灯的光切成两半，上半身还维持着天玄宗真传的端庄，下半身一片狼藉。

腿根内侧全是从合处淌出的体痕迹，从会一直流到蒲团边缘，濡湿了一大片编的纹路。

她闭着眼睛躺了四五息。

然后抬手按住周伏的肩膀往外推，自己撑起上半身，靠着墙壁坐直，伸手从地上捡起炭化的衣服残片，随意拢在身前。

手指还在微微发颤，但动作已经恢复了七成控制力。

“几天能清一次。”她开，声音沙哑但恢复了六成冷淡。

“三天。”

“还要几次。”

“气海以下的火煞更顽固。少说还得三次。”

她没说话，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新的外袍披上。

系带子的时候，她忽然顿了顿，转过身。

这一次她看周伏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审视，不是评估，而是一种认清了某个事实之后的冷静。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右手指尖那一层淡金色的老茧，被火煞淬炼后微微泛红。

“我的一百三十年前，天玄宗收了一个火灵根天品的弟子，说她能在一百年内突元婴。”秦清澜忽然开，声音比刚才更低，低到像在大殿处跟一尊神像对话。

“五十年结丹，又用七十年冲到金丹九层。但她结丹时太急，急在金丹里留了一道火煞，这道火煞堵在心脉以下整整七十年，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