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来自地下街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7章 暗涌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已经能在同一张桌子上吃砂锅米线,为“地下街分队”还是“地下街小分队”争论不休。

她转身走下楼梯的时候,听到地面处有一阵吉他声隐隐约约地传下来。

不是弹奏,是调弦——有坐在栏杆旁边,把琴弦一根一根地拧紧。她往上走了两步探看去。

叶翼柯坐在栏杆旁边,吉他在他膝盖上,调弦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什么需要耐心的事。

“你没回去?”陶叶走上楼梯,站在他面前。

叶翼柯抬看了她一眼。“走了。又回来了。”

“回来嘛?”

他没有回答。

他把吉他弦调好了,手指在六根弦上各拨了一下,音准了。

然后他站起来,把吉他背在肩上,往和地下街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停了一下。

“那首曲子,”他说,没有回,“是写给你的。”

然后他继续走。

他瘦削的背影在老居民楼之间昏暗的路灯下拉得很长很长,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陶叶站在地下街的栏杆旁边,手里没有白菜,但心跳快得像刚从批发市场跑回来。

她回到自己房间以后,在床上坐了很久。

床柜上的白色音乐盒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穿裙子的小孩保持着永恒的转圈姿势。

她伸手拧了一下发条,《致丽丝》响起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今天晚上在地下室听叶翼柯弹那首《地下街的天使》的画面——他低着,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手指在琴弦上移动得很慢。

他说“是写给你的”。

这句话和几个月前他在派出所门说的“穷还有这么漂亮的马子”形成了过于强烈的对比,强烈到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中间的落差。

她把音乐盒的发条关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光灯管的嗡嗡声。

隔壁金吉的房间里,灯也亮着。

金吉坐在床边,手里转着手机,屏幕上是叶翼柯下午发的那条短信——“地下室排练新曲子。来不来。不来拉倒。”他翻来覆去地看这条短信,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然后他把短信往上翻,翻到了更早的那一条——“周六下午三点。”再往上翻,是他在ktv走廊里跟叶翼柯互相让路撞到一起那天之后,他鬼使神差地从大刘那里要来叶翼柯的号码,发的第一条短信。

只有六个字:“你手好点没有。”

叶翼柯的回复只有一个字:“没。”

第二个短信隔了两天。“还没好?” “快了。”

然后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

从“你手好点没有”到“天台带吉他不来拉倒”,中间隔了两个月。

金吉没有存叶翼柯的号码——他通讯录里的都是“大刘” “老王” “修车铺老陈”这种接地气的名字,存一个“叶翼柯”进来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承认了什么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但他也没有删掉那些短信。

手机屏幕暗下去了。金吉把它塞到枕底下,关了灯。走廊里的光灯管还亮着,从他门缝里漏进来那道细细的橘色光线。

而城市的另一,叶翼柯一个坐在天台上。

不是地下街那个天台,是他租住的老居民楼的天台。

他坐在水箱旁边,吉他在膝盖上,但没有弹。

他仰看着天空。

今晚没有火烧云,没有晚霞,只有一片净的夜空和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

他想起三个小时前陶叶在地下室里听歌的样子——坐在沙发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从到尾没有换过姿势。

她听歌的时候不眨眼,嘴微微张着,像是在把每一个音符都吞进肚子里消化。

然后他又想起金吉听完歌说的那句话——“麻但也还行。”这个用六个字就表达了三层意思:我听到了,我嘴上嫌弃但其实不讨厌,而且——比他对一首歌的评价更重要的是——他还在。

他每次都来。

叶翼柯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了顶那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

黑暗里,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在天台上坐了很久。

久到居民楼里最后一盏灯都熄了,久到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从稀疏变成寂静,久到凌晨的风把他吹透了。

然后他站起来,背着吉他走下楼梯。

回到自己房间以后,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纸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

是几条洛丽塔裙子,都是这两个月里买的。两条色的,一条浅蓝,一条纯白。他以前买过一条放在陶叶家门,没写名字。

后来他去过那家店好几次,每次看到洛丽塔裙子都会想起她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血色要塞城郊的夜晚很是寒冷,连平日里那些喜暗的血族都老老实实缩在家里,不愿面对寒风。但总有别的风,能从这里刮起,再席卷整个北方世界。“那……松萝你打算明天就动手吗?”夜色里,两个与城中人明显不一样的女孩紧张地凑在
寒枫乐章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数位屏的光线刺得我眼球生疼,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已经跨过凌晨三点半。距离甲方爸爸给出的最终死线,还有整整二十三分钟。*要是能重来,我绝对不会在截稿日前两天跟那群群友联机打什么怪猎。*弹幕区里零零散散飘过几条熬夜修
藕粉一杯
出轨继子后(小妈,h)
出轨继子后(小妈,h)
二十岁以前,她是江家最耀眼的明月,人人仰望。二十岁以后,她这轮明月跌进泥潭,为救妈妈和舅舅,放弃梦想嫁给一个年近六旬的老男人。她以为,老男人会给她钱,给她人脉,救她的至亲出苦海。可老男人是变态,是无赖,是虚伪至极的骗子。
虾饺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当童谣得知自己失忆前对爱人的暴行后,只能成为爱人青知的性玩具,肉便器和奴妻来弥补了吧!在这之中就只能卑微的乞讨青知的温柔和爱了吧!
嘎呜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一日,星期六,正午十二点二十分。滨海市的天空万里无云,温热的春阳斜斜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明晃晃的光斑。中央空调吹出柔和微凉的气流,室内格外安宁。十七岁的高二学生孙开正毫无形象地歪在宽大的真皮沙
橘子橙子or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