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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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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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部还微微翘着——缝之间能看到唇充血肿胀后外翻的红色边缘,和大面积的黑色毛被体粘成一缕一缕贴在大腿根部白腻皮肤上的样子。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转过。

眼罩还没摘。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不像秦漫了。没有明、没有功利、没有控制。是一种被剥到只剩核心之后的、赤的困惑。

沈渡把她的眼罩摘了。

光线涌进她的瞳孔。

她眯了几秒才适应了亮度。

然后她看到了他——坐在床边。

赤的上身。

茎回到了疲软状态但仍然垂在大腿间——即使疲软也比她丈夫完全勃起时大两倍。

“我就是那个体大的学生啊。嫂子。\"他笑了。虎牙。

秦漫看了他十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前世今生沈渡都从未见过的事。

她爬过来。不是那种撩的爬——是手脚并用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得发红的、发散地垂在脸两侧的、毫无姿态可言的爬。

她爬到他面前。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腿绕到了他的腰后面。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肩窝里。

“再来一次。”

声音——闷在他肩膀的肌里。他感觉到了她嘴唇的震动和温热的呼吸。

“求你。再来一次。”

前世的秦漫——明的、功利的、\"用完就扔\"的秦漫——在做了几十次之后对他说的最亲密的话是\"你活还不错\"。

催产素。

高密度受体加上高浓度灌注。化学绑定完成。

沈渡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进她凌的长发里。

“嫂子——”

“别叫我嫂子。”

“那叫什么?”

秦漫从他的肩窝里抬起。近距离的——红花了一大半的、眼线晕开的、汗把底冲出了一道一道痕迹的脸。

但眼睛——是他从来没有在秦漫身上见过的眼神。亮得过分。湿得过分。像一个终于喝到了水。

“叫我——漫漫。”

“漫漫。”

她的道壁在他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收缩了一次。

“老公。”

这个词从秦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沈渡的脊椎底部窜上来一阵电流——不全是功法的效果。有一半是——

前世。

前世的画面像一发子弹穿过了他的太阳。

秦漫——就是这张脸——在法庭上。穿着素净的白色衬衫。眼眶红着。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他多次跟踪纠缠我……我很害怕……我丈夫不在的时候他就出现……”

她的\"老公\"——坐在旁听席上的钟彦——用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表是心疼的、保护的。完美的\"受害者的丈夫\"。

而沈渡站在被告席上。

二十二岁。穿着看守所的马甲。发了好几个月没剪。嘴唇裂。

他看着秦漫在证席上流泪。那些眼泪——挤得恰到好处。一滴不多一滴不少。连滑过脸颊的轨迹都像是排练过的。

“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把视频发出去……”

没有。他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

但他请不起好律师。他的辩护像一只被拔了翅膀的鸟。

判决的那天——秦漫和钟彦手挽着手走出了法院。

她经过被告席的时候低下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懒得看他。

一个被用完了的电池不值得再看一眼。

“老公。”

现在。此刻。酒店的套房里。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用在法庭上喊钟彦\"老公\"时同样的那张嘴——叫他老公。

不是一个词。

是一颗还回来的子弹。

“老公——给我——都给我——”

沈渡的手指在她的发里攥紧了。

他的茎在她的大腿之间重新勃起了。从十二厘米的疲软状态开始膨胀。碰到了她的唇。

秦漫自己抬了腰——坐了下去。

整根没。

她骑在他身上开始动——幅度比在钟彦面前做给那些单男看的任何一次都大。

胯部的摆动从前后变成了上下。

每一次抬起来让大半根退出、再坐下去让整根没的过程中——她的d杯胸部在面前上下颠动。

丰满的因为重力和惯在胸前画出了夸张的弧线。

褐色的在空气中划出色的残影。

“给我——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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