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窄

。第一次元灌注。第一次——共振。

叶澄的道壁在接收到他的元的那一秒——

做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整条道——已经窄到极限的道——又收紧了。

不是痉挛的收缩。

是一种——吞噬的包裹。

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都展开了，每一寸黏膜都贴合上来，紧到他的在里面几乎无法转动。

像是她的身体在把他的元——连同他的本体——整个吃进去。

“共振\"开始了。

叶澄体内的元特征涌了他的通道——

和苏锦书的\"修炼型\"元、姜晴的\"原始生命力型\"元都不同。

叶澄的元是——沈渡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描述。

像水。

不是汹涌的水。是渗透力极强的、无孔不的、沿着每一条最微小的缝隙往里钻的水。密度不高，但穿透惊。

它进他的元储备之后——没有像姜晴的元那样和已有的储备发生剧烈反应。

它是渗进去的。

像墨滴进清水里——安静地、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

新的能力分支正在解锁。

但这次的解锁方式和前两次不同。

苏锦书那次是一瞬间的\"突\"。

姜晴那次是一个明确的\"新功能上线\"。

叶澄这次是——一种缓慢的、逐渐清晰的、像是眼前的雾在一层一层被揭开的过程。

他开始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对自己身体的细控制权。

不是对元通道的控制。是对茎本身的物理控制。

他的海绵体——构成茎主体的两条茎海绵体和一条尿道海绵体——它们的充血程度不是\"整体硬或整体软\"的二元状态。

他忽然意识到他可以——分区控制。

的充血程度。茎身中段的充血程度。根部的充血程度。每一个区段的血灌注量——可以被他像调节音量旋钮一样确地微调。

他试了一下。

把区域的充血量提高了百分之十五。

效果——在道内部膨胀了。

不是整根变粗。只是。直径从原来的约五厘米扩大到了接近五点五厘米。

半厘米的差异——在叶澄那条已经被五厘米直径撑到极限的道里——效果是毁灭的。

“啊——！！”

叶澄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双手从按摩床的边缘松开了——不是因为不需要抓——是因为肌的控制权在那一瞬间被全部征用去处理道壁的过载信号了。

手指在空中张开又攥紧，完全不受意志控制。

大腿内侧的肌进了强直痉挛——不是夹紧，是两条腿同时绷成了两根棍子，膝盖锁死。脚掌绷直。十个脚趾蜷缩到脚心抽筋。

道壁——在膨胀的那半秒内从\"极度紧致的包裹\"变成了\"无法承受的挤压\"又变成了\"放弃抵抗的彻底打开\"。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肌的抵抗力被物理撑开量级碾过去了。

叶澄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三秒。

三秒之内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完全失焦。嘴张到最大但没有声音。胸停止了起伏——连呼吸都中断了。

高。

不是普通的高——是一种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的、道壁被超规格扩张触发的强制高。

道壁的痉挛从道一直蔓延到宫颈，频率高到几乎是一种连续的震颤。

大量的体从道壁和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不是滴出来的，是痉挛的压力把它出来的。

“噗啾——”

体溅在了沈渡的小腹和大腿上。

三秒之后叶澄的呼吸恢复了——是一声猛烈的、像溺水后浮出水面的的那种吸气。

“哈——啊——啊啊——”

声音在吸气之后才涌上来。不是尖叫。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从腹腔最处挤出来的、粗粝的、几乎是嘶吼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按摩床上弓成了一个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脚跟接触着床面。

腰弓到了一个不可能是自主行为的角度。

腹部的每一块肌都绷到了皮肤下面的纹理都能看清。

沈渡在她的高峰值期——开启了采纳漩涡。

三到五秒窗。

叶澄的元像水一样涌了他的通道。那种\"水\"一样的、渗透极强的元在高状态下的浓度和量级比他之前感受到的放大了数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