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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细白，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中指指腹有一点发红，是刚才摩擦过的痕迹。
我没动。
她也没把手收回去。就那样停在半空中，手心朝上，等着。
“你在拍什么。”
她说。
声音还是很轻。但这句话一出
，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变了。
我盯着她的手心。脑子里在高速运转。说什么？说没拍？她既然问了，就说明她发现了。说拍了但删了？她不会信。说什么都没拍到？更假。
她怎么发现的？
床
灯。
她坐起来的时候，影子投在墙上。
我手机的红外夜视灯会发出极微弱的光。
眼看不见，但在镜子里能看见。
主卧梳妆台的镜子正对着门缝。
她看见了镜子里那个针尖大小的红光。
“小杰。”
她把手收回去，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把胸脯往上托了一下，睡裙领里的
沟挤得更
。
“上次也是你。”
不是问句。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脖子根热到额。手心出汗。腰上围着的外套滑下来一截。
“三周前那次。主卧门缝。也是你。”
她往门框上靠了一下，肩膀抵着门框。
这个姿势很随意，但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脸。
那双丹凤眼平时看谁都是懒洋洋的，现在完全睁开，瞳仁很黑。
“你拍了多少。”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视频。”
她说。
“几段。”
我垂下眼睛。
“两段。今天一段。上次一段。”
“放在哪。”
“手机里。”
“还有呢。”
“电脑里。隐藏文件夹。”
她点了点。很慢。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又像是在做某种决定。她的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着。中指。就是刚才伸进去的那根。
空气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她身上沐浴露的甜味，混着一种更浓的、闷热的、带着一点咸腥的气息。
不是香水。
是她身体的温度蒸出来的味道。
“你觉得妈妈好看吗。”
她说。
这个问题来得毫无预兆。
我抬起。她的表
还是看不出绪。但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点点往上翘。不是笑。是那种明知道答案、偏要听你亲说出来的表。
“好……好看。”
声音哑到我自己都不认识。
“哪里好看。”
她问。语气像在跟我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的耳朵在烧。
“说话。”
她把手放下来。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的食指勾住睡裙领的边缘。丝质布料被往下拉了一寸。锁骨以下的皮肤一片白腻。
“你喜欢看妈妈哪里。”
这不是在问。
是在
我。
我攥紧裤兜里的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全部。”
我说。
她点了点。又点了点。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脑子彻底当机的事。
她把睡裙脱了。
动作不快。就是双手
叉抓住裙摆，往上一拉，从顶脱下来。丝质布料滑过她的腰、胸、肩膀。长发从领里散出来，落在光
的肩膀上。
她就站在我房间门。走廊的逆光把她从到脚打亮。
一米六八。
三十六岁。
s型曲线。
没有内衣。
上身赤。
两坨沉甸甸的房挂在胸前，巨大，饱满，白腻得像凝固的羊脂。
晕是玫瑰色的，硬币大小，微微凸起。
已经从晕中心挺立起来，
色，硬得像两粒石子。
房太大，自身的重量把它们往下拉，沟被挤成一条极的沟壑。
腰很细。
从肋骨到髋骨之间的过渡几乎是突然收窄，然后猛然往两侧炸开。
小腹平坦，但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横在下腹，浅白色的细线，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内裤还在。黑色蕾丝，低腰款。腰侧的带子细得像线。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是湿的。
她胯骨的宽度超出了正常比例。
髋部向两侧撑开，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连接着两条浑圆紧实的大腿。
大腿内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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