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
他说着这些话时，语气里的犹豫和顾虑都是真实的——或者说，看起来是真实的。
他在向joel抛出一个问题，一个只有joel能回答的问题。
joel的心脏开始狂跳。他听懂了邦的意思——邦不是不愿意尝试这个方向，而是在担心执行层面的问题：找不到合适的
选。
而合适的选，就在他对面坐着。
\"那……\"joel咽了
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如果是认识的呢？知根知底的，身体健康可以信任的，而且……而且对嫂子已经很熟悉了的？\"
邦抬起
，看向joel。
两的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
汇。
周围嘈杂的声仿佛在这一刻全部退
，只剩下烤架上滋滋作油的声响，和两之间那根绷紧到极限的无形之弦。
\"你……\"邦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是什么意思？\"
joel没有被戳穿的窘迫。
相反，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挂着一种\"为兄弟两肋
刀\"的义气神
：\"邦哥，咱俩什么关系？大学四年室友！你帮我挡过挂科，我帮你追到的薰！现在你有困难，我能不帮吗？\"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邦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邦晃了一下：\"再说了，与其去找外面的野男，万一出事怎么办？找我不一样吗？我肯定保密，打死都不说出去。而且——\"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表达才不会显得太露骨：\"而且我对嫂子……我是真心敬重的。我不会
来，就是纯粹从技术层面，帮兄弟解决一下实际问题。\"
邦低看着面前的啤酒杯，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joel的手心开始冒汗，担心自己是不是太唐突了。
\"……你不怕薰以后知道弄死你？她可是大律师啊\"邦终于开，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象征
的挣扎。
\"她不会知道的！\"joel脱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急切，赶紧放缓语速，\"我的意思是……只要计划周密一点，她不可能知道。比如说——\"
他眯起眼睛，进
了一种近乎策划游戏关卡的状态：\"戴眼罩！隔断视觉就好办事了。“
\"这……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完全切断了视觉信息，剩下地只要小心一点，完全可以伪装。\"
\"还有一个问题。\"邦锁上屏幕，把手机收回袋，\"尺寸。\"
joel愣了一下：\"什么？\"
\"我和你的……\"邦的耳根红了，红得很真实，\"……不一样。如果差别太大，她会察觉到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joel心上。
他当然知道自己和邦的区别——大学住一个宿舍四年，公共浴室里洗了多少次澡，彼此的身材早就毫无秘密可言。
邦的尺寸属于正常偏下的水平，而他 joel……他曾经无意中瞥见邦盯着自己下身看的眼神，那种夹杂着自卑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臣服意味的眼神，当时他没懂，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个……\"joel挠了挠，故作苦恼，\"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比如说，前期多做足前戏，让她充分湿润放松之后，对尺寸的敏感度会降低。再比如说，可以用一些姿势，从后面进的话，
度感知会没那么准确……\"
他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越说越起劲，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各种画面了。赶紧打住，端起啤酒灌了一掩饰尴尬。
邦一直在静静地听。等到joel说完，他才缓缓开：\"那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邦用了最中、最不带感色彩的表述方式。但两都心知肚明，\"帮忙\"意味着什么。
joel吸一气，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邦哥，我跟你个底。\"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从大学就开始喜欢薰了。这个你应该知道，对吧？\"
邦点了点，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这个念压在心里，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joel继续说，眼神坦诚得让挑不出毛病，\"但是现在况不一样了。你不是要我帮你解决问题吗？那我坦白讲——如果能帮到你，同时又能……嗯……也算是满足我一个多年的心愿，这是共赢的局面\"
他伸出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我向你保证第一，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知道。第二，我会尽全力让薰……让嫂子得到最好的体验，绝不敷衍了事。第三，事后绝不纠缠，该是什么关系还是什么关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邦看着joel举起的三根手指，看着那张写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