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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地开步向前狂奔，跑进了花园的小径上，湿树枝儿绊打着她。她奔窜着！叶枫只看得见一个圆而湿的，一个湿的背脊，在逃遁中向前倾着，圆满的部闪着光：一个惊遁着的子的美妙的体。

宋雪差不多要到那条大路上去了，然后他才赶到了，赤的两臂抱着她，抱着她温柔的、赤的腰身。

宋雪叫了一声，扭转身体，把她整个柔软而寒冷的体，投在他的怀里。

叶枫癫狂地紧搂着这柔软而寒冷的的体，在相互接触里，瞬即变成火一般的温热了。大雨倾盆地淋着他们，直至他们的体冒着蒸气。

叶枫把宋雪可的硬挺的两握在两手里，并且狂地紧压在他自己身上，在雨中战慄着，静默着。

然后，突然地，叶枫把宋雪抱起了，和她倒在那小径边的地上。在雨声怒号的静谧之中，他迅猛地、急切地占有了她！

宋雪顺从地与他配合着，两眼紧闭，因为她的脸朝上，大雨正哗哗地向她的脸倾注。她的身子也在剧烈地扭动……

他们迅速地、猛烈地完毕，好象一对野兽似的。

叶枫立即站了起来，揩着脸眼上的雨水。

“妈妈，我们回去吧！”

他说，并且扶起她来，一起向屋子走去。

宋雪让叶枫先走，自己却走得很慢，边走边采着路旁的小花。

当她带着花，喘着气回到屋里去时，宋雪看见叶枫已经打开了热风机。

她的尖尖的房，一高一低地动着，她的湿发紧贴在她的上，面孔鲜红，通身光亮。她圆睁着眼睛，喘着气，湿了的小小的儿，饱满而天真的滴着水的部，她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似的。

他取了一条大毛巾被，从上至下擦着她，她像个孩子似的站着不动。然后他把屋门关上了，再擦着他自己。她用毛巾的一端包着她的在擦着她的湿发。

他们俩继续忙碌地擦着。刚才那番运动，使他们还在喘息不休。他们各自披了一张毛毡，露着前身向着热风机，并发坐在沙发上静憩。

宋雪把毛毡扔掉，光着身子跪在热风机前，伸着在摇着，使发起来。

他默望着她部的美丽的下垂曲线。

他今天心醉的就是那个。这曲线多么富丽地下垂到她沈重而圆满的两上！在这两间，隐在神秘的温热中的，便是那神秘的进！

他用手在她的背后抚着，缓缓地，微妙地，抚她部的曲线和饱满。

“你这后面多美丽，”

他说，“那是间最美丽的儿！那是最美丽的的儿！你有一个真正的、柔软的、下倾的后，那是男子们所而使他们动心的东西。那是个可以负担世界的儿！”

他一边说，一边轻柔地抚着那圆满的后部，直至他觉得彷佛蔓延的火势，从那儿传到了他的手上。他的指尖触着了她身上的两个秘密的孔儿，他用一种火似的动作，摸了这个又摸那个。

叶枫的手紧紧地压在她那两个秘密的地方，好象表示一种亲切的问候。

宋雪转过身去，爬在他的膝上，紧依着他。

“亲吻我吧！”

宋雪细声说。

宋雪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依着他的胸膛。她像牙似的光耀的两腿，懒慵慵地分开着。屋顶灯光参差地照着他们。叶枫俯着，在那灯光里，望着她的体的折纹，望着她开着的两腿间那丛柔软的黑色的毛。

叶枫说：“我来给你穿上衣服好吗？”

宋雪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调皮地说：“不！我不要穿衣服！”

“为什么？”

他不明白。

宋雪说：“我觉得，在家穿衣服是多余的，因为我们时时造，衣服一会儿穿一会儿脱，实在麻烦得很！所以，我想体会一下原始的生活！”

“太好了！我的亲妈妈实在高明！”

他抱着她站起来，在屋子里奔跑、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