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学生——也对，自己身上的活
气息被符箓掩盖了，算了，既然这样倒也省了点事。
凌紫霄决定将计就计，顺着这个明显脑子不太好的门房痨的意思混进去。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嘴上没反驳，反而把剑往身后藏了藏，装出一副被逮住的慌张模样。
“我迟到了，迟到了，不好意思，大叔你让我进去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嗓子捏细了半度，听起来更像高中生，手上还做了个小动作——把道袍的袖
往上拽了拽，让手腕露出来，那截腕子在昏暗的校园路灯下白得晃眼。
张德福的眼睛又扫了一遍她的领。
“迟到了就能进？学校有学校的规矩，要进校门，得有通行证——在校学生凭校牌，校外员凭出
条。” 他把“在校学生”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忘了带……”
凌紫霄低下
，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在张德福眼里大概就是被吓住的
学生，站在那儿乖乖听训。
“校牌都能忘？”
张德福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们这些学生，一天到晚丢三落四，行，进来吧，先登记，然后我要搜身。”
凌紫霄看着他。
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桌面上摆着的东西，一包拆了封的双喜牌香烟，一盒槟榔，一个不锈钢保温杯，还有一本封面卷了边的访客登记簿，登记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但每个名字都被涂成了一团黑。
“搜身？”
“对。安全检查。”
张德福走出朝她走来，他的步子很慢，皮鞋底磨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看看你有没有带违禁品，打火机、管制刀具、不良读物——你们这些学生，书包里塞的东西可多了。”
凌紫霄假装慌
的往后退了几步步，肩膀撞在校门边的香樟树
上。
“这样……不太好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声音放软了，带了点委屈的颤音。
“有什么不好的？这是学校的规定，你们这些生也是，总觉得学校的规定是针对你们——”
张德福越说越来劲，慢悠悠走到她面前，身上鬼气流动，灰白的瞳孔死死盯着她，似乎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
他比凌紫霄矮半个，中年发福的肚子把制服衬衫撑得绷紧，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灰白色的肚皮，他身上没有活该有的体温，靠近时空气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搜身是吧。”
凌紫霄像是认命了一样叹了气，把双手举过顶，动作随意得像是伸了个懒腰。
“行吧，那大叔你快点搜，我还要赶晚自习。”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嗓子捏细了半度，听起来就像是十五六岁的高中生，尾音还带着一点不耐烦的娇气，不过她心里盘算得很清楚——这种杂鱼鬼，随便让他摸两下，等他自以为占了便宜放松警惕，一个闪身就能溜进校门。
张德福的眼睛亮了一下，灰白色的眼珠里闪过一瞬浑浊的
光，他伸出右手揽住了凌紫霄纤细的腰肢，冰凉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贴上她后腰凹陷的那处腰窝，五根短粗的手指张开，大拇指准地按在腰眼处最软的那块
上，用力一摁。
张德福的指尖触碰到法衣的一瞬间，一
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从法衣表面掠过，像是静电般极轻微地闪了一下，随即隐没在衣料的纹理之中，张德福的眉动了动，灰白瞳孔里掠过一丝极短暂的疑惑，但旋即就被掌心里那截软得不像话的小蛮腰吸走了全部注意力——
“急什么，检查得仔细点。你们这些学生，书包里塞的东西可杂了——打火机、红、不三不四的漫画书，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小玩意儿。”
张德福的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在铁皮上，带着一腐烂的烟臭味
在她耳根上，凌紫霄的腰很细，法衣的裁剪本就贴合身形，腰间系着
阳铜饰的带子一勒，衬得腰肢愈发纤细得不盈一握。
张德福的五指顺着腰线往下滑，指尖勾住了腰带的边缘，轻轻一拉。
阳铜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死寂的校门传出去很远。
“身材真好——”
张德福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品味一道送到嘴边的肥，那嗓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逮到猎物的黏稠饥渴，他又凑近了些，中年发福的肚子隔着制服衬衫几乎贴上了凌紫霄的腰肢，胸前挂在制服上的对讲机碰到凌紫霄饱满的胸，对讲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噪音，滋滋啦啦地响。
而那从他身上涌出的腐气息也同时灌进凌紫霄的鼻腔，混着烟臭味和发霉的酸气。
【这臭杂鱼真恶心…】
凌紫霄在心里骂了句杂鱼，脸上却保持着那副怯生生的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