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完了，全军出击了。”（二）

（没想到吧！姜晚这种端庄妻也是会听着儿伺候老公的声音偷偷自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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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知道您想给谁。地址LTXSDZ.C^Om&#;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小年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旁边三个妹妹同时抬起。

酒酒雪雪的嘴重新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

的瞳孔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月月也在看她，但唯独月月看的是小年那双完全不闪躲、不害臊、不像任何一个十二岁孩能藏得住事的棕黑色眼睛。

小年说出那句“您想给谁”的时候，附带的是“只想独占但自己不可以这样做”的语调，而这语调本身比那个问题本身更让客厅里的空气凝稠。

“给谁”这个问题还没在任何嘴里成型，酒酒已经率先打了沉默。

她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小年旁边的地砖上，用膝盖往前挪了两小步，把自己挪到了和小年并列的位置。

她抬起脸，鼻尖离我的小腹只有几厘米，眼睛往上盯着我，酒窝全开。

“爸爸，你我脚上吧。”她说。

她把自己右脚从地砖上抬起来，用脚趾拽住自己左脚裤脚往下扒拉，把一条睡裤扒到膝盖窝以下，露出两条修长光的小腿。

然后她把右脚的脚掌伸给我看——足弓果然如她自己所说柔软，弧度从拇趾尖一直延伸到脚后跟，滴水不进的平滑。

她把脚翻过来，脚心朝上，用五根脚趾夹住自己垂在耳侧的那一大绺散发，把发往脑后拨顺了，然后又把脚心翻回去，在灯光下展示自己足弓处那道最的凹窝。

“我今天练完功回来洗完澡专门找棠妈借了她那盒杏仁霜抹过，现在滑的要命。爸爸摸摸。”她把脚往上抬了一点点，伸到我的手够得到的距离。

雪雪没等她把话说完就从另一边贴上来。

她跪在地上，把两只手放在我左腿脚踝上，把自己的脸侧过来贴着我的脚背。

她贴的时候刻意把颧骨最硬的那块骨压在我脚趾侧面那根大趾的趾关节上，蹭了蹭。

“爸爸，在我脸上。”雪雪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所有听到，看着酒酒瞪着她，她也无动于衷，“上次爸爸我脸上的时候我求爸爸扇我，爸爸没扇，现在给我补上嘛。”

她说这段的时候脸埋在我的脚背上，每说完一句就要嗅一下我的味道。

她的鼻子抵在我脚背上方，呼出的气流又热又，从脚背皮肤表面弥漫开来，顺着我的脚踝往小腿方向蔓延。

她在说完“补上”两个字之后把抬了起来，眼睛是湿的，与眼泪不同，这是某种更接近于饥渴的、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看到一丝裂的体光泽。

她跪直了身体，把手从我的脚踝上移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爸爸。”她开，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低到只有我和跪在她旁边的酒酒能听见。

“你扇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今天特别想。从中午的时候就开始想了。”更多彩

酒酒在旁边听到了，握着我的脚踝的手指顿了顿，脸上那个酒窝从刚才的得意变成了某种说不上是嫉妒还是心疼的表。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她还没来得及说，雪雪已经又开了。

“你不用心疼我。”雪雪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酒酒，全程看着我。

“我就想要爸爸打我，爸爸知道的对吧？爸爸打我的时候我下面才会真的湿到滴出来。”

她说着就把手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睡裤的布料按了一下自己的馒。

然后她把手指从移开，举到灯光下。

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而黏稠的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了一条极细极长的丝，从她的中指指尖一直挂到她的食指指尖，那条丝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折出一小圈七彩的微光。

“爸爸看。”她说。

她把手指翻过来给我看，然后把手伸到酒酒面前，也让酒酒看了一眼。

酒酒看了一眼之后，脸上的酒窝彻底消失了。

她把手从我的脚踝上松开，往旁边挪了一点，给雪雪让出了更多的空间。

跪在毛巾上的月月歪着看着雪雪手指上那条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体丝，用她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说：“雪雪姐的水比我的黏。是不是因为你想让爸爸打你？”

雪雪没有回答月月。

她把手指收回来，把那两根沾着自己体的手指塞进嘴里舔净了。

她舔的时候眼睛闭了起来，嘴唇抿着手指从指根滑到指尖，吮出了极轻微的“啵”的一声才松开。

然后她重新把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