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餐厅隔壁

嘴里还在不停发出碎的词汇：“——好大——比我假阳具比科检查都粗——只有你——只有你能到那里——子宫颈——子宫要给你捅穿了——老公——老公在外面等着——我在被他儿子——在他订的餐厅隔壁——被他儿子——”

“被谁。”他掐住她下颚，拇指陷进她面颊内侧。

“你——”她的声音在他掌中碎成气音，“林越——我亲儿子——我在跟我亲儿子——然后我要回去跟你爸吃饭——”

这句话成了她的开关——第三次高在她说完“跟你爸吃饭”的同时席卷了她的全身。

道内壁猛地震动，一圈圈环从宫颈一路收缩到道狠狠绞住整根；然后堵在宫颈外的那泡滚烫从宫腔里猛而出浇在他上，量比昨晚两次都大，直接从他身与道壁的缝隙中溅出来在他小腹上、渗透进他昨晚留的那道抓痕里、又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流到酒店床单上洇出更大一片色湿痕。

她瘫在床上大大喘气，腿上全是他刚才冲刺时甩出的自己搅拌成的白色细沫。手机还丢在床单上——屏幕暗了。距离七点还有半小时。

他还没有。

把她从床单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前的书桌边上背对着他。

酒店十八楼的落地窗外是宝安南路的车河——街对面那栋建筑的二楼，暖黄色灯光从落地玻璃窗里透出来，能看到一个男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菜单。

那个男穿着蓝色polo衫，和她早上送他出门时穿的一模一样。

他的座位正好斜对着酒店方向——如果他此时此刻抬，会看到对面酒店十八楼亮着灯的落地窗里有一个的背影。

他的妻子。

弯着腰撑在书桌上，裙子推到腰上面，赤的部高高撅起，两瓣肥硕被身后的十指扣紧，沟处那还流淌着混合物的肿胀正对着身后的男。

“他就在街对面。”林越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重新把进她还在高余韵中微微痉挛的道——这次是从背后进。

她的道在他时自动分泌出新的润滑，“咕叽”一声整根没。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冲刺，而是缓慢地、地、每一次都碾过宫颈再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推进去。

这个节奏让她能保持站立，也能让她看着窗外那个还在翻菜单的中年男——她的丈夫。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站在他正对面酒店的落地窗里，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背后，道被他的撑成一个的o形，被他撞击得微微发颤。

“他在看菜单。他在看有没有你喜欢的甜点。他大概会点三分熟的牛排，然后配一杯波尔多——你喜欢的。吃完之后他会送你回家，在玄关换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进卧室——会看到你已经换了条新内裤。那条丝巾还会系在你脖子上。他会以为你今晚很开心。”

他一边说这些，一边用手指找到她还在高余韵中被碾压过度而仍然充血的蒂，压住她那颗紫红色的豆用力往下碾。

她的眼睛盯着街对面那个还蒙在鼓里的男，而自己道里那个让她第一次高的男正在用手指碾她蒂、用撞她子宫、用嘴唇贴在她耳边说出所有她会做过的事——不是无意义的语，是她在未来会真实经历全部的事。

然后她在儿子压住蒂碾压、撞穿子宫、以及她亲眼看着丈夫在街对面翻酒水单的同时，第四次高涌上来了。

这次的痉挛不是道单独抽搐——是整个盆底肌群连着门括约肌一起猛烈收缩，双腿在书桌前打得笔直，两只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然后她身前的书桌被她的身体撞得“咣当”一声往前滑了一下，然后一大带着骚白细沫的粘稠从她剧烈翕张的沿着大腿涌而下，直接溅在酒店地毯上形成了连贯的多道色污渍，像一只发中的雌兽在宣誓占有权。

他把她从窗前转过来抱在怀里——她已经站不稳了，整个挂在他身上，腿在抽筋，道还在他用手指轻轻抚慰时余波阵阵。

她的泪水和汗水全糊在他衬衫上。

然后她抬看着他的脸——十九岁，和她同一双眼睛，和她第一次抱他从医院回家时同样的额弧度。

“你出来得及吗。”他问。

“……七点。”她哑着声音说，“来得及。就在街对面。”

他从她道里把还没的缓缓拔出来。

离开时又扯出好大一团黏稠的拉丝透明体，粘在酒店床单上。

他把那条放在床柜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拿过来，蹲下去，从她脚踝开始帮她穿回去。

穿到大腿根时，他看到自己昨晚留在她大腿内侧的旧吻痕——以及新增的、她自己捏出来的指印和膝盖被他肩膀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