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等待

她在他怀里，他的还在她体内痉挛抽搐着往外挤最后几滴。

他把从她还在不住翕张的缓缓拔出来。

脱离时“啵”一声脆响，被撑成他形状的o型还没来得及闭合，张着大约两指宽的色腔，可以看到道内壁那层被他抽查翻卷出来的红正在缓慢回缩。

然后大被他堵在里面的白浊从那个敞开的倒涌出来，顺着沟流到床单上。

她瘫在他的床上，身上全是汗——胸前是他吸出来的吻痕，上还有他的牙印，大腿内侧糊满了高粘和他刚才在她按摩时涂的药膏残余，两只脚上的棉袜还穿着。

然后她慢慢翻身侧卧，蜷起腿把靠在他肩膀上。

她那散的黑发贴在他肩窝里，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均匀。

窗外那颗玉兰树的叶影在两身上缓缓移动。

好一会儿后她开——

“……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他低看她。什么也没说。然后她说：“煎蛋。溏心的。”说完把她那满是痕迹的脸埋进他怀里不肯抬。

---

黎明时分，林婉儿从他床上轻轻下来，赤脚走在地板上。

她捡起落在门板脚下的衬衫套回去，又捡起团在床柜旁的胸罩和落在楼梯拐角的裙子。

她在门边摸到自己的内裤——裆部那层蕾丝已经了，硬得像一层薄纸壳，是自己昨晚被前在上面的涸后的残留。

她把内裤团在手里，光着腿套回裙子，将长发从衬衫领里抽出来。

然后转身看了床上还在睡的男孩一眼——十九岁。

她的儿子。

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让她高的男。

她俯身把嘴唇轻放在他额上碰了一下。

不是吻男——是一个母亲吻她刚出生的孩子。

和十九年前第一次抱他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直起腰，轻轻退出房间。

楼下，苏曼晴已经醒了。

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林婉儿昨晚给她倒的那杯水。

睫毛还花着，但眼神已经清醒。

看到林婉儿从楼梯上下来——赤着脚，发散，锁骨上那五道吻痕已经从浅红变为紫，衬衫钮扣少了好几颗，只能用手抓着领遮住胸，裙子歪了，小腿上还有未擦净的半残留的透明反光——苏曼晴一句话没说，只低喝了一水。

林婉儿站在楼梯。

两个隔着客厅对视了片刻。

她抓着衬衫的手放下来——不用遮了。

苏曼晴已经看到了一切。

衬衫缺下露出的黑色蕾丝胸罩背扣是最后一颗松开的，沟处还有儿子的唾。

苏曼晴放下水杯，站起来，走到林婉儿面前。

她伸出手，把林婉儿抓在手里的那颗从楼梯上捡到的钮扣从她指间抽出来，放在玄关柜面上。

然后她把林婉儿衬衫少掉的钮扣位置——肩膀、胸、肚脐——逐粒用手指对拢捏了一下，让缺暂时合上遮住里面的吻痕。

最后她从自己包里掏出备用的小丝巾，折成三角形系在林婉儿脖子上，把最显眼那一道锁骨上的新鲜吻痕遮住。

“浩天明天几点到。”

“下午三点。”

“那早上我再来。帮你一起打扫。”

然后苏曼晴拿起自己那双银色高跟鞋、那瓶空了一半的红酒瓶，走到玄关。

门开了，盛夏清晨的第一道光涌进来，照在林婉儿站立的走廊木地板上。

苏曼晴已经跨出门外，回看了她一眼，阳光把那排耳骨钉照成银色光点。

“婉儿。”

“嗯。”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爸每次回来你都不高兴了。不是因为你不想他回来——是你等了十九年终于知道你在等了。”说完门轻轻关上。

客厅只剩下她一个，赤脚站在木地板上，锁骨上系着闺蜜的丝巾，道里还残留着儿子的触感。后腰彻底不疼了。

---

*（第十章 完）*